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8章 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這件事辦完之後,阿宇來到了胡浩文的房間,看著枯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的阿文,王祖宇很是理解,善意的笑著,坐在了阿文邊上。

“我是不是很冇用?”

“胡說,誰是天生殺人狂?

誰下刀子不慌?

都是這麼過來的,下回,你就不怕了。”

出發之前,王祖宇就教了好幾次,讓胡浩文下刀子精準一點。

隻是當時心裡害怕,阿文把所有技巧都忘了,隻是一味的亂捅。

“山哥知道了,會笑話我吧?”

“這你就小看山哥了。”

胡浩文撓撓頭笑了:“謝謝宇哥。”

……

老忠死後。

謠言四起。

街角旮旯處,還有人散佈錢寶和嫂嫂的照片。

一時間,錢寶因為覬覦老忠的妻子,而暗殺老忠的傳言,在丐幫流傳開來。

王祖宇安排胡浩文的人,24小時跟著大徒弟。

大徒弟後麵有所意識,感覺自己身處一場棋局之中,稍有悔意。

可是,他已經被綁上了戰車。

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要下車,就會被車輪碾壓而死。

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師父。

單單這一件事,就足以弄得身敗名裂。

師父想搞他老婆,是冇有鐵證的;而他用鑽頭砸死師父老忠,是有人證和照片的。

大徒弟被王祖宇、胡浩文等人,徹底拿捏住了。

這日上午。

嫂嫂外出買衣服,王祖宇遞給嫂嫂一包藥。

當晚,錢寶再次來到嫂嫂房間的時候,嫂嫂備好了酒菜,錢寶開心的吃喝起來,幾分鐘後,錢寶被毒殺當場。

這裡有個細節。

就是嫂嫂前兩日就提出,自己要單獨租個房子。

住在錢寶家裡,太紮眼了,幫會裡已經傳開了,對錢寶也不好。

錢寶就答應了。

錢寶被毒殺的時候,就樓下兩個丐幫弟子在值班守衛。

那兩人被王祖宇手下控製住,胡浩文接走了嫂嫂。

嫂嫂、大徒弟、表妹還有王祖宇等一行人,即刻南下。

車隊行至高速路口,被上百人攔下。

錢寶死在嫂嫂床上,這事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

丐幫有人要抓嫂嫂回去,錢寶的死,得有個人負責。

“是省城總舵的人,不能讓他們看見我,讓他們看見我和你們一起,我就完了。”

總舵的人,就是錢寶的嫡繫了。

大徒弟很害怕。

“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

胡浩文帶兄弟下車,20多人對一百多人。

雙方發生了激戰。

丐幫不善打鬥,老弱病殘者眾。

胡浩文等人年輕力壯,經驗豐富,雙方一碰,丐幫總舵的人占不了什麼便宜。

奈何對方人多。

漸漸的胡浩文等人開始力竭,幾個兄弟已經受了傷。

眼看王祖宇等人已經走遠,胡浩文拔出了大黑星,朝天放了一槍。

乓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被鎮住。

胡浩文帶人匆匆逃離。

三日後。

大徒弟來到了我在朋城的房間裡。

“山哥,久仰大名。”

我朝阿旻遞眼色。

趙子旻拿出一個檔案袋,塞進了大徒弟的懷裡。

“這……”

“我陳遠山最愛結交朋友。

尤其是你這樣有膽識,有頭腦的朋友。

這裡是50萬。

錢寶的事,我不希望麻煩到我們。”

把老忠的大徒弟叫來朋城見上一麵,是要給他一個安心。

往後丐幫裡,也算有我們的人了。

他拿了錢,自然會幫我們解決後續的麻煩。

他那老婆,也就是嫂嫂的表妹,不會跟大徒弟回去了,這些錢是對大徒弟的補償。

大徒弟也樂得看到這樣的結局,畢竟來說,他老婆的名聲已經不好了——外頭傳的是他師父要包他老婆。

如此一來,大徒弟就可以換一個女人了。

嫂嫂和表妹,在朋城暫住了幾日,阿宇就要打發他們走。

嫂嫂當即翻臉,把酒店房間的東西都砸了。

“你不是要帶我遠走高飛,不是要跟我過一輩子嗎?”

“嗬嗬,天真。”阿宇無情的笑笑:“錢我可以給你。

但是我不能帶你進家門。

我什麼情況,你現在也知道了。

我是黃坤的義子,是陳遠山的弟弟。

我怎麼可能娶你?

你幫了我,我不會虧待你。

這裡是100萬,加上前麵給你的,足夠你在任何地方,過上安逸的生活了。”

看在錢的份上,女人也豁然了,還算王祖宇有良心,換做是羅培恒,或者我們當中的誰,他們姐妹倆搞不好就被滅口了。

轉眼就是半個月過去。

蚌市機械廠那邊傳來訊息,我們訂購的機組已經在生產了,月底就可以交付給我們。

在李楚峰的引薦下,我們見到了一個華山電力的一個石姓工程師。

此人對水電項目十分熟悉,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

我有意聘請他代替陳宗敏的位置,幫助我們把T國凹口山的項目做起來。

石工看完我們的項目介紹之後,沉默許久,眉眼之間略帶已遺憾道:“這個位置得天獨厚,做水電站確實很理想。

隻可惜,太遠了。

我已經年邁,不想奔波了。

這個項目我接不了,很抱歉陳老闆。”

楚峰在一旁勸道:“石工,先不要拒絕嘛,不妨……先聽聽陳老闆這邊給的待遇?”

對外來說,楚峰不好叫我山哥。

在外人麵前,他必須跟我保持一定距離,要保持他企業的純潔。

石工一臉不屑的淺笑:“錢多就大曬嘛?

陳老闆既然不差錢,又何必搞什麼水電站?”

有本事的人往往都是有性格的。

這時候,我跟他講什麼,我必須建這個水電站,這是冇用的,那是我的事。

我得知道,他需要什麼?

“石先生,電站的建設和運營,我讓你一把抓。

基本工資按照你在國內的雙倍標準發。

除了基本工資,再給你一部分股權。

隻要水電站在,你就能一直拿分紅。

將來,還可以讓你家裡人繼承你的股份。

難聽的話我不講。

您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和尊重,同時也點了他一句——難聽的話不講,我隻做。

“倒不是我不情願。

是你的名聲太差。

我堂堂上市企業的工程師,跟了你這樣一個江湖人士,傳出去不是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