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這事都不用證據

劉正雄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又側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老婆:“怎麼會呢。

我當得了家……

丹丹,你和阿歡姐先上樓去。

我和山哥處理點事。”

丹丹一臉不悅,語氣堅決:“我不去。

這是我家。

我乾嘛要躲著他們?

他們是你什麼人?

你是跟我過日子,還是跟他們過日子?

還有冇有……”

丹丹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眼睛看向沙發這邊。

是姑父。

他緩緩從腰間掏出一塊藍布包著的東西。

用右手把東西擺在了沙發扶手上,慢慢的掀開藍布,裡頭是一把磨損嚴重的剔骨刀。

這把刀,姑父一直帶在身邊。

死在這把刀下的人,我也不知有多少了……

刀子瀰漫著陰沉的寒光,不是很亮的刀麵,刃部卻異常鋒利。

喝了人血的傢夥事,雖是一個物,卻含著陰氣。

姑父此時臉色平靜,兩手捏著刀,舉在自己麵前,轉動刀身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刀。

阿歡妹見此情景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半個身子躲在堂妹丹丹身後,麵露驚恐:“阿妹,他,他帶了刀……”

“坤叔……彆……”劉正雄伸出兩手,身子往後弓著,朝著姑父壓壓手,十分緊張:“彆嚇著丹丹了,有話好說。”

這個阿雄,怎麼就成了個戀愛腦了?

一口氣頂在心口鬱悶的很。

姑父握進了刀:“阿雄,我們今天來,隻想搞清楚一件事。

我侄兒媳婦,許夢嬌養的小象瑪利亞,到底是誰毒殺的。

能配合,你就配合。

事情搞清楚了,我們朋友照做。

要是配合不了,在這給我和稀泥,那坤叔就要不客氣了。

誰傷我家夢嬌,我就殺誰。

講句實在話,坤叔我早活膩歪了。

我就想看著孩子們成長。

能看一天是一天。

誰要弄我家這倆孩子,那就是戳我肺管子,紮我心窩子。

那我就叫他血濺當場!”

姑父說著臉色微微一狠,刀子調轉過來,刀尖朝下一刀紮進真皮沙發的扶手裡。

這一刀,是在警告劉正雄,得拿出個處理事情的態度來。

再不能兩邊討好,再不能和稀泥了。

否則的話,下一步就直接要見血了。

阿雄也是江湖上的人,怎麼會看不懂姑父決心。

他站直了身子一臉誠懇的看著姑父道:“坤叔這是要先禮後兵了。

阿雄我向來尊重坤叔,尊重山哥。

可這話又說回來了,夢嬌姐是您家人,這丹丹也是我家人。

您維護夢嬌姐和山哥,我也維護丹丹。

這您不能怨我什麼。

您懷疑丹丹下毒,害了瑪利亞。

好。

拿證據出來。

隻要是證據證明,這事是丹丹乾的。

不用坤叔你動手。

我劉正雄親手宰了她,切成八塊,端到您麵前。

咋樣!”

這話一出,他身後的丹丹和阿歡都驚得一震。

似乎冇想到,阿雄這個言聽計從的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姑父板著臉,用手指了指阿雄身後的兩個女人:“這是你阿雄的女人。

我們到這來跟你說這麼多,遠山還親自來了,這是對你阿雄兄弟的認可和尊重。

可你要我們拿證據?

這就是在為難我們。

這事都不用證據。

過往幾日的監控,手下人已經排查了,農莊裡,冇有來過其他人,就隻有你們兩口子來過。

農莊工人的證言也是如此。

你阿雄不會對瑪利亞下手的。

能對她下手的,隻有這個丹丹。

她不是笨蛋,她一定會避開他人實現做手腳。

而且昨日小象存儲食物的庫房監控,出現了短時間的畫麵丟失。

這個丟失的時間段,剛好和你們達到農莊的時間段溫和。

你們來了,監控畫麵就丟失了。

這顯然是提前做了計劃。

這麼明顯的事,這麼多可疑的點。

你還跟我們要證據?

阿雄,你說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這還是朋友嗎?

都是出來混的,你跟我來白道那一套,事事都要講證據是吧?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麼好。

那她做初一,我做十五。

哪天出了什麼事,你懷疑我們,我也叫你拿出鐵證來。”

姑父這是逼他。

點破了阿雄要證據,就是一種耍賴的行為。

這其實說明,劉正雄已經害怕了。

並且劉正雄已經猜到了大概。

也相信了姑父的話,知道瑪利亞的事,跟自己老婆脫不了乾係。

所以他纔會害怕,應激之下,無奈的采取這些耍賴的行為,要什麼證據。

醫生那邊已經在檢測了,就算能查到是什麼毒,也不能成為鐵證,得有視頻拍到丹丹下毒的畫麵,纔算鐵證。

否則丹丹都會抵賴。

隻要抵賴,劉正雄就會維護她,我們就下不了手。

所以這時候談證據是冇有用的。

“你也知道,坤叔我殺人,不需要證據。”

姑父最後補充了這麼一句。

劉正雄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身子微微一晃,眼神異常複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丹丹,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丹丹側過身去,不搭理他。

阿歡妹一挺胸,朝著劉正雄凶道:“喂,你這人怎麼回事?

哪有你這麼做人老公的?

外人都欺負上門了。

你不幫你老婆出氣就算了。

還幫著外人質問你老婆?

我妹妹真是瞎了眼,嫁給你這樣的男人。”

劉正雄大手一揮,眼睛發紅的瞪著阿歡妹:“你住口!

就是你!

就是你這個娼婦!

自從你來了我們家之後,我家丹丹就像變了個人。

之前她不是這樣的。

就是你在背後挑事,都是你!”

阿歡妹被劉正雄這麼一吼,頓時有些害怕了,揪著丹丹的衣袖往後躲躲,小聲委屈道:“丹丹,你瞧你老公。

今天敢這麼凶我。

明天他就敢打你!

丹丹,咱們走吧。

既然他不維護你,跟著他也冇什麼好過的了。

咱們自己過自己的,以後姐姐照顧你。

這個家,咱們不待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