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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些清瘦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掐住李媛媛的下巴,嗤笑道:

她出多少,你都出五倍

對!隻要你們現在把周聲聲控製住,多少我都給你!

男人轉頭看向助理:錄好了嗎

許總,都錄下來了。

許宗元拍了拍李媛媛的臉,綁架能判刑了哈

,送你副銀手鐲,不用感謝。

群聊中現在討論的更加熱烈:

這不是許家哪個小子嗎長這麼大了

還是焉壞,小時候就騙我們囡囡當媳婦,現在也是一肚子壞水。不過,今天這壞的我喜歡!

我看著男人清俊的麵容,逐漸和記憶中的玩伴的臉重合,我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許宗元順手拍了拍我:怎麼,哥哥那麼疼你,把哥哥忘了

冇忘......我小聲迴應,許宗元歎了口氣:

算了,先處理這堆爛攤子我們再敘舊吧。

在醫院裡,醫生給我處理傷口,許宗元在一旁詢問注意事項,問的過於瑣碎,醫生忍不住打趣道:

小姑娘男朋友這麼關心啊

我急忙道:不是男朋友,是......朋友。

自從爸媽去世,我和原來的朋友漸漸失去了聯絡,何況是早已搬離周村多年的許宗元,他漸漸成為記憶中的一個符號,被我忘在了腦後。

許宗元冇有說話,隻是心疼地看著我的傷口。

家人群聊介麵裡,媽媽突然發問:

許宗元是不是對咱們囡囡有意思

看到這條訊息,我忍不住臉紅起來。

爸爸接話道: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嗎當初許家這小子從小到大都哄著囡囡,從過家家喊老公,到上了初中喊哥哥,要不是他高中搬走了,我估摸這小子早就開始追囡囡了。

我一瞬間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許宗元,感覺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可是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正好和他關切的目光對上。

他看著我紅透的臉,緊張的伸手來摸:怎麼這麼紅,很疼嗎

醫生出去拿器材了,房間裡隻有我們,氣氛在一瞬間升溫,我有些不知所措,這個時候,門突然被踢開。

蘇母闖進來大喊大叫道:你個喪門星害死我兒子了啊!我兒子現在癱瘓了啊!你得負責啊,你個喪門星!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不肯簽財產協議,我兒子怎麼會想綁架你,他不去綁架你,怎麼會讓房梁砸中!

你得對我兒子負責!

這套強盜般的邏輯讓我一瞬間荒謬到笑了出來,看著我嘲諷的笑,蘇母更加激動,朝我撲了過來,卻不想被護在我身前的許宗元一腳踹開。

你想做什麼!

而後蘇母被趕來的醫生護士牢牢控製住,這個時候,有人從她的手中摳出了一個玻璃瓶。

醫生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硫酸!

蘇母惡狠狠地盯著我:賤人!你害的我兒子這樣,我要你賠我!

許宗元冷笑一聲:害不是你們籌謀著害聲聲嗎

先是編出來有個大哥,把小三包裝成大嫂,登堂入室。

又假裝自己被大哥上了身,想正大光明的把小三帶回家。

你們害人在先,現在隻不過是惡有惡報,有什麼冤枉你們的!

蘇母繼續大喊大叫道:

誰叫她有錢!誰叫她好騙!她但凡聰明點,我兒子能把主意打道她身上嗎!說到底,還是她的錯!

家人群聊裡麵爸爸早已經罵開了:

她在胡說些什麼!什麼都不是他們的錯,他們做什麼孽都有理

荒唐!下賤!要不是我們囡囡聰明,早早發現了,我們囡囡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

她居然還想給我們囡囡潑硫酸,真的是壞透了!這樣的人,下地獄十八層都不夠!

媽媽安慰道:還好有許宗元,我們囡囡最後還是平平安安的。

而現實中,蘇母被警察帶走,法律可不會承認她的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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