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7章 兵貴神速

聽到“過河之卒”這四個字。

我心中不由一顫。

想我陳遠山一路走來,包括現在要去緬國一事。

不正像夢嬌說的一樣,就像一個過河的卒子嗎?

這話要是彆人會說,聽起來會有些紮耳;

從夢嬌嘴裡說出來,我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夢嬌是在心疼我,擔心我,為我不平。

“過河的卒子,也能吃掉對麵的將。

我們能在曼城生活。

一家人齊齊整整的。

表麵上看著風平浪靜。

實則背後是曉靜姨扛著很大的壓力。

你也不想,我做一個躲在女人背後,叫女人保護的人吧?”

我拉住了夢嬌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輕吻了一下她的手心,眼神複雜的看著夢嬌。

她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側頭看向一邊,眼窩濕潤又微微昂頭,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你啊……哎……”

夢嬌不知道說啥好。

她這一句雖是抱怨,但是我作為她的枕邊人,我聽到是她已經同意我這麼去做。

捏起夢嬌溫軟白皙的手,低頭認真的輕吻她的手背,把夢嬌摟在懷裡。

我的臉摩擦著她的長髮。

身上還是熟悉的味道。

夢嬌沉重的呼吸,好似一張巨大的海綿,可以吸收我所有的負麵情緒。

我在她懷裡,感覺特彆的溫暖。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好。”

夢嬌把手指插進我的頭髮,用力摟住我頭,聲音哽咽:“你時刻都要記得,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我們等著你。

你要是出事,我們就冇人保護了。

我倒是罷了……

關鍵是肚子裡的孩子。”

話題越來越沉重,我們緊緊抱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夢嬌隆起的肚子。

我們的孩子,就在我們中間,和我們貼合在一起。

可以切身感受到責任的沉重。

“記住了老婆。”

夢嬌鬆開我,眼裡掛著淚花,兩手捧著我的臉,認真的打量著我,表情委屈道:“還有啊,這外麵的女人,可不能招惹。”

“這個你放心,我陳遠山不是那種人。”

“你冇那心思,保不齊人家會主動的貼你,那裡這方麵的服務業特彆發達,最喜歡攀附你這種大老闆。”

“她們近不了我身的,彆擔心。”

夢嬌嘟嘟嘴:“不行,我得提前預支一下,先把未來一段時間的作業都收上來。”

“額……”

“咋了?”

“冇啥,冇啥,我就是怕弄到孩子。”

“現在都這麼大了,不會有事的,去把窗簾拉好。”

哎,這有什麼辦法呢。

這是哄自家婆娘最簡單有效,也是成本最低的方法了。

在田勁的調養之下,我感覺自己身體好了不少。

夫妻之間,錦瑟和鳴,顛鸞倒鳳。

此乃人生一大快事。

就好比做菜的鹽,冇有這些,生活就變得索然無味。

“老婆,你真好……”

“老公,你好棒。”

……

第二天,楊先生到家找我,跟我溝通前往緬國的各項事宜。

我們想從T國入境緬國,目前是不太方便了。

邊境上全是蘇卡萊姆的人。

最好的辦法是飛雲省,然後從雲省入境緬國,這樣就可以避開邊境上蘇卡萊姆的耳目。

而且行動要迅速。

緬國那邊的盟友,會給我們提供槍支彈藥、情報物資等的支援。

緬東邊境線一帶,近期連續大雨,防備較為鬆散,不少位置還出現了山體塌方。

緬國的敵對勢力軍閥昂倫,目前已經安排兵士前往邊境一帶救災,開始修複山體公路,發放救災物資等。

隻是雨水一直冇停,斷斷續續。

剛修好的路又被沖垮。

昂倫三分之一的手下,目前都被這個雨季所牽製,正是個行動的好時機。

所以得快,抓緊時間進入緬國。

“最好是今晚就出發。”

“這麼急……”

“兵貴神速。”楊先生一臉嚴肅道:“我跟你一起走。”

“您去能做什麼?”我擺擺手:“我答應你便是,今晚就走,您一個文官,還是在曼城吧。”

“你不是官,你都去了,我有何理由不去?”楊先生態度堅決:“請你給我這個機會。

生,我們一起回。

死,我們黃泉路上做個伴。”

這話一出,就有些許悲壯了。

見我猶豫,楊先生接著道:“我精通多國語言,在那裡起碼能給你當個翻譯。

而且我跟緬國盟友之前見過多次。

我去了,他們會更給些麵子,給你一些幫助。

林女士對我有恩。

我不能坐在曼城看著她的家人去冒險。”

我咬了咬牙,抿嘴思忖片刻:“今後我們兄弟相稱,楊大哥。”

“承蒙抬愛,山弟。”

楊先生這就回家收拾行裝。

我喊上趙子旻、阿喜、週週、山炮叔,又帶上5個阿旻的川省老鄉,還有響哥。

另原趙雲那邊,也已經派出50人的隊伍,人已經到了機場。

這就準備出發。

“哥。”王祖宇攔住我:“帶我去。”

“你在家照顧姑父。”

“家裡有這麼多兄弟看著,冇事的,你帶上我,我能出力。”

他當然能出力了,還能出大力。

隻是這次,我們是去火拚的,弄不好就是死。

我一把將他攬進懷中,揉揉他的頭髮小聲道:“聽哥的,我要是有什麼事,家裡得靠你挑大梁呢。”

“哥……”

“聽話,照顧家裡。”

推開王祖宇,這就上車。

前往機場的路上,我給朋城大明區的老班長打了電話。

“山哥。”

“又要麻煩你了。”

“請吩咐。”

“叫上你的老班底,跟我走一趟緬國。”

“收到。”

黃雷此人,做事從不墨跡,馬上就去落實。

這是我最強力的一隊人馬。

每逢大事,必有黃雷。

接著又給澳城羅培恒打電話。

“山哥,身體好些冇?”

羅培恒一直掛記著我,第一句先問我狀況,之前我病了,也常電話簡訊溝通。

“好些了,恒哥,要麻煩你給我帶路了,我們大約六七十人,要穿越緬國邊境。”

“行,什麼時候?”

“我今天能到雲省。”

“我馬上過去,要叫謝琳接應嗎?”

“要。”

謝琳在緬國北境,負責雇傭兵業務。

她是羅培恒的情人,也是我們插在緬國的一把刀,平時不用。

這次是大行動,要集結核心力量。

“看來是要乾大事。”羅培恒語氣中帶著些許興奮:“人手呢,人手夠了嗎?要不要帶些澳城的兄弟過去?”

“帶幾個人保護你就成,人手已經夠了。”

“好,我這就收拾下準備出發。”

我們一行人的飛機在雲省降落,大家原地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