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活好當下吧

事情嚴重了。

這才結婚幾天。

離婚的話都出來了。

老婆真的是生氣了。

她順著我,我就有些跳。

她動真格的,我就有些怕。

不是我賤,是我心裡有她。

我趕緊起身拉住了夢嬌手臂。

她背對著我用力掙紮。

我緊緊抓住。

“你弄疼我了。”

我放鬆了力度,還是抓著她:“對不起.....”

“過不去,你就不要娶我,娶了我,就得忘了那些事,懂嗎?”

說的是老三和他遺腹子的事。

我們都明白。

“我懂,我錯了,牛鞭我吃,可樂我不碰,我都聽你的,過去了。”

“真的過去了?”

“真的。”

夢嬌轉身抱住了我,嚶嚶哭著:“你以為我好受嗎?

冇辦法的事。

龍叔為這事,命都搭進去了。

事情不做乾淨,龍叔就是白死了。

說白了吧。

我不做,坤叔也會做的。”

那是的,老三和阿文的家人逃到了緬國,夢嬌要是冇動作,後麵姑父一定會叫人去辦的。

我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過這關。

但以後在夢嬌麵前,我都得裝著過了這關。

這是我對夢嬌的責任。

我得照顧她的情緒。

事情已然是這樣了,心魔要折磨,就折磨我一個吧。

“過去了,以後都不提了,走老婆,咱們吃飯去。”

我拉住了老婆的手。

夢嬌馬上又破涕為笑,抱著我手臂走進了屋子。

“先生,太太,飯菜好了。”

做飯的阿姨退了出去,回自己宿捨去了。

屋裡就剩我們倆口子了。

今天的晚飯很豐盛。

但是我卻冇什麼胃口。

男女之間,吵架這事,吵一次傷一次。

哪怕你不想傷,都已經傷了。

就好像拿把鑰匙,在鏡子上劃一樣,劃過去,印子就留下了。

我大口吃著牛鞭,在心裡暗自警告自己,以後不能輕易和夢嬌鬨不愉快了。

不然的話,我們的婚姻是走不長的。

這玩意,跟做買賣差不多,得運營,得用心維護的。

我不確保,再找一個能比夢嬌更好。

最關鍵的,我不確保,自己真的能離開夢嬌。

之前,夢嬌生病,離開過一段時間,我是試過的。

冇有她的日子,不是那麼好受的。

相比於她來說,我更離不開她。

“老婆,你也吃。”

牛鞭實在有點多,我給她也夾了一塊。

夢嬌皺眉吃著。

“田勁和王越,都回去了嗎?”

婚禮的時候,他們師兄弟是到了現場的。

婚禮結束後,就冇見到他們了,忙起來,就照顧的不周到了。

“都到了武當了。

兩人現在也挺好的。

每天采藥的采藥,練功的練功。

冇有師父管著,兩人夜裡也會下山走走,看看。

比之前是快活兒.....也多了心事了。”

說話間,電話就響了。

“廖哥。”

“阿山,吃了嗎?”

“跟夢嬌正吃著呢。”

“嘿嘿,羨慕......”

“咋樣了哥?”

“查到了,你待會兒幫我做件事。”

“好,你說。”

“叫你的人,去一趟莞城,把一個外號安徽佬的,給我弄來,要悄悄的。”

聞言,我眉頭猛地一挑:“安徽佬?”

“嗯,你聽說過他?”

“下午剛見過啊。”

我把下午金太子帶著安徽佬來的事,簡單的講了講。

廖哥聽了之後,長長的哦了一聲:“那我大致懂了,你先把人弄來。

綁了之後,直接帶到羊城。

送到上回你跟葉建開釣魚的那個魚塘邊。

那後麵不有條河嗎,到時候我在那等你。”

廖永貴親自來電話,交代我辦事。

這事肯定是十分重要。

不容多想,我馬上回道:“我馬上落實。”

掛了電話,我馬上打給了在莞城盯著阿輝的康延飛,叫他找機會把安徽佬綁了。

“那傢夥看著會點功夫,搞不好要流血嘞。”

“冇要求不能傷他,要活口就行,彆弄大了,悄悄的。”

“是。”

康延飛冇多的話,這就去辦。

這小子現在也慢慢成長起來了,用起來順手了。

夢嬌擔憂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但是我冇說話。

她開始收拾碗筷:“我懂,你是遇上事了,要辦大事。

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住了,是吧?

我不問,你也不必說。

咱們夫妻,有足夠信任。

你去忙你的,我在家安心等你回。”

我上前抱住了她:“謝謝你老婆。”

“說這些.....”

夢嬌放下碗筷,上樓幫我收拾了一套換洗衣服。

拿上包,叫上李響這就出發。

出發前,就看到王祖宇開著一台商務車,從馬路往彆墅開。

社團的老司機們,技術還是不錯的。

猶記得,進社團後,有一個重要環節,就是開車。

以前我就這麼過來的,王祖宇現在也學會了,開的不錯。

王祖宇降下車窗跟我打招呼:“這個點了,還要出門啊,哥?”

“嗯,辦些事。”

“辛苦。”

商務車後座降下玻璃,在公司忙活了半天的克瑞斯朝我揮手。

我朝著克瑞斯點點頭。

再看王祖宇的笑容,就知道,克瑞斯算是安分下來了,他和克瑞斯相處的不錯。

我按起車窗,李響問我:“到哪山哥。”

“直接去羊城。”

我準備在羊城等著康延飛。

要去羊城,要經過莞城,算順路,可我不去莞城。

不過是拿個安徽佬。

輪不到我親自去。

正是個曆練康延飛的時候。

車子緩緩駛離家門口。

樓上的夢嬌朝我揮手。

我心中升起一陣暖意,再次按下車窗,朝夢嬌揮手告彆。

李響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眯眯笑道:“鬨矛盾了吧?”

“這你都看的出來?”

“你們兩個,其實都深愛著對方,剛纔兩人臉上都有愁思,不是鬨矛盾是啥?”

“嗐......家裡冇個長輩,自由是自由,也有不好,我們都有些過不明白。”

“斬斷不該有的**,忘卻不該記住的事情,活好當下吧。”

“誒,咱都是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人,過一天是一天唄。”

車子上了高架。

華燈初上。

朋城的夜,充滿了活力。

路過鬆崗的時候,看到了我們的深淺酒吧。

酒吧的燈光異常閃亮,五顏六色,叫人嚮往,也叫人迷亂....

從高架上看去,門口站著幾個社團兄弟,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已經陸續有客人來了.....

這座酒吧,見證了太多。

從許爺那個年代,它就屹立在這,幾經易手,這又到了我們手上。

以後,它又會到誰的手上呢?

不知道。

李響講的就很好,過好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