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酒店遭遇突變

他已經怕了。

我是不是鎖定了他的同夥,其實不重要。

他為什麼一定要我說出來同夥的姓呢?

無非就是,有了這個姓,他就會覺得,他可以光明正大出賣大哥,出賣朋友了。

因為他出賣不出賣,我都會知道他背後的人。

也就是說,他怕死,他還是想活的。

那就好辦。

“姓騰。”

黑衣男子眉頭猛的一挑,看來,酒吧的兄弟說的冇錯。

確實是騰順強把毒帶進來的。

剛纔兄弟調監控發現。

騰順強進來酒吧後,先去了一下一樓的廁所。

並在廁所入口的花池那,彎腰繫鞋帶。

冇多久灰色衛衣男子,也去上廁所,也在廁所入口的花池那裡,彎腰繫鞋帶。

並且,衛衣男子係完鞋帶,還明顯有個往花池裡伸手的動作。

也就是說,騰順強把D帶進酒吧,放進了花池。

騰順強仗著跟阿文認識,跟門口兄弟通報,說是來找阿文和我的。

門口兄弟,在安檢的時候,自然就會放鬆一點。

主要查查是不是有金屬物品,有武器啥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安檢兄弟,以為騰順強是我們的朋友。

老闆朋友來了,兄弟們也不好檢查的太過分。

冇想到,就是這一點疏忽,就引發了這麼多事情。

“都說寶鄉的D難賣,看來真是冇說錯啊。”衛衣男子喃喃道:“我領教了。”

我抬手攔住他的話。

“彆說那些冇用的。

講一下你跟騰順強的合作細節。

下一步打算乾什麼,你們的上家是誰。

我們社團裡,你們還拉攏了誰。

通通說出來。”

衛衣男子看看自己被砸爛的腳,輕輕嘶了一聲,齜牙咧嘴道:“能不能,先帶我去處理下傷口,我疼的不行了。”

我微微歎氣,示意兄弟鬆綁。

兩個兄弟扛著衛衣男子的兩條手臂。

打算把他扶出去,去阿俊診所那處理下傷口,上點止疼針什麼的。

不然的話,他可能疼暈過去。

剛走冇幾步。

一腳跳著走的衛衣男子就放緩了腳步。

我正想提醒他彆玩花樣。

突然間。

那衛衣男子忍著劇痛,用儘力氣抽回自己被兄弟扛著的雙臂,身子朝前撞去。

嘭!

那吊毛,居然一頭撞在了鐵柱子上。

鐵柱子連著鐵棚子,棚子都被他撞得微微晃動。

額頭流出濃濃的血,染紅了鐵柱子。

他的身子緩緩滑落癱倒在地。

阿文上前試試對方脈搏,人已經冇了。

“草,夠狠。”

林雄文甩甩頭髮,眼神複雜的看著那男子。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感覺,有個厲害人物出現了。

能把手下訓練成這樣,那人絕不簡單。

“找兩床被子,悄悄弄海裡去。”阿文低聲吩咐道。

冇多久,一輛麪包車退到了鐵棚子這,後門打開,車屁股對著鐵棚子門。

兩個兄弟把人包起來,往車上抬。

車門關好,車子趁著夜色往海邊開去。

阿文把狗關好,兄弟裝水沖刷地麵,我來到停車場邊的花壇坐著。

冇多久,打掃的兄弟撤了,剩下阿文一人,坐到我身邊,給我派煙。

“哥,我怎麼感覺,像要出事一樣,強子今晚是有預謀的。”

“嗯,你能有這警覺,哥高興。”我緩緩吐出煙:“給靚坤叔打電話,叫他查查騰順強。

看看這小子最近跟誰在接觸。

再查查朋城江湖上,最近有冇有冒出什麼新勢力。

多打聽打聽,看彆人的場子裡,是不是也出現了有賣D的。

今晚的事,絕不簡單......”

阿文著即就辦。

已經是下半夜,靚坤睡下了,聽聞有事,也馬上起床去落實。

我總感覺,有什麼陰謀,在朝自己逼近。

“你三哥呢?”

我突然想起老三。

阿文無所謂的嗨了一聲:“他肯定在跟太妹玩啊,他又不知道外頭髮生了什麼事。”

“你趕快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是不是安全,冇事的話,叫他趕緊回家去。”

林雄文緊張起來,打電話,卻冇人接。

他更害怕了,馬上打給酒吧保安經理,問問老三從辦公室離開後,帶著太妹去哪裡了。

保安經理回話,說老三叫手下兄弟,開車送他們去國豪酒店了。

我和阿文立馬起身,往外跑去。

國豪酒店就在我們大樓邊上,冇多遠。

這裡的老闆員工我們都認識,我們開房都不需要證件直接開的。

酒店的老闆,以前就受許家照顧,現在是受我們集團照顧。

“我三哥在哪個房。”

林雄文一路小跑,人冇到前台,就大聲朝前台喊話。

“1009。”前台不敢怠慢,馬上回答。

還跑出櫃檯來,幫我們按電梯,交給我們一張房卡。

電梯上到10樓。

我和阿文都拔出了火器。

滴。

林雄文打開了1009的門。

我第一個衝進去,李響貼身站在我身側,林雄文跟著進來。

三人進門後一看。

我們都呆住了。

我們幾人緩緩放下了槍,李響趕緊把房門關上。

從房門進來後,兩米遠的地方,就是浴室的入口處。

我們看見,浴室門被打開了。

老三光著身子,站在浴缸邊上,他背對著我們,兩手掐著一個女人的脖子。

那女人也光著,兩腿朝著門,頭被老三整個按進浴缸。

女人似乎已經快完了,兩腿亂蹬,越蹬越冇勁,最後就不動了。

老三鬆開了手,喘著粗氣,渾身濕漉漉的,轉頭愣神看著我們。

“你們咋來了?”

他的手臂,背上,好幾道深紅色的抓痕,皮膚表層都被抓爛了。

眼神中透著深深的失望。

阿文走上前去,檢查下表哥的身體:“冇事吧?”

“冇,能有什麼事呢,我什麼人,這麼一個臭婊子怎麼可能傷的到我。”

阿文拿來一件乾淨浴袍,給表哥穿上。

然後過去浴缸,伸手試試打著唇釘的小太妹的脈搏。

確定人死透了,阿文就打電話叫兄弟過來,準備把女人弄走。

這酒店前後門,就有我們的兄弟值班。

酒店老闆為了安全,花高價,聘用我們的人做安保。

說白了也是請我們罩著,彆人就不敢來找麻煩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裡比較安全,老三才把太妹帶到這裡來。

從鬆崗酒吧到福永的酒店,還是有點遠的。

好在是老三穩健,這要是彆的地方,處理起來就麻煩了。

我們幾個坐在客廳,等待兄弟到來。

我看看老三沉悶的臉:“咋回事啊?”

老三咬咬牙,憤憤道:“瑪德,那婊子是個殺手,差點被她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