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恕難從命…

響哥把手帕往車上一丟:“就知道你冇啥好事。”

我擰開一瓶水遞過去:“響哥,幫幫忙唄。

我知道挺為難你的,那女人確實不好下口。

想想就難受……

可你換個思路,你就當做好事了,就當是做了大夢。

把燈一關,腦子裡想象成彆人。”

響哥哼了一聲把水推開:“說的那麼輕巧,你怎麼不自己去?”

“那,那不是你前麵鋪墊的好,人家更稀罕你嘛,幫幫忙了,響哥。”

“哎。”響哥坐在屋簷下歎氣,皺眉看向遠方:“遠山,不是我不樂意幫幫忙。

這次咱們來曼城,是要長久住的。

你房子都買了。

我是擔心,這次以後,那個胖太太,她吃上癮了。

以後天天找我,我又不能得罪人家。

那我咋搞,這日子我還咋過?”

我馬上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你放心!

我保證,就這一次。

這件事過後,絕不會再讓你去配合她了。

她要是不知恥,後麵還來騷擾你,到時候我出麵去找她談。

哪有這樣的,得了一次就行了。

吃了還想吃,這就是她不對了。”

響哥無語的搖搖頭:“得了得了,我接了就是了。”

夜裡,廖斌拿出了廖哥留下的理髮工具,幫響哥好好修理了一下頭型。

響哥開著蘇卡萊姆太太送的汽車出門去了。

直到三天後,響哥纔回來。

這個蘇卡萊姆太太,是個講信用的人,響哥還偷偷錄了像,對方要是反悔,他也要讓蘇卡萊姆太太身敗名裂。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曉靜姨這半個月來,一直都在單位裡麵忙著,甚至有幾個晚上都冇回家,在單位裡一直忙到天亮。

接班人是大事情。

事關曉靜姨未來幾年的事業生涯。

也關乎我們是不是能在曼城好好生活下去。

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這事能不能辦好,還涉及我們能不能過個安生年。

等啊等,終於等來了曉靜姨的好訊息。

“遠山,晚上有空來家一趟,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接班人的事落地了?”

“嗯,晚上我們喝點慶祝一下。”

“好好好!”我一手握著電話,激動的很:“是要好好慶祝一下,今晚我必須好好整一整。”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就這樣,冇正形,不跟你說了。”

夜裡,到了家中,我和姨姨一起吃晚餐。

飯後的節目也不能少。

曉靜年紀在這呢,正是火大的時候,我得多多出力,叫她開心。

“這回你可立大功了,蘇卡萊姆太太家族的支援,相當關鍵。”

“是響哥,我啥也冇做。”

“他的功,就是你的功。”

“辦成了就好,你也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曉靜姨起身,光溜的去桌上拿出一份資料丟給我。

“這是曼城一家科技公司的資料。

你回去好好看看。

回頭你找個時間,找這家公司老闆聊一下。

他們正在初創期間,後續會很有前提。

我們的商務部門已經看中這家企業了,準備大力扶持。

你先搶個先機,收購些股份,後麵肯定能撈一點。”

我大約翻了翻,是一家做進銷存係統的軟件公司。

這東西在國內現在挺流行,能幫助一些大企業提高效率,節約成本,是智慧化辦公必備的軟件。

“你對我真好。”

“順帶手的事,你投資他們,也是幫他們,我知道這個資訊就提前告知你,也不會違規。”

“來,讓我好好報答你一下。”

“啊哈哈,討厭~”

……

收購這家公司股份的事情,落在了趙子旻頭上。

曉靜姨這邊的大事辦完,我就帶著恒哥來到了安保公司,正式的把恒哥介紹給了原趙雲。

“我準備成立一支新隊伍,由恒哥來帶。

場地就跟你們共用,生活分隔開。

阿雲你有訓練人的經驗,要多幫一下恒哥這支新隊伍。”

我把成立行動隊,乾跨國黑幫的想法,跟原趙雲說了說,原趙雲冇有多的話,雙手讚成。

下午,原趙雲帶我們到了訓練場地,讓手下人開始城市巷戰訓練。

隻見手下兩人一組,分彆持手槍,一人在前速射,一人後麵掩護。

等到前麵的人子彈打完,開始換彈的時候,後麵的人就開始射擊。

兩人護衛掩護,緩慢有序推進。

恒哥看了之後大呼牛逼。

……

轉眼就是過年。

年三十晚上,我在家中擺了好幾桌,在曼城的兄弟都來了。

在朋城的姑父和阿宇他們也來了。

趙子旻拉來了輛卡車的煙花。

年夜飯後,就開始放煙花。

煙花真美啊。

從夜裡八點,一直打到半夜12點。

下半夜的時候,大家都累的差不多了,我悄悄離場到了曉靜姨家中。

隻見姨姨還冇有睡,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外頭的月亮。

“姨姨。”

“你來了。”曉靜姨擦擦淚痕:“我以為你不來了。”

“怎麼會呢,今天是大年三十,我肯定要來看你的。

剛纔親戚朋友都在家裡,我忙著招待,空下來我就過來 。”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鑽石項鍊,戴在她脖子上,曉靜姨一下就笑了起來。

“喜歡嗎?”

“喜歡,謝謝山仔,有你真好。”

我輕輕的把她攬入了懷裡,我們開始忘情的輕吻,真是甜蜜,真是快樂……

午後的陽光把我刺醒。

“陳遠山在這裡嗎,麻煩你叫他出來一下。”

外頭傳來聲音,很熟悉。

曉靜姨有事不在家,樓下管家的聲音傳來。

“你好女士,請問您是哪位,找我們陳先生有什麼事?”

“你叫他出來一下。”

“對不起,恕難從命……”

我從樓上下來,穿著睡衣,看見了院子裡單手叉腰的女人。

“苡落?”

她的眼睛一下紅了:“你出來下,我有事要跟你談。”

我快步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