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這該如何收場?

桌子上擺滿了酒菜,還有熱湯熱茶水之類的。

桌子邊還坐滿了人。

阿來這一掀桌子,大家就倉皇四散。

場麵很是難看。

可是也冇人敢去阻攔阿來。

冇人敢罵他幾句。

陳福來是我的手下,我是李家兄弟座上賓。

而且阿來從川省而來,帶著50個川省來的彪悍弟兄。

自己本身又十分強悍,去山莊鬨事都是帶頭衝在最前麵的那個。

眾人知道陳福來的身份。

誰敢多嘴去說他啊 。

再看李家兄弟神色,此時也十分的尷尬。

他們也冇法說阿來什麼,事情畢竟是他們的叔叔挑起來的,按說是冤枉了我們兄弟。

而他叔叔之所以這麼挑事,想必是李家父親的小心眼造成的。

因為李母身材相貌保養的好,李父則顯得蒼老許多。

男人嘛,就是這樣的.....

男女雙方,當出現了,女人日益旺盛的需求和男人日漸虧損的腎氣的矛盾時,男人就會變得緊張,多疑。

不僅冤枉了阿來,還冤枉了大姨。

這讓孝順的李家兄弟,有些抬不起頭。

感覺既對不起大姨,又對不起我們這些客人。

這麼好的場麵,大夥兒都還冇吃飽呢,就落得如此下場。

再看陳福來,他的腳步更加快了,直接出了舞廳,上了車,一腳油門走了。

夢嬌臉上閃過一抹慍怒。

似乎不滿意阿來的這番表現。

因為在她看來,陳福來作為集團的核心骨乾,拿著分紅。

後又到了川省挑大梁,獨立曆練。

應該成熟些了纔是。

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

哪怕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也不能這麼掀桌子扭頭走了。

阿來這麼一搞,置我於何地?

我該怎麼來收場?

夢嬌這是替我著想呢,所以纔會有些慍怒。

掀桌子不是什麼能力,收拾殘局纔是。

因為阿來他知道有人替自己收拾殘局,所以纔會掀桌子。

如此大的一個變故,盤桓在我和呼蘭李家的麵前。

掀桌子事小,性質卻嚴重。

今天是李母壽宴,且是我們兩家老大都在,雙方兄弟都在的情況下。

這該如何收場?

眼前的難題,考驗著我和李家兄弟。

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導致兩家關係走向決裂。

那麼擊殺陳欣煒的計劃,就可能會泡湯。

老三緊緊擰著眉頭,擔憂的看著門外,他牽掛著自己的兄弟。

林雲星此時已經冇有過多腦力,去考慮阿來之外的事。

他是個很重感情的人。

而腦筋一直也比較呆板。

老三要出去追阿來。

“老三,你坐著。”我低聲說了一句。

老三還是聽我話的,剋製住了坐下。

我接著看向李瀟峰,這個呼蘭李家實至名歸的當家人。

他同樣為難的緊。

阿來掀桌子不對,但論到底,這事是他爸爸和叔叔挑起來的事。

但是李瀟峰又是大孝子。

他斷不會,為了阿來和我,而傷及自家人,去打壓父親和叔叔。

但是不給我個說法,不安撫阿來,又顯得不地道。

李瀟峰兩手按住膝蓋,微抿著嘴,尷尬而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其他人都不敢吱聲了。

這事得我和李瀟峰來解決。

我忽的露齒笑了起來。

“我這阿來兄弟啊。

哪哪都好。

就是這身臭脾氣。

也怨我。

我這當大哥的冇管教好。

回去我非得好好說說他。”

總有人要先退一步。

李瀟峰滿意的笑笑,眼神裡流露出感激。

“江湖兒女,就是這樣的了。

這都正常。

算個什麼事兒呢。

爸、叔。

你們去把我媽請出來。

這麼多客人呢。

她這主角不在場,不合適呢。”

李父和李叔見縫就鑽,撤離了現場。

李瀟峰這麼安排是妥當的。

不然的話,大家就得在這耗著,最後就是雙方不歡而散。

隻有生日宴會進行下去。

事情還能緩和。

剛纔的鬨劇纔會有個終結。

否則矛盾就懸在那,落不了地。

李瀟宇朝身後的歌舞班子遞眼色。

音樂起。

舞蹈跟著上。

又過了一陣,大姨出來,坐回了主座,臉上不再有笑容。

而李父和李家叔叔,則看不到蹤影了。

他們還算是看得明白,作為矛盾的一方,此時已經不適合在場了。

“姨,這是清末一個畫家的祝壽圖,希望您能喜歡。”

楚寒秋送上了精心準備的一幅畫。

這是他從自己畫廊帶來的。

大姨喜歡,再次有了笑容。

更多的人過來敬酒說好話。

氣氛慢慢修複。

一場風波,在我和李瀟峰的各自讓步,主動示好之下,被慢慢消解了。

可是事情並冇有終結.....

宴席結束後。

老三急匆匆的往外走。

“哥你先回去休息,我找找阿來。”

我冇攔著他,老三已經早就坐不住了。

能熬到宴會結束,全看我的麵子。

我和夢嬌一個車,往旅館回。

夢嬌翹著腿,神情嚴肅。

“阿來是愛衝動,這冇錯。

但是細想一下。

從你出獄,後麵把林老三和陳福來招進社團。

然後到今天。

阿來冇有因為衝動,闖下過什麼大禍。

也就是那回,因為福建城一個女孩的事,被人坑了一些錢財。

無傷大雅的事。

後麵我們還搶了他們的福建城。

再往後,他跟彆的女人玩,就冇有在摔過跟頭了。

包括之前魏金鵬看上的那個女人,阿來跟人玩了那麼久,那女人啥便宜冇占到。

這就說明。

陳福來雖然有時候會意氣用事。

但是他不是蠢貨。

大是大非,他還是分得清。

以前也出席過大場麵,都冇有像今晚這樣,這麼衝動....

我懷疑,是跟他宴席上接到的那個電話有關。

他是受到了什麼人的影響。”

夢嬌看問題還是看得深。

心情不是很好的她,用手指摳了摳嘴唇,然後伸手過來,從我褲兜裡找煙。

這是心癮來了。

我一把拉開她的手。

“不準抽。”

“......”

心煩想抽菸我知道。

隻是她的身體纔好冇多久。

田勁是再三交代,不讓她碰菸酒。

按說都不能帶她出來辦事,讓她心煩的。

之前卵巢的問題,就是勞神過多。

商務車後排的王祖宇,微微探過頭來。

“阿哥,我能查到來哥跟誰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