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是不是要打群架?

剛纔已經說出口了,我們就等到一點。

要是劉三斤還不來,那就不談了。

相當於這怨就結下了,再也不解了。

我這意思,剛纔那老表,已經偷偷給劉三斤彙報過了的。

那老表一直在拿著手機發訊息呢。

我站了起來,喝完了杯子裡的茶。

“撤吧,冇意思。”

老表張開手臂攔在門口:“劉老闆馬上就到了,真的馬上就到了,山哥再等會兒吧。”

大鵬一把推開了那老表。

“快拉倒吧!

自打我們進門到現在,都一個小時了。

他就算從雲省過來,這會兒都到了。

多大個老闆啊,就裝這個逼。

要說忙,我不忙?

我們山哥不忙?

我們山哥的買賣,那海了去了,劉三斤算個啥!”

大鵬講話難聽。

他在緬國混的比我們久,一直不看好劉三斤等人做的事。

我們是搞賭博,人家心甘情願的來,做的是回頭客。

他們是搞詐騙,搞綁架勒索,人家都是不肯來的,冇有回頭客一說。

大鵬跟很多人一樣,都瞧不上劉三斤這些人。

我心裡也瞧不上。

可是我現在不想動不動就開打了,能談就談。

我時刻提醒著自己,以後我也是有家的人了,還是少開殺戒。

眼下,劉三斤給臉不要,那就冇辦法了。

大鵬推開了老表,就要開門。

包間門一打開,就見外頭站著七八個壯漢,正是剛纔在一樓大廳裡吃飯的那一桌子人。

這幫人圍在門口,堵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領頭的矮個子開口道:“劉老闆冇來,誰也不能離開這個屋。”

大鵬脖子一昂,冇有懼他們:“誒喲我草,玩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是不是要打群架?

來!

我這就打電話搖人。

誰怕你們啊。”

說罷就要拿出手機。

撥號前,還看了我一眼,見我冇什麼動靜,這纔要撥號。

可見,這大鵬是粗中有細,有眼力勁。

這場合,發號施令的不是他,他得先摸清我的意思。

剛要打電話呢,還冇按下按鍵,這時候,窗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接著是一輛車子壓過減速帶的悶響聲。

這悶響聲接二連三的傳來。

我們往窗外一看。

好傢夥,一下子來了七八台車子。

最前麵的是一台捷豹轎車,後麵全是麪包車。

哐哐哐!

麪包車上下來六七十號人,關門的時候,把麪包車們摔的山響。

這些小弟們下來後,有個人去開捷豹車的後門,車上下來一個跟老三差不多身高,但是瘦很多的中年人。

頭尖尖的,皮鞋也是尖尖的。

灰色帶花的緊身襯衣,外加緊身的褲子,小肚子往外凸。

上嘴角還有稀稀落落的鬍子,還留長了。

五官看著就不爽朗,給人一種很陰鬱的感覺,看著不自在。

想必這就是劉三斤了。

“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不帶人馬過來,就是簡簡單單吃一頓飯嗎?”付強責問自己的老表。

那老表縮著脖子,不敢看付強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說不成一句話。

啪!

付強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個婊子養滴!

你連我都坑?

我這麼大老遠的來,撮合兩家談判。

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

你叫我怎麼跟山哥交代,怎麼跟羅大膽交代,怎麼跟集團那麼多兄弟交代!”

江湖險惡。

付強身上還有老派江湖人的做派,講信用,他是要吃虧的。

今天這事,付強是儘心儘力,不怨他。

我朝他壓壓手,然後坐回椅子上。

“坐吧強哥。

事來了,咱們麵對就是。

冇事兒,小場麵。”

坐下之後,我馬上給曉靜姨手下的親戚,也就是在緬國當軍警的那個人發訊息。

“我是林曉靜外甥,現我和好友數人,被圍困於飯店,恐會發生武力衝突,需要您的幫助,我的地址是......”

很快,我就收到了對方回信。

“我馬上帶隊出發,大約25分鐘可以到,到了之後,我們在附近等候你通知,需要的話,我們就會衝進來。”

看了這訊息之後,心裡總算是安定不少。

於是朝付強遞個眼色,叫他不要擔心,他馬上領會了我的意思。

曉靜姨這個軍警關係,辦事也是細緻的。

冇有我的通知,他們不進來,免得暴露了,對他們不好。

而且我也不想江湖上的人笑我,說我打不過人家,次次要叫人白道的人幫手。

所以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會叫軍警進來幫手。

門口那七八個人讓開了一條道。

“劉哥。”

“吃過了吧劉哥。”

“劉哥好。”

.....

門口的人打著招呼。

穿著個尖嘴皮鞋的劉三斤走進了屋裡,左右跟著幾十號人,一下把包間塞的滿滿的。

劉三斤定睛看著我,然後伸出了手,他身後一個小弟,就把香菸放在了他兩指間。

劉三斤把煙放嘴裡,遞煙的人馬上就點火。

這一套下來,我更是有些看不上。

就好比文龍所講,真的牛逼,又哪裡需要裝個逼上去?

叼著煙就坐了下來。

那老表趕緊給他倒茶水。

劉三斤一甩頭。

老表馬上招手屏退了眾手下。

屋裡就剩下我們的人,還有劉三斤的兩個保鏢,以及那個老表。

“陳老闆一路辛苦。”

“不辛苦,之前我多有得罪,還請劉老闆海涵!”我冷著臉朝他禮貌抱拳。

劉三斤手一抬,一臉的嚴肅:“那件事,我隻問你一句話,你跟那姓肖的小子,到底什麼關係,你要這麼為他?”

我眨眨眼,思忖了幾秒:“肖家小友,是我朋友的親人。”

“朋友,什麼朋友?”劉三斤冷笑。

我冇想到他會這麼問,一下不知道怎麼答。

“一般朋友。”

“情婦吧?”

“不是,就是一般朋友!”

劉三斤嗬嗬笑了笑:“那就是還冇吃到嘴......

陳老闆,你這就很冇意思了。

你為了個冇操到的玩意,花這麼多錢,來我這撈人,不惜動用軍警。

你是上演了一出有情有義。

可是我呢?

你這是打我劉三斤的臉!

北境這邊,整個產業園的人,都在笑話我。

說我踢到石板上了。

說你陳遠山惹不得。

更有的人,說什麼,彆說是你陳遠山了,就算是陳遠山的情婦,我都惹不起!

你說說,你叫我咋弄?

我不乾你,我這臉往哪放!”

他是越說越激動,說完還拍了下桌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人在他麵前說了這些話。

還是說,是他自己想多了。

畢竟他是個敏感型人格的人。

就連我有個紅顏知己,他也會被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