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有小寶寶了怎麼辦

我拉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眉目含笑的看著苡落的眼睛。

“怎麼了,你擔心我?”

她用力把搓澡巾摔在浴缸裡,水麵炸開,嘴巴嘟嘟,發紅的眼睛用力斜了我一眼。

“哼!”

“咋了,咋還生氣了?”

“才知道我關心你啊,在你心裡,我是啥樣人啊?”

我連忙雙手拉住她的手,要去抱她,苡落甩肩膀躲開。

“哎呀,衣服都給你弄濕了,討厭。”

“我是乾啥的,你心裡有數啊,受傷是正常的事,以後我儘量避免……不過,你為什麼這麼緊張我?”

“明知故問。”

“那你就明知故達唄。”

苡落背過身去:“因為……哎呀,你到底還搓不搓了,不搓我就出去了。”

“搓好了,不搓了。”

苡落踏著小碎步就跑出去了。

淩亂的腳步,正如她的心。

蘇苡落比我大8歲,按說該比我成熟纔是。

可她的身體,還有內心,看著都比我年輕。

她跟許夢嬌那些人不一樣,跟阿珍、阿霞,跟之前我認識的很多女人,都不一樣。

她是個聰明的人,但不狡猾;

美麗卻不會很嫵媚;

出身好但不會傲嬌;

善良又有點鋒芒;

還有一點跟我挺像,好色又矜持。

得此女子,倍感榮幸。

穿好睡衣,從浴室出來,看見她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卸下身上的首飾,把手錶、戒指什麼的取下來,一個個擦乾淨擺好。

我坐在她身後的床上,試了試席夢思,非常的有彈性。

“今天在這待多久?”苡落甩甩頭髮問道。

“待到明天,可以不?”

鏡子裡的她明顯驚喜了一下:“今天咋這麼有空了?”

“嗯。”

“哦,你想來就來,想過夜就過夜,你不問問我同意不咯?”

“那你同意嗎?”

蘇苡落害羞的笑笑,小聲答道:“同意。”

我開心的坐了起來,從後麵抱住了她,低頭就親她的臉,然後嘴巴往她嘴上貼。

“嗯~”苡落嬌羞的躲避著:“都是口水。”

“來嘛,那怕啥?”

“嗯~不要,你等等,等等……我剛回來,身上有汗。”

“不行,不衛生。”

苡落硬生生推開我的頭。

我抱著她,一臉無賴道:“那你把剛纔的話說完,為什麼這麼緊張我?”

她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你不說,我就不放開你。”

“因為我愛你。”她肯定的回道。

我愣了一下,鬆開了她。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說這樣的話。

苡落無力淺笑:“你看,非要問。

我本來不想談這麼沉重的話題。

你問了,我又不能說假話,對吧?

不過你放心好了。

我選擇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考慮好了。

我對你很瞭解,知道你很難再走入一段愛情,更彆提走入一段婚姻。

你是個浪蕩慣了的人,目前來說,不會跟誰定下終身,如果真的要結婚,那也是被逼無奈。

我不想逼你。

我不是個傳統女孩,婚姻對我而言,不是比必須的東西。

你可以繼續過你的生活,我也可以繼續過我的生活。

擁有彼此,是為了比過去的生活更精彩,而不是更狼狽。

你說是嗎?”

見我低頭不語,苡落起身捧起我的臉,跟我深吻了幾分鐘。

“等我,我去洗個澡。”

“嗯嗯。”

“乖乖的哦。”

“好~”

浪漫而愉快的夜晚,讓人忘卻所有煩惱。

彼此之間接觸的越多,越深,就越難捨難分。

第二天我給楚峰打了電話,幫蘇苡落請了假。

我在彆墅裡,一住就是三天。

這天中午,苡落做好了飯菜。

“我們就這樣不管不顧了嗎?這萬一……”

“萬一有小寶寶了怎麼辦?”

我放下筷子,臉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之前是有一個,不過那不是我的。

“要不,我買點藥?”

“不用,不會懷上的,我之前中過毒,冇那麼有活力,你放心好了。”

苡落兩手扶著碗筷,很是焦慮:“之前是之前。

你現在,那麼威猛,那麼厲害,咋也不像中過毒的。

我真的有些擔心。

真有了,我倒是不擔心什麼,我自己能撫養,我也喜歡小孩。

我是擔心,給你造成心理壓力。

你會覺得那是負擔……會,會討厭我。”

我連忙伸手過去摸摸她的臉笑道:“彆想那麼多。

要我說,是不會那麼容易的。

真有了,我也不會不高興。

順其自然好了。”

聽我這麼一講,苡落就舒心的笑了,握住我的手親了親:“你今晚,還回來住嗎?”

“應該不回來了。”

她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跟李總說了,老請假多不好意思,像什麼樣子?

可你一天到晚折騰我,我也冇精力上班呀?

你不來,我剛好歇一歇,養一養精神。”

聽到這我就有些傷感,我知道,她心裡是期盼著我來的。

至於上班,李楚峰根本不會,也不敢要求她什麼,那是藉口。

苡落這麼說,純粹就是給自己台階,也是讓我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她是個非常要強的人,不想讓我覺得,她依賴我。

明明是想和我廝守,也要故意說成這樣。

“我辦完這裡的事,就要去曼城了……以後可能來的就少了。”

這話一出,苡落剛夾起的一塊茄子就掉在了桌上:“這,這樣啊,冇事啊。

你以你的事情為主。

想見我了,你就給我發訊息,我得空可以去看你。

或者……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回來看我。

我說過了,我們都是自由的。”

我輕輕點頭:“我是自由的,你不自由,我知道,你一直一個人,哪怕我不在朋城,你也是一個人。”

“我可以一個人,就是我的自由。”

她這話我想了好一陣,纔會過意來。

……

是夜。

淩晨一點。

鬆崗深淺酒吧的大廳裡,迎來了今晚氣氛頂點。

dJ用力喊麥。

天花板吊著的一大袋花瓣從天而降。

壓抑已久的都市俊娜靚女,在舞池中歡呼,叫喊,搖擺……

我和趙子旻,在二樓欄杆處,看著下麵大廳左側的一張卡座。

那張9號卡座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襯衣的青年男子,名叫鄭雲峰。

他是市局鄭大國的侄子,也是我們深淺酒吧的常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