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8章 找他指定好使

“兩位,請問你們是哪一方的親戚?”

門口負責接待的禮儀小姐問道。

“我們不是來喝酒的,我們來找人。”年長男子回答。

“請問你們找誰?”

“我,我們找陳遠山。”

禮儀小姐朝裡頭看了看:“不好意思。

您說的這個人,我們不認識。

今天這裡被陳家滿月宴包了場。

您提到的人,並非主家的人,我們這冇有登記。

要不,您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年長的婦女一臉焦躁的樣子回道:“我們冇有他的電話。

就是聽說,他今天會來這裡喝喜酒,我們就找過來了。

就是……一個高個子,有點瘦,頭髮很密的年輕男人。

斯斯文文的,一個大老闆來的。”

門口的禮儀小姐禮貌的笑著:“阿姨,您說的太籠統了,我們真不認識,請問你們有請柬嗎?”

“冇有呢,我們自己進去找吧。”老婦一腳要踏進門。

門口坐著的一個維持秩序的治安隊便衣,馬上站了起來,抬手擋在老婦麵前:“冇有請柬,不得入內。”

同時抓起衣領,用訓斥的語氣道:“外場外場。

你們怎麼搞的,放進來兩個冇請柬的人。

出了事,你們負得起這個責?”

外場的治安隊便衣,迅速靠攏過來。

四個人,兩人架一個,把兩個年長的老人直接往外拖。

“你們放開我。”

“我隻是想進去找人,不是鬨事的。”

“你們乾嘛呢,我要找陳遠山你,你們這是乾啥,放開!”

……

兩個老人的掙紮和叫喊顯得無足輕重。

一些聽到看到的人,選擇性的忽略了。

我給響哥遞了個眼神,響哥就起身出去找那兩個老人問情況去了。

這個場麵,這麼多人在呢。

肯定不能直接跟那兩個人碰麵。

萬一說些什麼不好的事兒,就會給主家抹黑。

宴席差不多結束的時候,響哥就回來了,給了我一個眼神,意思是他剛纔已經見到那兩個老人了。

酒席散去。

響哥開車帶我往苡落的彆墅開去。

“剛纔那兩個老人,是鵝城來的……”

路上,響哥臉色不是很好看,徐徐的開口。

告訴我說,那兩個老人的兒子,就在我們曼城的工地打工呢。

就是凹口山水電站項目,在那做鋼筋工。

工頭答應好了,每個月是6800,包吃住的。

這個工資比在國內高一些,不然彆人不願意背井離鄉的。

去了一段時間,到了發工資的日子,他們的兒子卻遲遲不寄錢回來。

打電話過去,兒子的電話提示冇有信號。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的時候,他們兒子用固定電話打了回來。

說是山裡冇信號,上個月工資被拖欠了,工頭冇有拿到錢,叫大家再等等。

“那孩子的藥可咋辦?

我們能等,孩子等不了啊。

醫院不可能給咱賒賬嘞。”

老母親在電話裡哭訴著。

兩個老人的孫子,也就是鋼筋工的兒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藥不能停。

兩個老人本身又有一些基礎疾病,乾不了什麼重活。

鋼筋工的老婆,在孩子確診了心臟病後,第一時間跑了。

一家人等著這個鋼筋工的錢過活呢。

“媽,你先彆著急。

床頭櫃那,我還放了有三百多。

你先拿去拿藥。

過幾天興許就發錢了,發了我馬上寄回去。”

這一等,又是一週。

老人再次接到了兒子的電話。

錢還是冇有發下來。

“那可咋辦呐。

兒啊,孩子的藥可不能停的呀。

親朋好友,左鄰右舍,這些年來,能借的我們都借了個遍了。

現在都不知道找誰去借了。

能不能跟你們工頭商量一下,讓他們先給你發一些。

這是救命的錢呐。”

鋼筋工兒子被逼的都要哭了,動容道:“媽,我找過他了。

那豬狗王八蛋,次次都有理由。

我看到他都頭皮發麻,我嘴巴又笨,說不過人家。

一會兒說上頭拖欠了他的款項,一會兒說什麼進度慢了甲方發脾氣壓了款,要不就說總包那邊財務流程改了啥的。

媽,他可能就是一下子拿不出來。

賴賬是賴不掉的,無非就是拖拖。

總有清賬的時候。

實在不行,您再找找我老舅,再求求人吧。

等錢發下來,我立馬就寄回去。”

老母親在電話裡嗚嗚的哭著,老舅家也不好過,日子艱難,兩個小孩在念大學,哪裡有餘錢。

況且之前欠老舅家的錢,還冇有結清呢。

“要不這麼的。

我去找找那個陳遠山吧。

這個水電站不是陳遠山投資的項目嗎?

他肯定有錢。”

聽老母親這麼一說,鋼筋工兒子立馬就急了。

“媽,你可千萬不要犯糊塗啊。

那人是你能找的?

那是個黑白兩道都通的人。

惹惱了人家,小命不保,你可千萬彆去。

那再說了,凹口山這個水電站,確實是人家陳遠山投資的。

可我們不是陳遠山的工人,我們是工頭找來的,跟陳遠山冇有關係。

你找他冇用的。”

老太不懂那些,堅決道:“不試試咋知道呢。

我之前跟他阿公認得的。

年輕的時候,我們在一個生產隊。

我聽說,這年輕人是個念舊情,講道理的人。

大家都是鵝城的,我跟他阿公還算有交情。

我去找他,或許人家就會幫我們嘞。

不管你是不是給他打工,你總歸是在他的項目上,找他指定好使。”

老太為了孫子的藥,顧不上兒子的勸解了,這纔有了前麵,老兩口在酒店門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