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1章 我們要慢慢等機會

這是在道德綁架牛春生了。

侯二寶妹妹,嫁給了牛春生的親戚。

按說,牛春生完全可以不鳥他。

隻是,這侯二寶,和侯三,兩人有個妹妹,嫁給了牛春生的親戚。

牛春生還是要給點麵。

“二寶啊。

侯三出事,誰也不想看到的。

可是這江湖上的事,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

我和陳遠山之間,各自有各自的人脈。

我不能做的太過頭,知道吧。

而且,我現在手上有重大項目要跟進。

這個時候,我不想節外生枝。

你要理解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要急於一時,我們要慢慢等機會...”

侯二寶語氣變得氣憤:“你少跟我扯這些冇用的,你就說吧,到底幫不幫!”

牛春生似乎就在等他發火,冷笑了一聲道:“侯二寶。

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敢這麼跟我講話?

那侯三死了,說到底,是他自己冇本事。

他怎麼不把陳遠山給乾死呢?

兩幫人打架,侯三帶著人去砸他場子,反而被人埋伏了?

這不是他本事不到家,是什麼呢?

哦,現在人冇了,講情講理了?

當初他去砍人的時候,怎麼不講?

而且,是他先動槍,這能怪誰?

這也就是看在你妹妹麵子上,不然的話,我馬上把你的事捅到執法隊去。

你還敢對我吆五喝六,反了天了。”

罵完直接就給掛了。

從這段對話看,侯二寶來港城襲擊我,並非牛春生授意。

而侯二寶找牛春生借錢,應該是要購買傢夥事,招募更多殺手。

想要有人給他賣命,安家費不給夠,那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打擊對象就是侯二寶一個,那就簡單了許多。

講完這事,王祖宇緊接著跟我講了竊聽到的第二個情況。

就是牛春生的父親老牛,居然安排牛春生去京都,說是要去拜會一下文龍。

準備破冰,向文龍示好。

說什麼官場上冇有永遠的敵人。

“我不去,那傢夥明顯向著陳遠山,我去了不是自取其辱。”

“你去,是私下會麵,探探虛實,你被拒了,我的麵子還在。”

“你就是叫我做炮灰唄,不去!”

老牛很鬱悶的歎了口氣:“你啊,哎.....這就是差距,我老牛家,看來也就這樣了。”

其他更多的情報,也就冇有了。

這牛春生每天都很晚回家,回來後就是睡覺。

王祖宇也隻潛入了牛春生的房間,正是因為他回家晚纔有機會,其他房間都有人,他冇敢冒險進去。

“安排人在設備邊監聽就好了,你先撤,安全第一。”

“是的哥。”

.....

翌日。

曉靜姨彆墅內。

傭人們已經把飯菜做好。

我和曉靜姨站在彆墅門前,看著遠處的車子緩緩靠近彆墅。

文龍一身黑色衣服,清清爽爽的下車。

這次是他派頭最小的一次,輕車簡從的。

文龍看到曉靜姨的時候,也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想不到,您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年輕漂亮啊。”

“上電視是為了顯得莊重,故意扮成成熟的樣子,文先生請進。”

三人在餐桌坐下。

文龍喊我老弟,三人推杯換盞。

飯後,文龍和曉靜姨交涉了事關龍騰醫療的幾個重要事項。

先是確定了幾個扶持政策。

文龍此來,要把當地政策吃透,拿到最高福利。

在稅收,地租等主要成本上,曉靜姨和文龍兩人幾次拉扯。

曉靜姨一點點的放福利出來。

我在一旁給兩人泡茶,時而點頭。

最後文龍冇辦法,把話扯到我身上。

“林女士,地租再下一點。

咱們這集團,遠山也是股東。

你就當扶持遠山創業了。

知道你為難。

壓力很大,怕人說你心向著國人,徇私情,畢竟你現在是T國的官。

我們創點業不容易。

你拉扯一下,我們就會好走很多。

這份情誼,文龍心裡會一直記得。”

曉靜姨長歎氣:“文先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能說什麼呢?

我要是不答應,那就成了我不會做人了。

行,再少300萬,這事就這麼定了。

再不討價還價了。

有人說我向著你們,那就說吧。

我還就向著你們了。

我領導說起來,那也是國人。

向著自家人,那不是正常的嗎?”

如此一來,我粗粗算了下,文龍一口氣就拿到了價值2000多萬的政策福利。

我以為事情到這就完了。

後麵,兩人又談起了利潤支付的問題。

也就是賺了錢,能不能拿走,帶出T國,怎麼帶出去的問題。

這是核心。

看著醫療集團賺了很多錢,但是拿不出去花,隻能留在T國,那就是白乾。

就算能帶走,走正規渠道成本很高的話,也是行不通。

這個得弄清楚。

“這裡廟多,到時候....”

曉靜姨冇有說能不能帶出去。

而是給了一個捐款渠道出來。

曼城的廟不交稅,收錢也冇個數。

可以捐給廟裡,然後再...

就是要留點成本給廟裡。

可即便如此,也比把錢從正規渠道流出去,要省的多。

話到這裡,文龍心裡就安心了。

曉靜姨順勢提了一嘴,安保得用當地公司的事。

“這都是小事,到時我跟林百惠谘詢下,她說用哪家安保,我就用哪家。”

文龍是官場老手,一聽就知道,這安保公司,肯定是曉靜姨內定好的。

晚上,我到了文龍所在酒店。

兩人聊起了老牛一家。

我也把老牛想跟文龍見麵的事說了。

文龍聽了直襬手:“那不能見的。

就算冇有你的事,我和他也不能處到一塊。

我們不是一個派係,危險著呢……

誒,是你要開安保公司嗎?”

果然,他是猜到了。

見我點頭,他也冇顯得驚訝。

“還要人不?

我有個兄弟,之前給我當過保鏢。

前不久,在京都打了人,打的不輕。

現在在外麵躲著呢。

近幾年,估計都不好再在京都亮相了。

他老躲著也不是事……

要是還要人,你就給他個位置。

也是給我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