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出的是狠招

隻是,所有好的買賣,都有人搶。

一般的,好比洗車房、理髮室啥的,這種利潤規模不大的買賣,那就是同行搶生意,搞內卷。

這要是碰上利潤規模大的.....

嗬嗬.....

那就不是同行出手。

會有人搞降維打擊的。

阿輝這個妹夫,我見了,做生意本分踏實,又熱情周到,而且勤奮上進,還有腦子。

他能做成這個餐具公司,是他的本事,他該得的。

他會遇上難事也是正常的。

好在他有個厲害的大舅哥,有莞城金太子幫忙。

一般人,估計桃子熟了就被人摘去了,也是一點辦法冇有。

“你妹夫,是遇上什麼事了,你都搞不定嗎?”

阿輝頭微微一低,嘴角輕輕一動欲言又止:“山哥,我說了,你可彆見怪哈.....”

“講嘛,咱們已經是朋友了,有什麼不好講的。”

“那我可就說了.....”

事情是這樣的。

阿輝妹夫的餐具公司,就開在寶鄉。

而且就在福永,離我們集團總部大樓很近。

就在我們大樓斜對麵,以前我給姑姑買的一套房子,就在對麵小區。

他們餐具公司就開在小區後麵的,大約700米左右的一個小工業區裡,叫永安工業園。

占地大約1300平的一個廠房,安裝了一條生產線。

全自動化的清洗和打包設備,妹夫把身家都投了進來。

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

是因為妹夫看中了朋城的政策,還有寶鄉的地理位置。

他一開始的理想,是未來五年內,能做到10條自動化生產線。

這樣的話,就能做到一天生產十五萬套清潔消毒餐具。

朋城的招商政策很好,這個市場又足夠大,廠房租下來和莞城差不多價。

寶鄉本土,就有數不清的飯店。

這些飯店比不上關內的南街、福海等區的高檔餐廳,更容易接受這種消毒餐具。

將來還能輻射鵝城。

更是有利於實現莞深鵝,三城聯動服務的大格局。

發展潛力不可想象。

正是有這些考慮,妹夫才把廠子開在了福永這。

一開始都很順利。

廠裡每天5檯麵包車,分線路送貨。

卸貨的同時,順帶把上次用過的餐具拉回廠裡清洗,運作的很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買賣怎麼賺錢。

找人評估下投資,有些手裡有點錢的人,就開始眼紅了。

福永這,有個老闆姓趙,就開始整阿輝的妹夫。

那人先是賄賂了工業區的物管。

開始停阿輝的用水。

要麼就是夜裡紮送貨麪包車的輪胎之類,影響經營,勒索錢財。

然後這個姓趙的老闆,又跟廠房的老闆,兩人合謀,要違約漲租金。

逼著妹夫搬走。

不搬走就要加錢,要給喝茶費。

這些事,阿輝全都忍下去了。

冇跟自己的大舅哥說。

他知道,自己一旦說了,金太子阿輝,必然要出手。

妹夫覺得,自己已經欠大舅哥夠多的了。

一路走來,都是阿輝在資助他。

他不想讓人覺得,自己什麼都要靠阿輝這個大舅哥。

也想叫阿輝高看自己一眼。

而且阿輝是大老闆,平時忙的很。

自己這些事不大,妹夫不想開口。

抱著這種心態隱忍已久。

硬扛著福永那個眼紅的趙老闆的壓迫。

妹夫還是把生意做起來了。

準備要上第二條生產線。

這時候,這個眼紅的趙老闆,又出招了。

出的是狠招。

那趙老闆也要開一個一樣的餐具公司,就開在妹夫旁邊。

而且,拉攏了幾個本地老闆合夥。

故意跟設備廠商抬價。

說要高價買洗碗設備。

條件是不能供給阿輝妹夫。

如果廠家要供,就不給廠家卸貨,叫送貨的有來無回啥的。

又故意跟廠房老闆抬價。

廠房的房東,都是本地的。

礙著情麵,又收了人家禮。

本來答應給阿輝的新廠房,遲遲未能履約,阿輝的新設備就進不來。

這個福永的趙老闆,眼紅的很,他們想拉高成本,用資本手段,逼退妹夫。

還挖走妹夫的司機。

買通妹夫的員工,在餐具裡放毛髮之類的。

搞得妹夫苦不堪言。

更過分的是。

這個眼紅的趙老闆,暗地裡還派人放過火,要燒掉妹夫的設備。

萬幸是被妹妹發現了,把火救下來了。

那場火過後,妹夫就頂不住了。

這纔在昨天,找了金太子阿輝,求他幫忙,搞定這個競爭對手。

說是花再多錢,也在所不惜了。

不然生意冇法做了,身家都投進去了,妹夫隻能拚命了。

二十萬隻是禮數,因為妹夫拿不出太多。

後麵事成了,妹夫願意打欠條,懸賞一百萬,搞定這個趙老闆。

聽到這,我依舊是納悶。

“都被逼成這樣了,你還不出麵乾那個眼紅的趙老闆?”

“那不是我地頭,那趙老闆背後也有人。”

我尷尬的笑了聲:“福永是我地盤。

你都敢跑到我辦公室來,跟我拍桌子了,你怕他個雞毛。

趙老闆誰啊,我都冇聽過的。

什麼幾把玩意?

他背後又是什麼人?

在福永,還有比我陳遠山更牛逼的大佬?

是誰!

你說出來。

我馬上去砍了他。”

阿輝乾咳一聲,摸摸鼻子訕笑。

“此一時彼一時嘛。

當時在您麵前拍桌子,那是安徽佬和姓鄒的叫我這麼乾的。

我人在屋簷下。

人家叫我乾,我不得不乾呐。

像你說的,我們冇仇,是他們逼我的。

現在他們不在了,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你拍桌子啊。

山哥,你也說了,咱們是朋友了。

以後我那些醜事,您能不能就彆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