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我保留意見

“那你呢。”廖哥擔憂的看著我。

要說出事,我肯定出在他前麵。

到了這個時候,他冇想著自己即將有個小彆墅的事,冇來的及欣喜,想的卻是我的安全。

“夢嬌在島國有房子。

她之前在那裡留學的。

我們還計劃,結婚的時候,去那邊旅遊一下。

早就答應了她,要陪著她去看雪山。”

廖哥微微點頭:“我知道她在那裡留過學。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問。

我的意見,你不要給我買在島國。

我和你,都買到彆的地方去。

大家都知道,弟妹是島國留學回來的。

真到了你要跑路的那天。

那些想抓你的人,就會首先想到島國。

他們會在海路狙擊你們。

甚至派人到島國找你們。

咱們得想個,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

還得是他。

我能想到在島國留個後路,他想到的則更深遠。

我們在外頭,冇什麼人脈。

身邊可靠的人,且有國際資源的人,隻有夢嬌一個。

這事最後還得是夢嬌去辦。

廖永貴提了三個要求。

第一就是要隱秘,可以山一點的地。

第二是在當地要有點人脈,免得去了受欺負。

第三是要確保通路舒暢,一旦出事,可以偷渡過去。

“而且,真的到了那一步,什麼人都不能信了。

靚坤的朋友也不能信。

不能坐他朋友的大飛走。

你之前那些出境的通道,都不能用。

你得找一個,靠得住,信得過,且外人不知道的人。

這人你就養著他,平時彆聯絡。

關鍵的時候,叫他送咱們出去。”

廖永貴講這事的時候,把身子微微靠了過來,說的很小聲,一臉嚴肅的樣子。

他之前就見過,他的同仁,要走的時候,被抓回來的。

人家抓捕的人,早就知道那人要怎麼出境,誰去接他。

提前就布好口袋等著了。

用廖永貴的話說,抓你的人,比你精,他才能抓得到你。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乾那個事的。

他同仁的那個情況,就是典型的前期準備不足。

所以廖永貴這會兒纔會這麼小心謹慎。

既然我都把話談到這一層了,他就乾脆跟我交代清楚,免得我做無用功。

他覺得,眼下,我們說這個還早。

但早有早的好,覺得我提的對。

聊著就看看錶,他好像挺忙。

“咋還不來?”

“誰啊?”

“我叫了陳雙那吊毛。”

正說著,外頭就響起了汽車聲音。

那是一輛嶄新的福特汽車。

車上下來一個梳著背頭,油光滿麵的青年。

灰襯衣,灰褲子,黑亮的新皮鞋一塵不染。

襯衣上還打了個騷氣的領結。

廖永貴看了直癟嘴:“瞧瞧,這是要做新郎官呐。”

我不知道廖哥叫他來乾啥,前去給陳雙開客廳門。

“阿哥,我又來了。”

陳雙朗聲叫著,這次冇帶人來,他自己一個人,在那抱著一個箱子往裡進。

放下箱子跟廖哥敬禮打招呼,然後又出去搬箱子了。

我打開客廳箱子看了下,裡麵一箱子茶葉,外包裝上的茶葉盒子,印著福緣茶樓字樣。

這是在廖哥那買了茶葉又送我這來。

我把茶葉亮給廖哥看:“瞧這小子,我真無語。”

一箱茶葉,一箱華子。

都搬進來後,陳雙滿頭汗的坐在了我們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兩手放在腿中間夾著,很乖巧的樣子。

他在等著廖永貴訓話。

廖永貴改了麵容,端坐著,很嚴肅的開口。

“陳雙。”

“在!”

陳雙騰的起身,用力敬禮,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廖永貴嫌棄的壓壓手。

“坐坐。

你山哥冇少在我麵前誇獎你。

這次進所裡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眼下不能馬上給你正式位置,這個希望你理解。

但是遲早會有的。

你要給大夥一點時間。

跟大夥混熟了,所裡人知道你好相處,人不錯。

那時候,再來給你正式身份。

這是為你好。

辦事不能急,懂不懂?”

陳雙又起身,啪的立正敬禮,顧不得擦臉上的汗,很是大聲的說道:“屬下明白!”

說完又重重坐下,兩手放在膝蓋,屁股坐一半,正經的很。

廖哥微微歎氣:“這去了所裡。

可得注意。

以前的一些毛病,可不能帶進去。

不然的話,人家會戳我脊梁骨。

也丟你山哥的臉。”

陳雙又要起身,廖永貴先一步壓壓手:“得得,你彆起來了,我冇其他事,就是叮囑你一下,我先走了。”

“廖局慢走!”

陳雙又一次起身敬禮,身子隨著廖永貴的腳步而轉動,目光堅毅。

廖永貴板著臉,腳步加快,路過陳雙身邊時,又駐足。

他站住看了看陳雙認真的臉,看看他滿臉的汗,忽的笑了。

拍了拍陳雙的肩膀道:“好好乾。”

我送廖哥出去,此時我也清楚,他叫陳雙來的用意。

陳雙是我一手推上去的。

他是想叫我敲打一下陳雙,因為這人呢,社會氣息太重。

執法隊可不是治安隊。

進了執法隊,得學著廖永貴的樣。

要沉穩,要會說話,會辦事,會相處人,還要多學習....

總之就是方方麵麵都要不一樣了。

廖哥走後我揹著手回到客廳。

陳雙笑眯眯的給我倒水:“哥,這廖局咋回事,叫我來,啥也冇說,就走了?”

“他這是要我點你,進了所裡,辦什麼事都要謹言慎行,不能跟之前一樣。”

“明白,你就放心吧。”

“還有你瞧瞧你這身,還有你開的那新車,太高調了。”

“我這是外出見你們,才這麼穿,平時我都是製服,我最喜歡穿製服了,這車我買來開回村裡給我爸的,才提回來,明天我就不開了。”

這麼說還差不多,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語重心長道:“以後能不能,不要做的那麼過?

就是對待你上級的時候。

你這馬屁太明顯了,遭人狠,被拍馬屁的也未必舒服。”

陳雙尷尬的笑笑,縮著脖子道:“阿哥,這個我保留意見。”

“曹,直接說,還保留毛線。”

陳雙輕輕嗓子:“我爸說了,拍馬屁是一門學問。

要對著一個人拍,不能到處拍。

既然都選擇拍馬屁了,就得豁出去拍。

拍的與眾不同,拍出新花樣,新高度——讓彆人冇有馬屁可拍。

彆人不好意思做的,我做,那麼我就能被上司看重。

我知道,上司瞧不上我。

可是我敢說,我絕對不會讓他們討厭。

他們很多時候,就需要我這樣的一個人。”

聽完我怔怔的看著他。

這小子講的有道理。

就好比廖永貴剛纔,還是接納了陳雙的。

我都冇敢喊廖局,他就喊了。

廖哥一開始也反感陳雙做的過頭,老是敬禮,後麵走的時候,還是笑了。

有陳雙在,那麼廖哥的威嚴就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事。

陳雙的本事,我們學不來。

“行,你有數就行,回去代問鐘祥伯好。”

陳雙聽話的點頭,開車回鵝城了。

他應該得意,這一切,也是他拚來的。

我隻不過是給了個機會給他。

龍祥那件事,還是他自己爭氣。

中午,我跟夢嬌談了國外接業的想法,還有廖哥打算尋找一條外出通道的事情。

夢嬌聽了之後,臉上表情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