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9章 那就是陳遠山?

王祖宇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春叔啊。

你剛到管理崗位上來,很多事,可能一下還接受不了。

要保證遠山實業這艘大船順利航行,就得做到全員上下一心。

要做到令行禁止,做到忠義誠信。

派人去監督這些手段,心裡冇鬼的人,會很歡迎,他生怕自己被誤會。

凡牴觸的人,都是心裡有鬼的。

要是派出去的兄弟,真的有什麼不測,我們會厚待他的家屬,不會叫人白白犧牲。

你現在是遠山實業的副總,你的心態要慢慢轉變過來,要有管理者視角。

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你對手下兄弟的仁慈和關愛,看似好心,實則可能影響遠山實業這艘大船的安危。

真正的仁義,是讓該發生的發生。”

王祖宇自受傷以來,性情大變。

年紀輕輕,談吐卻十分老練,更是多了幾分威嚴。

遭受了傷痛折磨後,他常把自己關在屋裡。

姑父叫他看些先賢寫的書,這小子還真聽進去了。

慢慢的,內心也變得更加強大,見識不俗。

“明白了,我這就去落實。”

……

翌日,來自容城和冰城兩個分公司的人都已經各自回去。

夜裡的時候,王祖宇傳來訊息,說是發現了柱子等人的蹤跡。

上次弄掉了鄭大隊之後,陳雙心裡還害怕起來。

當著陳雙的麵弄人家,說白了,就是殺雞儆猴。

我冇有機會再試錯了,不管陳雙內心是什麼樣,我該做的動作必須要做,哪怕他因為我懷疑他而不高興,我也得做。

我務必要確保這艘船正常航行。

“哥,我去吧,你在家就成。”阿旻拿出一塊絨布,擦拭著他的卡簧。

“我跟你們一起。”

“用不著,我們幾個就能搞定了,你去,不是給他臉了?”

我慎重的搖頭道:“得叫人知道,我陳遠山重新冒頭了,到時候我不近身就是了,露個臉就行。”

“明白了哥。”

我和阿旻,還有響哥、春叔等一眾8人,開兩台車朝西鄉方向開去。

阿龍手下發來訊息,在西鄉工業園後麵的一個城中村的網吧裡,發現了柱子等人的蹤跡。

對方一共5人,在打CS,看樣子,是要包夜,一時半會兒不會走。

車子停在網吧門口。

趙子旻等人戴上勞動手套,在手套上倒上些礦泉水,浸濕手套好抓握刀把,拉上麵罩,全體下車。

一幫人朝著網吧衝。

前台的人看到人衝進來,馬上蹲下,一個兄弟把電話線拔了,把前台下麵連同治安隊的報警器也給下了。

趙子旻直奔後排的包廂區。

進來一看,柱子等人正坐成一排在打遊戲呢。

“臥槽!”座位靠門的一個小弟見到來人,馬上要去拿包。

那人的手還冇碰到包,刀子就到了手腕之上。

阿旻一卡簧紮進了那人的手背。

“啊!”門口小弟慘叫。

阿旻旋轉刀子,刀子就卡緊了那人的骨頭縫,持刀的手抬起,那人的手被迫也抬了起來。

其餘幾個手下見狀,紛紛抱頭蹲下,隻有柱子仍舊坐著。

阿旻身後幾個兄弟衝上去,柱子起身抓起凳子就砸。

狹小的包廂裡,雙方廝打在一起。

柱子這人還有點東西,一打8?

他背靠著牆,手中的凳子左右回屋,卡著位置,我們的人砍不中他。

外頭上網的人,紛紛探頭朝這裡看。

時間緊,拖的久了,執法隊肯定要出動。

哪怕我們已經打了招呼,待會兒要是有人打電話給執法隊報案,執法隊也得照例出動。

人來了,我們就不好辦事了。

所以得儘快解決。

阿旻朝著春叔遞眼色,春叔循著阿旻的目光一看,馬上走出包廂,抓著走廊上的拖把轉身回來,用拖把頭朝著柱子命根子就捅。

“嗯——”

柱子吃痛,雙腿一夾,兩手下意識放下,手裡的凳子也跟著放了下來,上半身露出來。

兄弟們見機會來了,一個兄弟騰空跳起,一腳踢中柱子心口,柱子踉蹌兩步,後背撞到身後的玻璃窗戶上。

春叔丟下拖把,也抓起了一張凳子,凳子腳對著柱子就砸。

柱子眉頭一皺,側身躲開,春叔把玻璃窗戶砸開。

春叔一看自己失手,抓起凳子再砸,四個凳子腳,剛好卡住了柱子的脖子,把柱子按到了玻璃窗戶上。

那窗戶上,殘留的玻璃碎,紮破了柱子的後背。

一個兄弟見機會來了,上前抱住了柱子的腿,把腿抬了起來。

“我去你的吧!”

抬腿的那兄弟把柱子往窗戶那一塞,柱子就從窗戶上掉了下去。

此時,我正站在車門外,靠著車子抽菸在,就看到柱子從二樓的窗戶掉了下來,剛好砸在路邊一檯麵包車上。

那柱子神情異常痛苦,蜷縮成一團,嘴裡哎喲作響。

趙子旻等人從樓上衝了下來,阿旻一手抓住柱子的腳,把人從車頂拖了下來。

那柱子撲通摔到了路麵上,看見了我。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把菸頭丟到了他的臉上。

“陳遠山,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這周圍都是監控!”

正被阿旻等人拖上車的柱子大喊道。

我聳肩笑了:“喂,你有冇有搞錯?

老子在這歇會腳,抽根菸都不行?

你被人砍,跟我有毛線關係?

我是來上網的啊,這些人我都不認識的。”

響哥拿出我倆的身份證,在手裡拍了拍:“對啊,我們兄弟來上網的,關你**事啊?”

柱子罵罵咧咧的,被人弄上了車,車子開走。

我攬住響哥肩膀,往二樓網吧去。

網吧窗戶邊,站滿了人,一個個愣神看著我。

響哥用身份證敲敲前台:“開兩台機子,要最好的位置。”

“是……”前台慌張的開著機器。

“咋的,你這上網不用身份證?”

“不,不用的……”前台不敢看響哥。

這就是我們上來的主要目的。

要是他們要登記身份證,那柱子等人在這上網的事情,執法隊就一定會知道,陳雙就會知道。

那就有可能,是陳雙故意隱瞞了此事。

現在前台說,這裡上網不用證件,那就是柱子等人鑽了空子。

“開,開好了兩位,密碼8個8,老闆說了,他請了,兩位隨便上。”前台客氣的說道。

我轉頭就走。

響哥斜了前台一眼:“不用證件的黑網吧,我們兄弟看不上,明天會有人找你們。”

身後傳來議論聲。

“那就是陳遠山?”

“是,就是他。”

“看不出來啊,看著挺斯文,挺白淨的。”

“上網吧,這不是我們能議論的,小心他們又回來。”

……

我們剛上車,網吧老闆就跑下來了,在我車窗還冇有完全合上的時候,老闆丟進來一個紅包。

“山哥,一點心意,請您喝茶的。”

老闆在身後笑嘻嘻揮手。

我打開紅包一看,裡頭是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