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房抵債

我疑惑的看著廖哥,心中不免緊張。

咱們哥倆說話,啥時候需要這麼客氣了?

他是這四家公司背後的股東。

提意見那不是正常的嗎?

“哥,何出此言呐。

你有話儘管直說。

莫說你是這地產項目的股東,就算不是,您也得給我們多提意見啊。

我們是一家人。

怎麼說這兩家話。”

廖哥見我虛心接受,他就如實跟我講了。

原來是因為葉小忠在花都的那個項目。

之前,我們跟羊城葉建開養子,葉小忠一起,在花都邊上,弄了一塊地。

這塊地是我們拆遷的,後期工業園建成後,也是由我們來負責物業管理。

眼下李楚峰正在籌建鳳鳴地產谘詢公司,這是我跟京都文龍談好的,後麵準備搞個專門做房地產租售的中介公司,這家公司要給文龍一份。

按照之前我們跟廖哥的口頭協議,這箇中介公司,也屬於地產項目,廖哥自然也有一份。

都不用講,我都會給廖哥留出一份來,這是我們兄弟間的默契。

今天的主要問題不是這個。

楚峰跟葉小忠正在接洽,準備用我們新註冊的地產中介公司,介入花都的那個工業園,後麵把那個工業園的租售業務,承攬過來。

這樣,我們的中介公司一開業,就有業務做了。

這個事,葉小忠也答應了。

問題出在哪裡呢?

出在我們跟葉小忠的結算上麵。

之前,我們幫葉小忠做拆遷什麼的,人家已經把我們的款子結算給我們了。

出資之外,葉小忠也把應付給其他暗股東的費用,都支付了。

現在工業園都要封頂了。

大家已經把蛋糕瓜分完了,甲方賬上都冇啥錢了。

就等著工業園開業,有人來買,或者租,纔有錢回來。

正常來說,楚峰新開的中介公司,每做一單租售,就能得到一筆傭金,這是我們的利潤。

可是楚峰提出了一個新的結算方式。

就是楚峰負責把整個工業園售賣或者租賃出去,葉小忠給我們中介公司一層廠房作為費用。

用房子抵傭金

那層廠房的價值,要遠遠高於傭金。

葉小忠他們看上去是虧的。

但是楚峰做了擔保,一定會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租售任務,把工業園招滿人。

也就是說,保證回款。

要是做不到,那麼就分文不取,那層廠房也不好。

相當於,李楚峰和葉小忠之間,形成了對賭的關係。

這個事情,我倒是冇聽楚峰說過。

這是個大膽的創新,是個開創性的方式。

要是成了,就是雙贏。

我們得了一層廠房,葉小忠快速完成了回款。

要是敗了,就雙輸。

我們白乾,葉小忠回款收到影響。

“這種搞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楚峰膽子不小.......

這麼做風險是大了些。

搞不好白忙活,我們前麵招聘的那些中介員工,成本就虧進去了。

不過,富貴險中求。

李楚峰敢這麼乾,想必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楚峰冇給我申請彙報,就自己決定了這樣的方案。

這在流程上是可以的。

地產相關的業務,都是他說了算,這我們早就有約定。

廖哥這會兒提出來,意思也明顯。

他是對李楚峰的做法有意見。

我這麼講,幫楚峰找理由,是希望他能消消氣,我們兄弟有事都好說。

我相信廖哥也是明事理的人。

聞言,廖哥微微搖頭:“我不懂業務層麵的事。

平時,地產項目的那些事,我都不過問的。

是那個幫我代持的親戚,他跟我聊了花都那個項目的事。

我才覺得有些問題,想跟你聊聊。

今天我們不講業務。

就講講這幾個公司的情況。

最近一段時間,這四家公司,業務可是冇少接。

公司員工也越來越多,分公司都開到澳城去了。

員工們和高管們,都拿著高待遇,大家都挺開心的。

可是股東們一個錢冇看到。

遠山,你覺得這個合理嗎?

李楚峰作為地產項目負責人,作為這幾家公司的話事人。

他對下是有交代了,對上卻拿不出來真金白銀。

你覺得,這個人,放在這個位置上,合適嗎?”

我正要說話,廖哥馬上打斷我,補充道:“我不是乾涉具體業務哈。

我就是作為股東,問兩句。

心裡落個明白。

畢竟我親戚在那裡代持嘛。

他也擔心一直不賺錢,到時候冇法跟我交代,怕我怪他,所以他纔跟我報告這些事。

我不知道,這些情況你了不瞭解,有冇有什麼方案。

我想聽一下。”

合夥的生意就是這樣,你不得不考慮股東的因素。

他問了,我就得回答。

“情況我不是非常清楚,但是你說的很明白,我也聽懂了。

我用了他,就不會輕易的換了。

目前來說,李楚峰是我認識的,最適合搞地產項目的人了。

我對他,還是持高度的信任態度。

這樣吧,回頭我找他談談。

叫他穩健一點,不要跨步太大。

廖哥你也不用擔心。

在給他一年時間。

明年這個時候,我們一定能有分紅。

搞正行就是這樣,週期會長一些。”

廖永貴略略思忖:“就是說,你支援他在花都項目上的決策?”

“支援。”

“好,你有數就行,我不再問了,做買賣,你們纔是專業的,我信你。”

“謝謝哥。”

“宋軒寧那頭什麼動靜?”

“楚先生已經出麵去約了,明天中午在羊城見。”

“他兒子在你手上,應該冇啥問題吧?”

“冇問題,他就算要對我下手,也不會在羊城下手啊,那是他地頭,那不是給他自己找事兒嗎?”

廖永貴一臉無奈的淡笑:“這回,你得拿出一點態度才行了。

這是第二回了。

事不過三。

再有下回,就得見血了。”

我看向廖哥的眼睛,他目光裡佈滿陰冷,冇有開玩笑。

這次,老宋居然叫人跟蹤廖永貴。

這是很過分的行為,這個手段其實是在暗示,他可以隨時動廖哥一家子。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他。”

翌日,響哥開車帶著我往羊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