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我比你更痛苦

我敲了敲彆墅院子的大門。

女管家一臉心事的走了出來,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她站在門裡,朝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今天姨姨又要開電話會議,又要閉門謝客?”

我抬頭看看姨姨臥室的窗戶,明明是亮著燈的。

女管家兩手互握,緊緊扣在一起,不知如何作答:“她,她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工作,交代我說,不要讓任何人打擾。”

我變得嚴肅起來:“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嗎,你說,我就是這家的男主人,任何時候來去自如——這是姨姨讓你轉告我的,你忘了嗎?”

“冇……冇忘呢……先生,請您不要為難我……或許過幾天,女士心情就好了呢,女人嘛,每個月總是有那麼幾天心情不順暢的時候,您理解一下。”

聞言,我心裡稍稍鬆了一鬆,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冇什麼要緊的。

“不對啊,我記得她的日子不是現在,是月末那幾天。”

管家著急起來,低頭乾脆不說話了。

我一手推開她:“讓開!”

徑直往彆墅走。

“先生,您不能這樣。”女管家在背後追:“先生,請您冷靜。”

“除非是曉靜姨親口對我說,不讓我進來。”

“……”

看我態度如此堅決,女管家也不好再追了,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我上樓。

來到樓上,熟悉的那間臥室門前。

我曾在這裡住過好幾晚。

一度以為,這真的是我的家呢。

心裡莫名的有些不快。

敲敲門,又推了推,門從裡麵鎖上了。

“是我,姨姨,你開門啊。”

之前從未遇到此等情況,家裡很少有人來,姨姨的臥室都是不鎖門的。

每回我來,都是直接推門就進,甚至都不用敲門。

這次卻鎖上了。

她到底怎麼了?

裡麵還是冇聲音。

我站在門外,等了好一陣,然後放低了聲調柔聲道:“不想見我了是吧?

那好。

我走。

曼城我也不待了。

這裡的買賣,我會安排原趙雲接手,水電站已經在建設了停不下來,這個項目之後,我就不會在T國開發什麼新項目了。

真是抱歉。

冇有給你帶來什麼價值,總是給你添麻煩。

你欠我媽的情……早就還清了。

你不必覺得愧疚。

山仔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吧。”

轉身就要下樓。

我是個要麵的人,你再牛逼都好,叫我去求你我做不到。

臥室門突然就打開了。

曉靜姨穿著一身睡衣,淚眼婆娑的站在門口,頭髮有些淩亂,一看這些天就冇有睡好。

“文靜姐的債我還完了,那你欠我的債呢,你還完了嗎?”

說著手臂抬起,用手臂堵住自己的嘴,嗚嗚哭了起來。

這顯然是氣話了。

人情債,欠來欠去的,哪裡有還完的一說。

這個賬算不清的。

我口才一般,不會說好聽的哄她。

衝上去,直接把她抱住,一把扯下她擋在嘴巴上的手臂,然後低頭就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她的唇。

“嗯——”

曉靜姨在掙紮。

我把她的兩臂都抱住了她動不了,身子在扭來扭去的,我乾脆把她壓在身後的門上,舌頭撬開她的嘴唇……

有時候不知道咋說了,就用行動代替語言。

女人往往是感性的,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就不高興了。

目前想到不到那麼多,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她弄舒服了,開心了,後麵慢慢再研究。

我們抱在一起,開始轉圈,我一腳把門帶上,抱著曉靜姨用力的深吻著,兩人慢慢的朝著大床轉去。

我一邊退去自己的上衣,一邊用手去拉扯她的褲子,兩人倒在了床上……

慢慢的她停止了流淚,臉上終於有些了自在的樣子……

窗外車燈閃過,看來是響哥不等我了,自己先回去了,真是個懂事的兄弟。

力竭的我躺在床上抽菸,大口呼吸平複著。

曉靜姨趴在我心口,用指甲颳著我身上的傷疤:“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要在朋城過下去了呢。”

原來是為這事兒啊。

我還以為,她真的會一點醋都不吃呢。

知道是她有些吃醋了,我也不能戳破了,她的人設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成功女士,怎麼能跟平常人一樣,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呢。

“我哪裡放得下你。

我比你更痛苦。

我無時無刻不在自責之中,你叫我現在咋辦嗎?”

兩頭我都不能扔。

姨姨對我恩重如山,情深義重。

苡落愛我刻骨銘心,有了月柔之後更是不可能分離。

“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曉靜姨用力拍了下我的心口嗔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壞蛋。”

“就因為我在國內待的時間長了,你不高興,冇有彆的事兒了?”

“冇,冇有啊。”曉靜姨忽的有些慌張。

“哦,那就好……為這個事,你就關門不放我進來,至於嗎?你可不是這麼冇有格局的女人。”

曉靜姨哼了一聲道:“少給我扣高帽子,什麼格局不格局的,戴上這頂高帽子,就得承受它的重量,我纔不會上這種當呢。”

曉靜姨眉頭泛起些許愁雲,一看是內心還有心事未消:“誒,這次回國咋樣啊,孩子和……都好吧?”

“都挺好,女兒名叫月柔。”

“哦,挺好聽的名字,跟你像嗎,有照片嗎?”

“有啊,要不我登錄你電腦,我空間裡有月柔照片。”

曉靜姨抱緊了我:“下次的吧,我有些累了,你好好抱抱我,讓我睡個安心覺,好不好?”

“誒。”

我雀躍的心一下就涼了下來,從後麵抱住了曉靜姨,慢慢撫摸著她的手指,哄她入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床去上班了。

我給她的手下楊大哥打了電話,問了問,最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曉靜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怎麼總感覺她有什麼心事一樣。

楊大哥一聽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冇有吧……

我在忙著秋季征兵宣傳的事,這段時間都不在曼城,跟女士很久冇有碰麵了。

這段時間,她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