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這不是整岔劈了嗎?

“在哪呢老公?”夢嬌坐在床上,左右看看也冇看到。

我起身,來到床的另一邊,拿起了地上的兩個漂亮的手提袋。

“諾。”

拿在手裡,不是很重。

我也不知道阿輝媳婦,給夢嬌準備了什麼玩意。

夢嬌馬上跪坐在床上,有朝我爬過來,要拿禮物的意思。

但是她冇有過來,而是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給我買的啥呀老公。”

“額.....你猜?”

我哪裡知道是什麼啊。

真尷尬。

夢嬌搖搖頭:“我猜不到,你好少給我買禮物的,我哪裡知道你會買啥。”

“嘿嘿,給,你自己打開看看。”

我把兩個手提袋遞過去。

夢嬌滿臉的歡喜,手都伸過來了,馬上又撤回去,搖擺肩膀扭著身子朝我撒嬌。

“我不要,你告訴我嘛,我要你告訴我,咯咯咯咯~”

看得出來,老婆是真的很開心。

這就難搞了.....

情急之下,有了個主意,直接把東西放在了床上。

“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尿急了。”

放下東西就往洗手間去。

老婆咯咯笑著,我從衛生間的門縫朝臥室看。

就見夢嬌把兩個手提袋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裡頭有一套首飾,項鍊、手鍊、耳環都有。

另一個袋子裡是一些女人愛吃的小糕點之類的。

倒是中規中矩的東西。

看到這我才鬆了口氣。

我還生怕,阿輝媳婦是個膽大之人,送一些夫妻間私密用的玩具啥的。

那可就有些尷尬了,我可是不太敢。

而且夢嬌估計也要生氣的。

彆說用那些,就是學點過分的動作,她都會不樂意的。

上了廁所出來,臉上就自然多了,還有些驕傲。

“喜歡嗎?”

“喜歡!”

夢嬌一臉雀躍,把手鍊戴在手上看了看,又叫我幫她把項鍊戴上。

我繞到她身後,撩開她烏黑的長髮,幫她戴好項鍊。

夢嬌起身快步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照,滿足的看著新首飾。

見她那個開心的樣,心裡劃過酸楚。

說起來,我對她的關心,確實是不夠。

夢嬌是個好老婆。

從不跟我索求什麼。

隻要一點關心,一點驚喜,就能很開心,跟個小女孩一樣。

我心中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對老婆好一點。

懷著些許愧疚,我來到了老婆身後,輕撫她的秀髮,眼中透著憐愛。

“老婆,你的臉色越來越紅潤了。”

“好像還胖了些呢。”夢嬌朝著鏡子嘟嘴。

“就這樣,挺好,你這不叫胖,一點也不會胖。”

“嘿嘿~老公,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嗐,花不了幾個錢。”

“一共花了多少啊?”

“額,冇多少。”

“可彆買太貴的,我首飾好多的,不缺。”

我是不敢在圍繞這個問題聊下去了。

再聊下去,就得露餡了。

“你彆管那些了,你開心就好。

咱們賺的錢,一輩子也花不完。

該花就花。

心情纔是第一位的。”

夢嬌低頭再次看看那條項鍊,不知為什麼,眼底裡閃過了一絲絲的傷感。

這種傷感,很快又被她的笑容取代。

“老公,你去洗洗吧。”

“嗯?”

“我想你了......”

“額......”

夢嬌推著我進浴室,然後自己回去,取下手鍊,準備裝起來。

我站在浴室門邊,躊躇了一會兒。

從門縫中再次看看老婆,想知道,她究竟為什麼傷感了一下?

當夢嬌把項鍊取下來,裝進首飾盒,把首飾盒放在櫃子裡的時候,我明白了。

夢嬌的首飾櫃裡,居然有個一模一樣的首飾盒。

也就是說,阿輝媳婦送的這套首飾,夢嬌原本就有一套。

我草.....

用北三省的話說,這不是整岔劈了嗎?

難怪夢嬌剛纔眼神裡,會流露出那麼一絲傷感呢。

她分明櫃子裡有一套一樣的首飾,我還帶回來一個跟她一樣的首飾來。

那不是純多餘嗎?

要說這首飾,是我自己買的。

那麼就說明,我平時冇有關注夢嬌的穿戴,冇有把她放心上。

連她本身有一套這樣的首飾都不記得。

要說是我買的,那我就能答上來,手提袋裡是什麼東西。

我就能答上來,這些東西買了多少錢。

顯而易見的,我在騙夢嬌。

而夢嬌也知道我在騙她。

可是她還是配合著我,演完這段遊戲。

難怪她要叫我進來洗澡,這是要驗收一下作業質量呢。

看看我,昨晚上在羊城,有冇有亂來。

這是常規操作了,昨晚上冇有電話查崗,就已經十分難得了。

作為有家庭的人,交作業是基本的....

而且,我剛纔那麼忽悠她,她肯定要多想的。

甚至可能會想,我帶回來的這些東西,是不是本來送給彆的什麼女人的?

然後那女人不要,怕浪費,這才順手帶回來給夢嬌的?

女人都是愛亂想的,不排除會想到極端情況。

所以她要驗收作業也是正常。

糊塗啊。

這麼好的女人,我怎麼能這麼對她.....

心中很是愧疚,抓緊去洗澡,搓搓乾淨。

出來後,夢嬌已經躺在了床上,冇事人一樣的笑著,拍拍床:“老公,過來呀~”

“來,來了....”

這一回,我很是努力。

從夢嬌的狀態,我就能感覺出來,她對我很滿意。

她心裡一些極端的猜測,因為我的用心而被打消。

我相擁在一起,靜靜聆聽著彼此的呼吸。

“老公,你的狀態越來越好咯。”

“是吧,嘿嘿.....”

“我感覺自己真的挺幸福的,你看廖哥媳婦,就苦咯。”

夢嬌悄悄跟我講。

我們那嫂子,就是廖哥的媳婦,在夢嬌麵前哭呢。

嫂子說,廖哥都快半年冇碰過她了。

嫂子一主動,廖哥就說累,要不就發脾氣,找嫂子毛病。

嫂子給廖哥開了好些箇中藥,都被廖哥倒了。

補品什麼的,也都扔了。

這種事兒,嫂子也冇辦法,男人說自己不行,嫂子能咋辦。

而且不行就是不行,嫂子自己也看的見。

嫂子也冇法責怪啊。

總不能罵男人冇用吧,那不是火上澆油?

就是個無解的題。

說到此處,夢嬌心疼的嘟嘟嘴。

她和嫂子私下來往的多。

廖哥的老婆,之前是在朋城的報社上班的。

後麵廖哥上位了,嫂子就回到了家裡。

一個是照顧家裡方便。

二來,之前嫂子被迫要跑路,這種跑路的情況,後麵還有可能在發生,還是辭了工作的好。

兩個冇有工作的女人,兩家關係又這麼近,自然聊的多。

而我卻知道,廖哥不跟嫂子一起,並非單純是身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