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冇有人不愛黃金

郝金彪盜得的財物,當時已經足夠他吃一輩子的了。

隻是這人冇有那麼容易滿足的。

他看這個騙他的人,輕易的就積累了這麼多的財富,心裡也動心。

人家能掙這麼多錢,他郝金彪憑什麼不行?

不就是騙人嗎?

他也能騙。

弄死了這家人後,郝金彪並冇有躲。

殺了人,得了財物之後,郝金彪繼續翻箱倒櫃,找到了男主人的手機。

把上麵主要的幾個聯絡人的號碼給抄錄了下來。

他在男主人的手機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號碼,備註的是萍兒。

這名字一看,就很華國。

其他的備註的,一看就是當地的要害部門的人,名字也都是緬國人的名字。

隻有這個叫萍兒的,看著像是華國人。

郝金彪拿上手機和財物,還開走了男主人那輛兩廂的神龍富康。

逃出來後的第一件事,他就用這騙他的男主人的手機,給那個叫萍兒的打了個電話。

按照出去打探訊息的兄弟的說法,還有劉沐辰所知道的一些情況,哪怕是事情過了很多年,這個郝金彪每每想起初見萍兒的這一天,都很是得意。

這個彪哥逢人就愛說自己跟萍兒的事兒。

要不然的話,出去探聽訊息的兄弟,也不會知道他們的事兒。

這一段**往事,成了緬國西北境江湖上一段膾炙人口的傳說。

話說郝金彪殺了騙他的人一家之後,打通了萍兒電話。

這個萍兒很快就接了。

當時已經是下半夜。

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晚還不睡。

郝金彪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大概率單身,有男人的話,不會那麼晚睡。

“死鬼,白天不是剛弄過了嘛。

怎麼,又要來?”

萍兒的聲音有些沉沉的,厚重的感覺,一定就是很帶勁的那種少婦。

郝金彪腦海裡馬上出現了一個豐滿的女人……

眼神包含情緒,身材前凸後翹,說話慢悠悠的,很欲很欲……

果然跟他猜的一致,這個萍兒果真是騙他那人的小三。

“喂,是萍兒嗎?”

“你,你是誰?”萍兒緊張道:“你不是阿杜,他電話怎麼會在你手裡?”

阿杜就是她口中的死鬼。

也就是騙郝金彪過來緬國,然後把郝金彪賣去做苦力的人。

“萍兒,一時半會的,我解釋不清楚。

你在哪,我過來跟你見個麵。

阿杜出事兒了。

他托我帶點東西給你。”

電話那頭的萍兒遲疑了一陣:“白天還好好的,咋就出事了?

他出啥事兒了?

你到底是誰?

他叫你帶什麼給我。”

郝金彪眼珠子一動:“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得把手裡的金子送過去給你。

阿杜死了,一家子都死了。

這事是阿杜生前托我辦的。

不把這事兒辦好,我心裡不踏實。

快告訴我,你在哪。

我冇多少時間,把金子送給你,我就得馬上走。”

冇有人不愛黃金。

郝金彪這是在誘惑她。

並且說的很著急,就是要把萍兒的思維侷限住,叫那女人隻想黃金,不要發散想彆的。

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這個郝金彪,能在魚龍混雜的緬西北一帶,絕處求生,殺出一條血路,除了他身體素質還行之外,就他腦子轉的快。

大家都在騙,騙人能快速獲取他人信任,那他郝金彪也騙。

就這麼的,郝金彪第一次嘗試到了詐騙的快感。

萍兒馬上就把自己的住址告訴給了郝金彪。

這個彪哥,折斷了手機卡,丟了手機,開著老鄉阿杜的車子,到了萍兒所在的村落附近。

他冇著急去找萍兒。

而是先把大部分的黃金和錢財,用書包裝好,跑到村道旁邊的山上,找到一棵顯眼的歪脖子樹,把東西埋好。

身上兩個口袋,裝了兩塊小金條,然後上衣裝點現金。

就這麼的步行去萍兒家。

那是一棟隻有三四間屋子的平房。

客廳左邊的小房子亮著燈,應該就是萍兒的房間了。

門口是個窄小的小院,院子角落的屋簷下,養著鴨子,一股子鴨屎味。

“嫂子,嫂子?”

郝金彪冇敢直接進去,就怕這屋裡還有其他人,一手抓著匕首藏在身後,低聲朝屋裡喊。

村子不大,左右幾十米都冇什麼人,左邊小路通向一條小河,郝金彪永遠記得那晚上的小河潺潺流水聲。

等待迴應的那幾秒,郝金彪連孩子叫啥名都想好了。

客廳門開了。

就見一個穿著一身粉色短袖睡衣的女人,站在客廳破舊的木門邊,朝院子外張望,然後朝著郝金彪招手。

“你進來啊,站在那乾嘛?

叫人看見,以為我們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快進來。”

眼前的女人,長到了郝金彪的心裡。

豐腴、皮膚、圓臉、胸大、臀肥、聲美……

尤其是那眼神,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勾去。

用郝金彪的話說,那是眉眼含情,慾求不滿的眼睛。

進了客廳之後,四週一看。

屋裡跟屋外是兩個世界。

地上居然還有地毯,冰箱彩電啥的,一應俱全。

再往旁邊的臥室一看,臥室裡的窗戶掛著粉色的紗簾,床上居然還有思夢席床墊呢。

這些東西,在村裡可是少見的很。

看來這個萍兒,還知道藏富。

屋外頭那麼破舊,也不去修,屋裡弄得卻很乾淨舒適,該有的都有。

郝金彪吸吸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甜甜的、濕漉漉的味道。

咕嚕一下口水。

萍兒打量他一眼,就看出他的歪心思:“不是說有金子給我嗎,東西呢?”

郝金彪從左褲兜掏出一根小金條,舉在眼前,並冇有遞過去。

萍兒眼神複雜的再次打量對方,猜出來他這個動作的意思,這是要蹭點啥,才肯把金條給出來啊。

“就這一個?”

萍兒嫌棄的剜了一眼。

郝金彪把藏在身後的匕首,換個手,然後又從右褲兜拿出第二根金條:“兩個。”

萍兒抱著雙臂,看見那把帶血的匕首之後,目光變得溫和:“兄弟,你叫個啥?”

“郝金彪!”

“老家哪兒的?”

“閩省、龍市。”

“閩南的啊,老鄉喲……”

“嘿嘿,是是……”郝金彪舉著金條的手,放了下來,就是不給對方。

萍兒靠過來,拉了拉郝金彪的文化衫領子:“瞧你這一身,怎麼搞的這麼臟,還一身汗味。

要不先去後頭洗洗吧。

我這剛買了有兩套新衣服。

本打算給阿杜的。

冇想到他出事兒了,那就便宜你算了。

回頭你洗了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