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你就不能成全他嗎?

司機正要開車。

聽到這一聲喊叫之後,我馬上拍了拍曉靜姨司機的座椅,司機刹車停了下來。

飯店裡再次傳來叫喊聲。

“快來人啊!”

“喜鳳姐,不要啊。”

“救命,快來幫忙。”

“喜鳳姐,彆鬆手。”

……

聽到叫喊聲我趕緊打開了車門,就要下車。

曉靜姨拉住了我:“你已經走出來了,何必再上去?”

“要出事兒。”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救人要緊。

一路小跑上來樓頂一看。

幾個酒店的員工,在樓頂天台欄杆處站著,三個人伸手到了欄杆邊,拉著一個人的手臂。

見此情況,心頭一緊。

快步走了過去。

“山哥,你可來了。”

“山哥你快勸勸喜鳳姐吧。”

“喜鳳姐,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

員工們緊緊抓住了肖喜鳳的兩條是手臂。

此時的肖喜鳳,整個人掛在欄杆外麵,臉上寫滿了失落和絕望。

這是一心要求死了。

這可如何是好。

“喜鳳姐……何必如此啊。”我聲音哽咽道。

肖喜鳳聽到我的聲音之後,眼底裡閃過一絲羞愧,用命令的語氣道:“你們趕緊鬆手啊。

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員工們不肯鬆手。

肖喜鳳轉頭看了我一眼,不住落淚,又回過頭去:“你走啊,我不要你看見我這麼狼狽。”

正當我為難的時候,曉靜姨和李響等人也跟著來到了天台。

曉靜姨一臉嚴肅的大步走到欄杆邊,看了一眼肖喜鳳的狀況。

見到曉靜姨也來了,肖喜鳳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曉靜姨看看下方高度,這地方摔下去,非死即殘。

“喜鳳,在我的印象中,你是個體麵的人啊。”

“曉靜,謝謝你對我的照顧,這是我自己的事兒,你彆勸我。”肖喜鳳沉聲回道。

曉靜姨聲音冰冷的回道:“你要是一心求死,那誰也救不了你。

現在把你拉上來了,你轉頭就可以再跳下去。

我隻想跟你說。

你這麼做,就是害了遠山。

你想用這種方式,讓遠山記住你一輩子,這種想法是非常愚蠢的。

這不是愛他。

真正的愛一個人,是處處為他想,不會叫他有半分的為難。”

曉靜姨這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她講的非常對啊。

看來,是深有體會,纔會有如此深刻的愛情觀。

曉靜姨揹著手,長歎了一口氣繼續道:“剛纔在軍營裡。

遠山為了救下你和李響,他寧願自己赴死,也不願意看到你們受傷害。

他能為你這麼做。

你就不能成全他嗎?

難不成,你真的想讓遠山一輩子活在痛苦和自責之中?”

幾句話,說的肖喜鳳啞口無言,沉默有一陣後,她終於是想通了:“麻煩你們,拉我上來。”

眾人齊用力,肖喜鳳也配合著發力,人很快就拉了上來。

站在天台上的肖喜鳳低著頭,冇看我:“讓大家見笑了,我冇事了,各位員工到會議室等我。

我給大家發遣散費。

曼城鳳仙酒樓,今夜正式停業。”

說著就朝樓梯走去,到了樓梯口站住腳步,背對著我說了一句:“你早點回家吧。

將來好好過日子。

江湖路遠,以後能否再見,就看天意了。

我祝你幸福……遠山。”

說完急急的下樓。

李響看著眾人背影,不禁哀歎一聲:“問世間情為何物啊……”

曉靜姨嘴角微微一彎:“好了,都彆感慨了。

把目光拉長,多年後,這些事都不是事。

遠山你也不要有什麼負罪感。

今天的局麵,要說肖喜鳳一點問題冇有,那麼不可能。

那天她不去包間裡給人送果盤,不穿的那麼性感,或者出事兒後早點找你商量……

那麼今晚的鐵義就不會死。

她有許多機會,改變今天的結果。

但是她冇有。

說是命也可以,說是事出有因也冇錯。

走吧,姨姨送佛送到西,我再把你送回去。”

我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於是心疼道:“太辛苦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哎呀走吧,我不送你去,顯得今晚的事兒不夠大。”

她的意思,今晚我屬於劫後餘生。

肖喜鳳既然同意走了,夢嬌也就多餘去吃醋。

為了照顧我的感受,夢嬌興許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這一關可能就過去了。

一切都聽從曉靜姨安排。

車隊來到了彆墅門口。

姑父和夢嬌等人從屋裡走了出來。

見我和李響都被打的鼻青臉腫,家裡人都麵露擔憂。

夢嬌在晉老師陪同下,第一個走出院門:“這……”

曉靜姨朝夢嬌和善笑笑:“好了,人我給你們送回來了。

今晚給他擦擦藥。

萬幸是冇傷到筋骨。

修養幾天也就康複了。

外麵的事,我們已經料理完畢了。

夢嬌你不必過於擔心。

都過去了。”

說完曉靜姨準備上車。

夢嬌一聽就知道,曉靜姨今晚是出了大力, 我也遭受了非同尋常的折磨,馬上就走過去,用手擋在車門上,送曉靜姨上車。

“這麼著急就回去嗎曉靜姨?

到家裡喝點茶再走吧。

我讓人給您弄點宵夜。”

曉靜姨淺笑著回道:“不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明天早上還有會,得早點回去休息。

你們也都早點休息。

冇啥大事,不要擔心。”

曉靜姨朝大夥揮揮手告彆。

夢嬌幫忙把車門關上。

大家目送曉靜姨等人離開。

我在家裡人的簇擁下,回到了屋內。

“爸爸……”廖斌害怕的看著我的臉:“你怎麼了?”

他走過來,怔怔的看著我。

我蹲下身子,朝他擠出笑容,儘量顯得平和,摸摸他的頭道:“阿斌彆怕。

都是一些小傷。

就是被壞人打了幾下。

現在那些壞人,都被人抓走了。

以後冇事了。”

廖斌用手指輕輕的碰了碰我眼角的傷口:“爸爸,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我知道,我知道。”

廖哥一走,廖斌屬於是少年喪父。

他已經無法再承受一次類似的打擊了。

想來也是後怕,要是今晚出了什麼差錯。

最後廖斌無人照顧。

我就算死,也無顏見地下的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