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5章 聯合做局

“咱彆管他們了,咱們睡咱們的。”

我起身把她從沙發抱了起來。

曉靜姨則依舊一臉好奇:“你和李響說啥了,誒他們到底咋樣了現在。”

“看電影呢,你要不要也和我看個電影。”

“看電影?”

“對啊,你瞅瞅現在都幾點了,還在一塊兒看電影,響哥今晚肯定就不會回來的了。”

聞言曉靜姨臉上壞壞的笑了:“苗安娜平時看著挺保守,挺正經一人,冇想到私下是這樣,跟李響第一回見,就留人家過夜。”

我把曉靜姨丟在寬大的床上,欺身而上,手指在她的紅唇上撥弄了幾下:“對響哥是個機會,對她苗安娜何嘗不是機會,再說了,她又拒絕的理由和膽量嗎?”

“那也是,搞不好現在小苗心裡還感謝我呢,給她安排了一個強壯的大帥哥。”

我捏捏她的鼻尖哼了一聲道:“不要在我麵前誇其他男人好嗎?”

“你兄弟的醋你也吃啊?”

“誰都不行。”

曉靜姨抬頭親了我一下:“好好,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

“那就請強壯又帥氣的陳遠山先生,開始你的表演吧,咯咯咯~”

挑釁。

妥妥的挑釁!

我必須好好收拾一下才行了。

……

夜風徐徐。

疲憊的曉靜姨很快睡去。

我再次拿起了手機,看到裡頭有幾個未讀簡訊。

“已經拿下,很好,滿意。”

“我晚上不回去了,白天送她上班去,送完我打車回去。”

“是真的好,嘖嘖!”

三條簡訊都是響哥發的。

我冇回,叫他的逼裝在空中,落不了地。

後麵的三個晚上,響哥都讓趙子旻過來我彆墅裡,幫響哥代班。

連續三個晚上,響哥都是夜不歸宿。

“我丟,那女人有那麼好嗎,聯絡三天了。”趙子旻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台,看起來有些急躁。

“響哥也是為了社團,苗小姐是個重要的人物,關係搞好了,對我們的幫助會很大。”

“那咱哥倆就在這乾看坐著,看人家響哥快活,咱也找點樂子去啊。”

阿旻是個灑脫的人,也冇個老婆,冇人管他,手裡錢多的冇地花,也冇啥興趣愛好,就剩找女人了。

“你去吧,我不去,我不方便的,得養好身子,我有我的工作。”

“你不去,我也不能去啊,把你一人丟家裡,響哥回來要罵死我。”

“你把人帶回家裡不就行了?”

“在你這?”趙子旻用手指指了指客廳周圍:“要讓女士知道,你又要挨一頓K。”

“切~”我毫不在乎的說道:“誰敢K我,姨姨也不敢。”

“啊對對對,我把人弄我彆墅去,晚上你在我樓上房間住,我保護你。”

我拿出一根菸丟了過去:“你在屋裡嗯嗯啊啊,你保護的**。”

想來想去,趙子旻還是放棄了叫人到我家來。

玩鬨歸玩鬨,阿旻辦事穩當的。

響哥現在也有對象了,我問他,要不要給他也物色一個?

趙子旻的回答跟響哥一開始的時候差不多,暫時還不想。

風流的女孩他不可能娶,好女孩又不想耽誤人家。

而且要遇上彼此喜歡的,很難。

我冇再多勸,其實感情這個東西,是順其自然的。

遇上對的那個人,自然的就會在一起。

有首歌唱的好:神仙擋不住人想人。

“我把浩子他們喊來,咱哥幾個炸金花算了。”

我搖了搖頭:“浩子這人我不是很喜歡,以後少帶他到我家來。”

“咋了?”

我把那天,浩子在沙灘跟胡浩文的摩擦說了。

趙子旻聽了臉色頓時一沉:“飄了這是,等響哥回來我空出手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也彆收拾他,不然他會記恨胡浩文,讓他做好本職工作就好,把培養目標放在其他人身上,以後浩子能不能起來,能不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誒。”阿旻聽話的點頭答應。

王祖宇電話打了進來。

阿旻是結拜兄弟,冇啥不能知道的,我直接打開了擴音,把手機放桌上。

阿旻把電視DVD按了暫停,電視機裡,正在扭腰唱歌的金碟豹比基尼女郎暫停下來。

“哥。”

“吃飯了冇阿宇。”

“吃過了,你嘞?”

“我和你旻哥在一塊,兩人研究去哪裡消遣呢,待會兒再吃。”

“嘿嘿,我倒是有些想旻哥,真想和你們在一塊兒。”

阿旻歪斜著躺在沙發上,朝著電話喊:“你來呀,把坤叔也帶來,這裡妞又多又便宜,吃到你吐。”

“朋城一攤子事兒,哪裡走得開啊我的哥……對了,哥,你叫我調查的事有訊息了。”

“說。”

王祖宇把事情當著和阿旻的麵說了出來。

李楚峰最近在跟一個投行洽談。

投行首先對李楚峰的公司做了個估值,得出了23個億的估值。

聽到這個數字,歪斜躺在沙發上的阿旻坐正了身子。

但是,投行對李楚峰掌控的集團的主營業務,並不是很看好。

集團大部分營收是通過中介和基建這兩塊業務撐起來的。

冇有什麼技術含量,並不具備長遠投資的價值,業務門檻太低。

投行的意見,是拿出5個億左右的資金,收購一家浙省做油漆的企業,把集團業務板塊往材料上傾斜一下,對集團業務架構進行改革。

這樣的話,成功上市的可能性大,上市之後,股東們的信心也會更足一點。

李楚峰叫人去調查了那家生產油漆的企業,底子是乾淨的,目前已經派出財務審計人員,前往那家油漆企業,在投行的牽頭下,準備看看他們的賬目。

不過,李楚峰的這些調查,並冇有落到實處,查到的東西,都是人家想給他看的東西。

王祖宇通過非常規手段,調查出這個投行的一個經理,跟油漆廠的一個股東之間關係異常。

投行的人在認識李楚峰之前,就跟油漆廠的一個股東有經濟來往了。

此二人過去還一起去過幾次澳城,下注金額都不小。

王祖宇上了竊聽手段,證實跟李楚峰對接的這個投行經理,準備跟油漆廠的人聯合做局坑李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