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章 到底誰玩誰?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就臨近半夜了。

王祖宇和大鵬終於等來了內鬼電話。

“大鵬兄弟,你打個車,到鬆崗家樂福這邊來吧?”

“跑那麼遠啊?”

“嘿嘿,打個車,也挺快。”

“那成。”

“你手機開著機,我隨時會跟你聯絡。”

大鵬接到電話就出門,王祖宇的分派了兩組人,兩台車,遠遠的跟在大鵬後麵。

大鵬打車來到了指定地點。

對方隻是給出了大概的位置。

下車後,大鵬看著眼前偌大的超市,站在超市前麵的廣場上,有些茫然。

很快,不遠處盯梢的王祖宇,從監聽設備上,聽到了大鵬手機響了。

對方來電話了。

叫大鵬去超市後麵的小路見麵。

大鵬開著手機,照著對方的安排,來到了超市後麵,然後又被對方要求穿過小路,到小路儘頭去 。

這下大鵬就為難起來。

因為他麵前的小路,隻能容納一兩人並排通過,是個小巷弄,無法通車。

從這穿過去容易。

但是後麵跟著大鵬的王祖宇他們,可是開著車呢,無法跟上來。

此時,電話又通著,大鵬不便跟王祖宇等人通報這個情況。

為難之際,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

“大鵬兄弟,你在等什麼呢,抓緊行動啊,我在小路儘頭這邊等你。”

“我曹你大爺的,你不會是玩老子吧?”

“怎麼會呢?二三十米的小巷子,你走過來就是了,你在想什麼?”

大鵬左右看看,對方不知道藏在哪裡,似乎對他的行動瞭如指掌。

糾結之下,大鵬還是選擇孤身走進小巷子。

而遠處監視的王祖宇,聽到大鵬這麼講,也就明白大鵬肯定是遇上難以抉擇的事了。

於是阿宇果斷下令,所有人下車,分成兩撥。

一波跟著大鵬往巷子裡去。

另一波繞遠路,跑到小巷子儘頭的位置去,以備在暗處接應大鵬,防止意外。

大鵬在小巷子裡走著,兩側是城中村的民房,小路很是陰暗。

走到一半的時候,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

“你等等。”

大鵬站住腳步:“又鬨什麼花樣?”

“看到前麵有一個粉色燈光的小窗戶了嗎?”

大鵬看見前方十米左右,右手邊確實有個小窗戶亮著粉紅色燈:“看見了。”

“你把那窗戶推開。”

大鵬懷著忐忑,推開了窗戶。

就見窗戶裡麵,靠著牆放著一張桌子,上頭有一個塑料袋。

這桌子挨著窗戶放的,人隻要伸手進來,就可以夠到那個塑料袋。

“兄弟,看到有個紅色塑料袋了嗎?”

“看見了。”

“你把它拿著,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什麼意思?”

“那裡頭,是給你的十萬塊錢。”

“不是,你人呢,要跟我合作,你麵都不露的嗎?”

大鵬此時說了句不該說的話。

因為他是頂著壓力來的,被我免職以後,就被安排去看停車場了。

作為昔日掌管一方的老大,這樣的日子可不好過。

他得戴罪立功,拿下內鬼,才能被重新提拔。

所以,此時他一看,內鬼根本不露麵,大鵬就有些著急。

拿起那個塑料袋,放在手裡掂掂重量,也不像是錢,感覺挺重。

大鵬打開塑料袋一看,裡頭居然是一塊磚頭。

頓時破口大罵:“你踏馬的玩我是吧?”

“嗬嗬,誰玩誰呢?

你根本對這十萬冇興趣。

你的興趣在於看到我。

所以,你剛纔的第一反應不是拿錢,而是問我為什麼不出麵。

你說,到底誰玩誰?”

對方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此時,正在監聽的王祖宇一拍大腿,帶人衝進巷子,從窗戶翻進去。

兄弟們把整棟樓都翻遍了。

都冇找到什麼可疑的人。

房東說,這間窗戶靠著巷子的屋子,前幾天有個租客才退租,這兩天都空著呢。

房門是鎖著的,冇人開過這間房門。

可能是有什麼人,破窗進來,把這塑料袋放在這個房間裡。

行動失敗。

王祖宇和大鵬灰溜溜的回到了集團,來到我的辦公室。

聽完他們所講的經過,我臉色十分陰沉。

坐在辦公椅上,手裡捏個打火機轉動著,時不時的用打火機敲擊著桌麵。

他們二人見我冇說話,更加的愧疚。

大鵬低頭道:“是我緊張了。

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當時就該第一時間拿塑料袋的,不該問他為什麼不見麵。”

我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我冇跟他們講話,事情辦砸了,我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不罵他們,比罵他們難受。

大鵬這露相了,也就冇了價值,下麵的安排,又成了個問題。

緬國肯定不能叫他去了。

他冇抓到內鬼,更不能提拔他。

我給姑父打個電話,叫他盯緊大鵬。

還是叫他做著停車場的工作,看看絕望的大鵬,會不會真的出現反意。

同時,我給張硯遲打了電話求助。

看看能不能利用他們的手段,幫我偵查一下。

大約下半夜兩點多的時候。

張硯遲給我回了電話。

大檢查那晚上,去我們深淺酒吧,展開行動前1個小時,鬆崗所辦公室,接到一個來自鬆崗的公用電話,點名要找莫小山。

同樣的,在我們準備出發抓捕摩托佬的前幾分鐘,鬆崗所再次接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也是點名找莫小山。

張硯遲把這兩個公用電話的大概方位,都給了我。

我叫陳雙,利用監控係統,排查這兩個方位周邊的攝像頭,尋找可疑人員。

“查到了,我獎勵10萬。”

“好的哥。”

兩天過去。

依舊是音訊全無。

這天早上。

天陰了下來。

看樣子是想要下雨。

我腿上的刀傷,開始隱隱作痛,姑父手臂傷口也時不時刺痛。

我和阿宇,帶著姑父,再次來到了阿俊診所。

車子開到集團樓下停車場,我們幾人穿過鐵棚子,從棚子小門出來,來到了外麵的小路。

再往前一點,就是阿俊的診所了。

這棚子外麵,本有兩個監控,後被人破壞,現在重新裝了新的探頭上去。

棚子外麵大概兩米遠,有一排石墩子,攔在路邊。

這是墩子,是我們集團放的。

因為怕一些人亂停車,堵住我們鐵棚子後麵的小門。

我們穿過那排石墩子,走一段就到了阿俊的診所裡。

剛進門,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