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4章 仇人見麵

羅培恒和阿旻等人,為了確保王越不被人救走,把船隊開出了港城海域,停在靠近澳城的地方。

隻留下少部分人,繼續盯著港城各個碼頭,以防止許夢嬌從海上出逃。

我掌握到這已情況後,用衛星電話,跟港城的輝少再次聯絡。

“給我用錢砸。

爭取關幾個義安堂的骨乾進去。

要是能把恐龍也辦了,就最好。”

輝少卻講,恐龍估計是不會抓的,因為他前麵鋪墊的比我們多。

執法隊裡不少人,都拿過恐龍的好處。

哪怕有人願意幫我們,但是也難以把恐龍抓進去,他進去了,就會咬出很多人。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恐龍那幾個手下出來,平息此次的“襲擊執法隊”風波。

“白的不行,就上黑的。

他們在港城肯定有敵對勢力。

找找14K的人。

要多少錢,你叫他們開口,我陳遠山來出。”

輝少為難道:“我們跟14K,曆來冇來往啊,不是朋友,人家能幫?”

我嗬嗬笑道:“在這個江湖,最牢靠的,就是利益關係。

隻要一萬塊,就能叫一向缺錢的老朋友,在一分鐘之內背叛你。

這就是江湖。

這就是人性。

趁著恐龍病,咱們就要他命。

他們隻要拖著恐龍,影響他的場子,分散他的精力,讓恐龍不得安生,逼著恐龍手下叛逃就行。

殺恐龍的事,我來。

以後恐龍的場子,都歸他們。

你就這麼去談。

澳城駒哥,跟他們有聯絡,你叫駒哥做種人,把你帶進門去談。

至少要見到他們的二路元帥。

要是14K的大佬們不同意,那咱們再想他法。

事成了,恐龍在九龍的6三家足浴城歸你。”

輝少有些激動了:“是,山哥。”

掛了電話,下指令叫手下全速開進。

路上,我跟澳城的駒哥取得聯絡,叫他幫忙引薦一下港城老幫會14K的大佬。

駒哥冇多的話,馬上答應給辦,又問了我現在在哪裡。

得知我回來澳城附近辦事,他就叫我靠岸。

“外麵又風又雨。

你身體不好。

到澳城來,我在碼頭附近安排個位置,您和眾兄弟都可以好好休整一番。

安全的事我來負責。

港城恐龍那幫人翻不了天,不敢到澳城來。

彆的本事冇有,到了澳城,山哥等人的安全,我阿駒還是能保障的。”

眼下,許夢嬌下落不明,恐龍被執法隊牽製。

我們確實冇必要一大幫人守在海上。

留下些醒目的手下,在港城繼續查詢許夢嬌下落,並在幾個出海碼頭蹲守就可以了。

冇有了恐龍的協助,相信許夢嬌在港城也撐不下去。

王越拿住了,許夢嬌最得力的助手就冇了,最後一道屏障被撕開。

拿下她就隻是時間問題了。

日升月落。

中午時分。

我終於到達了澳城海域,跟趙子旻和羅培恒等人碰上頭。

“山哥!”

羅培恒穿著一件褲衩子,隻能在船頭朝我招手。

海上待了多時,臉上好像長了殼,臉頰發紅,整個人都曬黑了。

我站在我所在的船頭朝恒哥揮手。

趙子旻叼著煙從船艙出來,眼下雨停了,出了一會兒太陽,海麵悶熱,阿旻也隻是穿了件短褲,踩著拖鞋,朝我揮揮手。

眾船隻靠在一起,駒哥指定的碼頭開去。

澳城駒哥已經提前清場,我們留下一隊人,在船上看著我們的軍火等物資,其餘人下船。

羅培恒從船上下來,站在碼頭上跳了跳:“還是岸上踏實。”

我摟住恒哥肩膀拍了拍笑道:“辛苦了,離得遠我都不敢認,曬成黑鬼了。”

“那好啊,那我就猛了。”恒哥彎腰又挺腰,前後搖擺著身子:“哈哈哈。”

趙子旻親自拽著一根繩子,從船上下來,繩子後頭綁著的,是一個戴著麵罩的人。

那人穿一身白衣,褲子上一片汙穢,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臭味。

羅培恒朝那人努努嘴,小聲道:“就灌些稀飯,留條狗命等著你來呢。

吊著不給他上廁所,不給他睡。

憋不住就拉褲兜。

他不是愛裝逼嘛,整天穿個白袍子,裝世外高人呢。

我就是要讓他顏麵掃地。”

我單手插著兜,另一手緩緩舉起,把煙放在嘴裡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這個瘦高的男子。

雖然被蒙著頭,但依舊遮擋不住王越那股子驕傲的氣質。

“哥。”阿旻拉著王越,從我麵前經過,給我打招呼。

“嗯,冇受傷吧你?”

“冇呢,這些人,不是我對手。”趙子旻吹牛逼道。

說完阿旻拉著王越繼續往前走,王越掙紮著,聽聲辨位,麵向我站的位置,似有話說。

李響上去就一腳,把王越踢了個趔趄,繼續被人拖著走。

響哥向來穩當,一般不這樣。

岸邊100多米,是一個廢棄的海鮮大排檔,駒哥讓人買下來,搞成了垂釣俱樂部。

現在俱樂部清了場,專門給我們用一陣。

住房,廚房,水電啥的都齊全,比船上確實好太多。

而且,駒哥手下也說了,夜裡會有大巴車來,駒哥把夜總會的妹子調了過來。

50多人。

堪堪夠吧。

恒哥一聽豎起大拇指:“駒哥講究!”

……

眾人洗漱,吃喝,該休息的休息。

我來到了後麵庫房。

李響示意負責看管的手下出去。

王越雙腳被綁,腳尖點在地上,站不直,勉強腳尖挨著點地。

雙手高高舉起,兩手被綁住吊在了房頂的橫梁上。

手腳的麻繩很粗大,可以用來固定我們的快艇了。

為了防止他逃跑,腰上有一圈鐵鏈子,鏈子勒緊了腰,腰後頭有一把鎖,把鐵鏈子鎖的緊緊的。

鐵鏈子很長,一直延伸到他身後的牆麵上,伸出了窗戶,另一頭鎖在窗外的一棵榕樹上。

趙子旻從窗戶外經過,朝裡望了一眼,見我在裡頭,就冇說什麼,去榕樹下拉拉鐵鏈子,再檢查一番牢靠性,然後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李響拿起門邊的一把砍刀,用刀尖挑起王越頭上的黑色麵罩。

一個熟悉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我的心還是緊了一下,提了一口氣,眼神不由得淩厲起來。

仇人見麵。

分外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