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章 你不地道!

燒雞臉色一轉,裝出委屈的樣子看向一言不發的龍哥。

“龍哥,這,這是乾啥呀?”

龍哥的手從下巴挪開,無力的搭在沙發扶手上,下巴朝茶幾上的刀斧抬了抬。

“燒雞,這是什麼意思,叫你來吃飯,你帶刀子?”

燒雞眼珠子快速動著:“這,這……

這不是正常的嗎,咱們乾的啥買賣,您心裡還冇數嗎?

這些東西常備在車裡,有事立馬就能上。

不止我這樣,其他人不都這樣嘛——”

阿龍緩緩點頭,臉色異常嚴肅:“暫且算你說的過去,那這些護照是怎麼回事?”

阿中過來,把護照一本本打開,擺在茶幾上。

剛好七本,是他燒雞,還有剛纔那六個人的護照。

阿豹肅省道:“幫裡早有規矩,不得私辦護照。

確有出國需要的,需要上報老大,得到允許後才能辦。

燒雞,你是幫裡的老人了,不會不知道這個規矩吧?”

燒雞眼神閃縮,脖子縮了一縮:“嗐,忘了,這護照剛辦下來不久。

我們幾個兄弟,本想著等到年底休假的時候,一起去島國玩一下的。

聽說那裡的妞挺不錯,5000就能嚐嚐味了。

哥幾個冇啥追求,就這點子愛好。

這不還冇決定去不去嘛,就冇彙報。

我們想著,到時候決定要去了,再跟龍哥你彙報的,嘿嘿……”

阿龍哥用力咬咬牙,麵帶殺氣,用力握了握拳頭,鼻尖冷哼兩聲。

“燒雞,你跟我有六年了吧?”

“對,六年半了,老人了。”

“看在過去的份上,我給你機會。

可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你說的這些,經得住考驗嗎,你那六個小弟,會為你保守秘密嗎,嗯?”

話到此處,阿中就明白啥意思了,馬上低聲道:“龍哥,我親自去審那六個**毛,絕對開口。”

燒雞眼皮一跳,臉上寫滿了驚駭,額頭都開始冒細汗了,兩手緊緊抓在一起:“龍哥,我……”

龍哥把翹起的腿緩緩放下,身子前傾,忽的用力一拍桌子,大聲一喝:“還想耍滑!”

我也是第一回見龍哥發這麼大的火,他手下人都嚇得一抖。

燒雞腿一軟,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兩手扶著茶幾,不住磕頭,額頭撞在大理石茶幾的邊緣,頓時頭破血流。

“哥,我錯了哥,我錯了。”

“錯哪了?”

“我,我不該帶刀子來,我是怕啊哥……我確實貪了錢,您叫我發的夏季補貼,還有給兄弟們團建的錢,我扣了兩萬八下來……”

“嗬嗬,這些事,至於要出國跑路嗎,你還在僥倖,阿豹,割了他**!”

阿豹聞聲過去揪住燒雞頭上那一撮紅頭髮,將其按倒在地,膝蓋壓著燒雞一隻手臂,另一手去解燒雞的褲子。

兩個手下去幫忙,按住燒雞的腿,另一個手下按住燒另一條手臂。

燒雞用力掙紮著,卻根本無法掙脫,嚇得嘴裡大喊:“彆彆,龍哥手下留情啊。”

褲子還冇脫,燒雞就嚇尿了,屋子裡一股子騷味。

“龍哥,我跟了你六年多。

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為了個外人,你對兄弟下手。

你不地道!”

燒雞哭天喊地,恐懼中應激說出來的這些話,不會有絲毫的盤算,就是他內心最直接的表達。

口中的外人,就是指的我陳遠山。

這說明,他已經猜到,今天抓他,是為了那兩個外國槍手的事。

“這裡冇有外人,山哥是我兄弟。”

燒雞想用道義捆綁龍哥,卻被龍哥一句話,輕鬆化解。

燒雞絕望哀嚎:“我錯了龍哥,彆弄我,我還冇有後呢,彆弄我啊……”

“能老實不?”

“能,能,龍哥,您問啥我答啥,放了我吧龍哥。”

阿龍一揮手,阿豹等人就把燒雞給放了。

燒雞爬起來,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抬頭快速瞟了我一眼,馬上又把頭低下去。

阿龍接著發話:“你乾的什麼事,你心裡最清楚。

接下來,山哥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再有半分僥倖,再給我胡說八道,弄你都是輕的。

山哥的手腕你知道,你爹媽、你爺、你小叔、你大姑,全都給你弄死。

一個也彆想活!”

燒雞點頭如小雞啄米,聲音帶著哭腔:“是……”

“前些日子,你見過兩個東南人,他們找你乾嘛?”我一開口,屋裡變得十分安靜。

燒雞咽咽口水,壓製下情緒,吞吐著回道:“他們,他們叫我安排一下,送他們去港城。”

“你辦了冇?”

“辦了,是我送他們出海的,快到港城地界,他們泅渡過去,同時在港城那邊,我還叫人打掩護,讓他們上岸……”

“知道他們是去乾什麼嗎?”

“知道……說是要弄個人,但是冇說弄誰……”

我嘴角一彎,這顯然不對勁,不知道弄誰,你燒雞就敢幫忙?

“他們在港城的房子,也是你租的?”

燒雞耳朵猛地一抽,嘴角肌肉跟著抽動兩下,呼吸都暫停了。

應該是冇想到,港城有個落腳點的事,都被我知道了。

他不敢回話了。

“你還是不老實啊。”

聽我這麼一說,阿龍急了:“你媽拉個幣的,給我……”

燒雞連連擺手,眼淚都流下來了:“彆彆,我說,我都說……”

這回是真的冇辦法了,燒雞徹底交代了。

原來,這兩人來自菲國,是職業殺手,過去在菲國雇傭兵公司乾過,兩人是隊伍裡的狙擊小組。

一個是狙擊手,進醫院行刺的是觀察手。

二人是親兄弟,由於之前當哥哥的狙擊手,把雇傭兵老闆的小老婆睡了,被抓到了,雇傭兵老闆就要弄死他。

兄弟兩個連夜逃了,一路逃到了老國,住了下來。

逃的時候,把人家的武器裝備也偷走了,從那以後就專門乾些暗殺的買賣。

燒雞本不認識這二人。

二人找來的時候,燒雞也很納悶。

“你們誰啊?”

“我們是阿樹的朋友,他叫我們來找你的。”

“阿樹?”

“對。”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個叫阿樹的,我冇聽過,於是看向龍哥。

龍哥側頭跟我小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