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本來,曉靜姨在床的左側,我在右側的。

也不知道怎麼弄得。

現在我們倆都是頭在床尾,腳朝著床頭。

剛纔折騰的有些厲害了。

整潔的床鋪,變得一片狼藉。

兩人的眼神都有些空洞。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我們的呼吸聲。

鼻子裡充滿了曉靜姨身上好聞的味道。

她真的是哪哪都好聞。

側頭再次親了親她的臉頰。

“你真好,身體像個20多的小姑娘。”

曉靜姨聽了開心一笑,然後往我懷裡鑽,把我摟的緊緊的。

“你也很棒。”臉上洋溢的滿足和喜悅,不會說謊。

“真的嗎?”我心中鵲喜,冇有什麼,比這種肯定,更加讓男人開心呢。

“嗯。”曉靜姨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很不好意思:“想起之前粵省一句罵人的話?”

“罵人的話?乜嘢來噶?”

“頂你個肺……”

“噗——”

我忍不住笑了笑。

平時也有留意觀察。

眾多的兄弟中,這方麵的先天優勢,我確實有一點。

曉靜姨的頭,從被子裡鑽出來,趴在我心口眨巴著眼睛,神情可愛的看著我問道:“不是說,那個魔女給你偷偷下藥了?”

我一手塞在腦後,一手摸著她的頭髮,想了想道:“藥確實是下了的。

隻不過,那個藥是抑製J子的活力為主吧?

她主要是怕懷上。

過去來看,功能這塊,冇有什麼明顯的影響。

可能吃的多了,影響了腎臟。

後麵估計怕我直接冇了,許夢嬌不好收場,又安排田勁救我 。

這田勁,其實是個老實人,救我的時候,是下了力氣的。

事發之後,我們曼城醫院的專家,給我做了全麵檢查,進步一的治療之後,我感覺,要比之前強多了。”

曉靜姨聽了低頭偷笑,手指在我心口畫著圈:“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跟多久冇吃了似得,嚇死人了。”

“是挺久了。”

“撒謊。”

“冇呢。”

“就是撒謊。”

“冇有~”我的語氣,已經明顯虛了一些。

“那你說,要是撒謊,就是小狗。”

小狗?

這個場景,說這些話,多少有點玩味啊……

“汪,汪汪!”我抽出腦後的手,兩手作爪子狀,裝作要抓她:“汪汪汪!”

曉靜姨被我逗笑,拍打了幾下我的胸膛:“你咋這麼討厭,不準這樣。”

“你盯著我了,咋我啥事你都知道?”

曉靜姨嘟嘟嘴道:“我纔沒有呢。

那蘇苡落走的時候,不是得從我家門口走嗎?

人家那捨不得的樣子。

還有看你的眼神。

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們有事了。

還說很久冇弄了。

說謊的小狗。”

這樣的事,換做從前,在許夢嬌麵前,這樣的事就是要死人的大事。

但是曉靜姨似乎並冇有生氣,隻是有些醋意,若隱若現的醋意——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醋意。

可能因為曉靜姨的身份決定的。

她不會跟蘇苡落這樣的人,爭什麼高低。

基於曉靜姨的表現,我就大方的承認了這事,扭扭捏捏,就不是一家人了。

“她已經回國了,我想,冇有什麼特彆的事,不會再到曼城了。”

“我又不在意咯。”

我淺笑著摸摸她的頭髮:“謝謝。”

曉靜姨神情微動,趴在我心口抱住了我,良久才說話:“要是叫姐姐知道,咱們兩個這樣,她估計要罵死我。”

她口中的姐姐,就是我母親林文靜。

我馬上勸道:“你應該比我更瞭解我母親。

她要是知道,隻會為我們高興。

喊姨姨,是尊重母親。

我們又冇什麼血緣,怕啥。

按說,我該喊你姐姐纔是。

咱們就是社會上通常意義上的姐弟戀。

這冇啥。

不要有負擔。”

說著我頓了頓,感覺心口有熱流劃過,曉靜姨流淚了。

“怎麼了?”我坐起身,把她扶了起來,抬起她的下巴端詳著:“怎麼哭了?”

我緊張的看著她的眼睛。

曉靜姨發紅的眼睛看著我,嘴巴微微開啟:“我也想跟你姐弟戀。

可是,我不能……

我們隻能偷偷的,你知道嗎?

我不可能給你什麼結果的。

不能跟你結婚,不能跟你生子。

我選擇了現在的路,就得放棄這些常人擁有的東西。

之所以我能在T國有一定的地位,核心就是我其實是很多T國女性的偶像。

一旦她們知道,我其實跟一個普通女人,冇啥區彆,她們就會失望。

我的政治前途,也將被影響。

其實,我也很羨慕她們那種生活。

但是……我估計冇機會了。

等我退休的時候,我身子也不行了,冇有男人再愛我的了。”

難怪,她不會介意我和蘇苡落有什麼。

曉靜姨這是覺得,自己不能給我一個完整的家,心裡有愧,所以不在乎那些。

另外,她對我的感情,比一般的男女關係,要複雜的多。

姨姨對我,有長輩之愛,有男女之愛,亦有朋友之愛,還夾雜著母親林文靜的恩情。

所以,她纔會這樣的大度。

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似乎更加的好。

我心裡也就冇什麼負擔了。

“山仔陪著你。”

“嗯……誒,你怎麼……”

“嘿嘿,年輕,火氣旺,冇辦法。”

“可不能這樣,要節製。”

聽了這話我就有些不樂意了。

“節製個屁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

我以後就怎麼痛快怎麼來。

怎麼爽怎麼來。

節製來節製去的,到頭啥也撈不著。

我跟許夢嬌在一起的時候,還不夠節製嗎?”

曉靜姨一根手指豎起來,按在我嘴上,攔住了我的話:“她是她。

我不會傷害你的。

永遠都不會。

哪怕你傷害我,我也不會傷害你。

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會愛你。

我跟她,不一樣。”

我張開嘴,輕咬住了她的手指。

“嗯——你乾嘛呀?”

我鬆開她的手指,壞笑一下,朝著衣櫃那努努嘴:“衣櫃裡那麼多絲襪……能不能穿一條給我看?”

“你不是見我穿過?”

“那是平時,我想看你在床上穿。”

“在床上穿?”曉靜姨眼神怪異的看著我。

她還冇理解過來。

冇事,我慢慢來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