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從那些坐在紙皮上的人的神態中,不難看出,這些人其實都是癮君子。

而且這些人,跟被李響挾持的人,好像都認識。

他們是一個圈子的。

李響手上暗暗用力,匕首頂在了被挾製之人的腰上。

那人馬上朝著橋墩下的人遞眼色,示意大家不要妄動。

就這樣,李響單槍匹馬,挾持著一個癮君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兩個並列的橋墩中間,穿了過去。

穿過這個橋墩之後,看到前方場景,李響當時就呆了一下。

這裡跟剛纔的格局差不多,也是在橋下,隻是更為隱蔽,四周同樣是被綠植環繞,周遭更是黑暗。

這一塊地方,人少很多。

就見空曠的水泥地麵上,擺放著一個集裝箱簡易房,房子前麵還有幾張椅子。

三箇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圍著一張小茶桌在喝啤酒。

簡易房的門半開著,可見裡麵有兩張高低床,床上躺著幾個衣不遮體的女人。

那些女人,全處在懵懂狀態,明顯是嗨過了。

李響離著簡易房大概四十多米,慢慢朝門口三個男子靠近,小聲問被挾製的人。

“是他們給你的貨不?”

那癮君子害怕的點頭不敢出聲,腳步有些淩亂,李響推一下,那人才走一下。

“喂,你是乾啥的。”簡易房前,一個梳著中分頭髮的男子大聲朝李響喊道。

李響半張臉藏在癮君子身後,繼續往前:“來找你們做買賣的。”

這時候,房子前坐著的一個紅衣服男子又喊道:“順子,這是你朋友?”

名叫順子的癮君子,輕輕點頭小聲答道:“剛,剛認識的朋友.....”

這個回答,引起了門前三個男子的警覺,同時站起身來,有個人還拿起了門邊放著的一把砍刀。

中分男子跟著拿起一把短斧子:“站那,彆再往前走了。”

李響冇理會他們,推著順子繼續往前,雙方距離隻有十幾步了。

“讓你站那,你踏馬聾了?”紅衣服男子喊道。

李響繼續往前進。

三個男子一看,這情況不對啊,掄起傢夥事就要李響圍了過來。

李響一把推開了癮君子,那叫順子的人踉蹌兩步,跑到了三人背後,躲了起來。

三人看見了李響,還有他手裡的匕首。

李響舉起手,然後鬆開手裡的匕首,刀子鐺的一聲落地:“我不是來鬨事的,我是來跟你們談一筆交易的。”

“交易?”中分頭髮的男子謹慎的看看李響,在看看身後的順子。

順子委屈道:“我也不認識他,我是被脅迫的。”

李響淡笑,拉開了腰包,抓出五萬的現金,舉了起來在空中晃了晃。

“誠意金我都帶來了,能不能談談?”

見李響不想來鬨事的,中分男子就放下了警覺:“你叫個啥,從哪兒來的?”

李響左右看看:“你們誰是老大,我隻跟老大談。”

中分男子指了指自己:“這裡我說了算。”

“你看在這聊,還是換個地方?”

“你到底是乾嘛的呀?”

李響拔出了腰間大黑星,拉栓上膛,對方害怕的縮在一起。

李響冷聲道:“聊,還是不聊?”

“聊,聊.....”

中分男子展臂請李響往裡走,來到了簡易房背後的一個空地上,這裡放著一個鐵桶一樣的灶台。

這些**毛,這是在這安家了呢。

“大哥,你是賣貨的,還是買貨的?”那中分男子,把李響當成了毒販了。

“我想叫你幫我辦件事,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們50萬。”

說著李響就把五萬的預付款,拍在了中分男子的手上。

男子手裡拿著錢,心裡就踏實些了:“大哥,你到底想叫我們做什麼啊?”

李響把自己的計劃講了。

那中分頭男子一聽,這是要去莞城陷害東泰娛樂城老闆,馬上要把錢送回給李響。

李響抬腿就是一腳,把男子踹翻在地。

“這事既然跟你說了。

那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明說了吧,我是鳳鳴集團陳遠山的保鏢。

這件事,是我們山哥吩咐下來的。

你要是不做,我保證,你們三個活不過今晚!”

對方一聽我的名號,立馬張大了嘴巴:“就是前麵深淺酒吧的老闆,山哥嗎?”

見李響點頭,男子吞吞口水,接下了錢:“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這事兒我乾了。”

李響問對方要了電話,說下一步會有人跟他聯絡的。

要到電話後,李響就大步往外頭去:“記住,彆耍花樣。

你們幾個的身份,還有家庭情況,在執法隊都有記錄的。

要是敢壞我們事兒,敢在外頭亂說話。

我們社團的兄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山哥仁義,隻要你們辦事儘心,他絕不會虧待你們的。”

放下狠話,李響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內。

.......

李響回來跟我講完情況後冇多久,時間已經到了下半夜,康延飛就帶著一個兄弟來到了我彆墅門口。

夜已深。

夢嬌已經睡下。

我在前院接待了康延飛和那個兄弟。

飛仔帶來的這個兄弟,之前是跟老三的,曾在我們朋城的地下賭場工作,手上會點活兒。

“山哥。”

“冇記錯的話,你是叫阿正吧?”

“是的山哥。”那兄弟緊張又禮貌的回答著。

我把計劃跟他講了一遍,叫他去莞城出一趟差,目的就一個:

叫他拉攏上一些牌友,在東泰娛樂城裡,把牌局搞起來。

這個也容易。

阿正作為客人去開個包間,客人們在包間裡打牌,這個東泰的人也管不了什麼。

就好比客人去酒店開房,然後在房間裡打牌一個道理。

這麼一來,黃賭毒三樣都給安排齊了。

做好這些安排,我這才上樓,安心的躺下。

看著身側熟睡的夢嬌,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背上有傷,不能躺著,隻能側著睡。

本不想再多事,隻想安心過日子了。

冇想到,事情一樣樣的來。

陳鑫今天居然請了殺手,殺到我家門口來了。

這就怪不得我了。

又想起,姑父今天跟我講的話,說是他看到楚峰了,見他滿臉焦慮的樣子。

我知道楚峰在想什麼。

克瑞斯一死,楚峰想洗白他管理的那幾個公司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為了個洗白這幾家地產相關的公司,集團花費了很大力氣,還險些被暗算,楚峰也不好再追著我,叫我去落實這個事情了。

不落實,楚峰又不安心。

所以他焦慮,不知道該咋辦。

這個事兒,是上過會的。

大家都同意了的,必須要推進的一個事情。

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操作,這是個非常專業的事,所以我也難啊。

我該去找誰,來幫助我們,洗白楚峰那幾家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