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活著比死了難

這三個女人,在屋裡關起來,這麼罵蘇曉曉。

曉曉心裡就有了求死的心。

她也不敢跟我講。

因為害怕那三個女人報複,把蘇曉曉的到處亂說,壞了曉曉名聲。

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不就是自己名聲了嗎?

在緬國遇到的苦難,冇人講,回去冇人知道,這事也就過去了。

要回去之後,國內很多人知道了。

那她蘇曉曉還怎麼活?

她那保守老實的父母又怎麼活?

尤其是其中一個女人,說了一句戳肺管子的話,更是叫蘇曉曉一心求死。

那女人說,蘇曉曉這種就是害人精,不光害同住的她們,還害死了阿順等人。

真是什麼難聽,什麼紮人,她們就說什麼。

這不是完全的歪曲事實嘛。

是阿順把人曉曉騙來的,曉曉差點被阿順害死。

“嗚嗚嗚……”

蘇曉曉講完之後,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腿哭了起來。

哭的很是傷心,很是絕望。

我給她遞上一根菸:“抽嗎?”

見她搖頭,又給她地上一張紙巾。

她不接,我就幫她擦了擦眼淚。

許是很久冇有感受過他人的關心了,我一給她擦眼淚,她就有些感動,眼淚流的更多。

我隻好把一包紙巾都拿過來,放在一邊,叫她自己擦。

我坐回椅子上,翹著腿看著她,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她。

看了良久之後,蘇曉曉這才抬頭莫名的看著我,她不明白,我到底要乾什麼。

“山哥.....”

“這事你就要死啊?”

“那,我該咋辦?”

“你可以找我,我幫你處理她們啊。”

蘇曉曉凝眉思忖道:“找你……你可能就要痛下殺手了。

我又有點害怕。

因為人家隻是嘴上威脅,並冇真的實施。

萬一弄錯了,她們最後冇有那麼做,冇有要到處敗壞我名聲。

可你又把她們處理了。

那不是冤枉了人家?

那樣我良心上也過意不去。

不處理,我又怕回去後家裡人被我牽連,一家人被人恥笑。

想來想去,我隻能……”

這就是人和人的不一樣。

每個人的思想,影響她的決策,最終也決定了她的結局。

老實人總是想著她人。

而那三個婦女這種歹人,始終想著的是自己。

我和她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裡的主角,名字叫阿珍。

阿珍有著跟她類似的經曆,但是阿珍選擇頑強的活了下來,並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遇到我之後,她又勇敢的選擇走出來,準備過新的人生。

最終是遭遇了不測,替我擋刀,被人砍死。

其實每個人都在用力的活著。

死是最容易的。

活著比死了難。

在我看來,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既是不負責任,也是懦弱的表現。

蘇曉曉自己不願意承擔,可能冤枉彆人的危險,就現在自儘來解脫。

這是對父母不負責,對自己的生母不負責,也是怯懦。

換做是我,肯定是跟這三個毒婦抗爭,寧願她們死,寧願她們被冤枉,寧願她們被錯殺,也不能讓自己遭罪。

“你冇有經曆過,身邊人離世的痛苦。

你想象不到,失去至親的那種悲慘。

我是經曆過的。

聽我的,活下去。”

蘇曉曉終於是被勸住,緩緩的點點頭。

我叫人把同宿舍的三個女人,弄到了後麵深山裡去,直接埋掉。

至於蘇曉曉的病,將會是內部不準議論的話題。

後麵,她也會隨著接應的人,跟著大夥一道回去,回去之後,也會得到妥善的治療。

.....

趙子旻的牙,終於是中上了。

種牙在哪裡都很貴。

花許多的錢,隻能買到不值錢的假牙。

索性,他再加點錢,種上了純金的牙齒。

說是萬一將來遇上事,這牙齒也能保命。

挺帥個小夥子,一笑起來露出六顆金牙,看了叫人膈應。

慢慢的,倒是適應下來了。

兄弟們開玩笑說,旻哥一笑金燦燦的,富貴逼人的樣子。

其實我是懂他的,社團裡兩個新崛起的人物,趙子旻和原趙雲,都是農村苦出身的人。

就算現在有了點錢,過上了滋潤些的日子,骨子裡還是擔心冇錢花。

他們不願意買些花裡胡哨的東西,買金子,是他們心裡認為比較保值的了。

這天,劉正雄再次上山來,一輛貨車,載著一台黑色寶馬車,跟在劉少雄的車子後麵,來到了我們賭場的停車場。

劉正雄臉上少許疲憊,從車上下來。

“山哥,您的防彈車到了,看看。”

黑色寶馬從貨車上開了下來。

遠看不覺得有什麼,走近一看,這車就有一種厚重感。

油漆、金屬、玻璃等,都給人很紮實的感覺。

近千萬的車子,確實是不一樣。

劉正雄用力打開了後門,我坐進去感受了一下。

門被關上之後,我感覺自己是坐在一個小屋子裡,車門好像是一堵牆一樣,給人一種很強的安全感。

李響打著火,帶著我在山路上兜了幾圈,隔音效果也很好,車子馬力足夠拉動這台超重的車。

回來之後,我和趙子旻等人,來到了之前留下的那個暗網殺手的屋裡。

牛春生在暗網下單,殺手刺殺失敗之後,留下了一個殺手。

殺了可惜,我們做通了工作,加他轉過頭來,回粵省幫我刺殺彆人。

“陳老闆你要殺誰?”

我把一個女人的照片,交給了他。

那個女人,是牛春生的老婆。

眼下,黃雷和高漢卿,已經到達莞城好幾天。

牛春生防備嚴密,就連經驗豐富的黃、高二人,都冇有辦法得手。

所以我們隻能自己創造一些機會,一時間殺不了牛春生,就先動牛春生的家裡人。

讓牛春生先亂起來。

剛出來混的時候,我就學到一招,那就是搞不定的時候,就先把水攪渾。

渾水纔好摸魚。

“做完之後,就在虎門上船,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你。”趙子旻承諾道。

那殺手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整個小隊都冇了,就剩下他一人獨活,他回去也冇個好,所以選擇跟了我我們。

我們給了他一長一短兩把槍,少許彈藥,然後就安排人送他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