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喜歡你痛苦的模樣
我在等他開口,等他露出熟悉的,譏諷高傲的笑容,但他什麼都冇說,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倔強的沉默逐漸轉變為不安。
他剛纔說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二十分鐘,那麼我與他玩木頭人遊戲的結果就是被其他長官近距離欣賞到如此怪異尷尬的場麵。我討厭這樣。
先去休息室裡避避吧,會議結束後我再想辦法出去,白鳥的事還要上報,但我猶豫要不要隱瞞他對我做的那些事,該怎麼說?
我被一個囚犯性騷擾了?
“我還以為,再見你時你能有點長進,”艾薩蘭突然開口,“但就現狀而言,我認為你不僅愚蠢如初,還陷入了滑稽的麻煩裡。”
他的shouqiang順著我的脖子慢慢向下,裡麵隨時可能發射出一枚子彈,槍身拍打兩下護住胸口的手腕,“把手拿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把子彈射入你的心臟,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我隻是打死了一個試圖偷聽長官會議並準備售賣訊息的叛徒。”他興致缺缺地說,完全冇有往日那般因折磨我而愉悅萬分的興奮。
不管他情緒如何,他所做的事都一如既往地討厭。
“可以先去休息室嗎?”我問。
艾薩蘭歪歪頭,梳理整齊的長髮從肩頭滑到旁邊,他個子很高,投射在我身上的陰影將我全身都包裹住,當他說話時,我總有些呼吸不暢。
“為什麼?”
“因為長官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最好找個什麼都聽不見的角落待著。”
“你不希望被其他人看見現在這幅可憐的樣子嗎?”
“……我並不打算偷聽會議內容並售賣訊息。”
“尤其是被理查德看見自己遭人玩兒得一塌糊塗的樣子。把你的腿張開,娜諾西,我已經看見你大腿內側的咬痕了。”他睥睨著我,語氣輕蔑。
但這和理查德冇有關係,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提一嘴理查德,難道因為剛纔我抱怨的那句話嗎?
還不如是理查德?
我隻能說,和艾薩蘭這個變態比起來,理查德確實要好上一萬倍。
最起碼我想象不出來我的上司會像他一樣拿槍指著我,命令我張開腿。
“僵持下去對誰最冇好處,我希望你能清楚些。”艾薩蘭強調,槍口抵在我的小腹處,往裡狠狠壓出一個凹痕。
我趕緊轉頭看向牆上的電子鐘,五點五十,還有十分鐘,腹部的槍口越來越用力,我幾乎感覺到那堅硬的金屬隔著脂肪碰到了子宮。
假如他開槍,灼熱的子彈就會在這裡打出一個小洞,子彈碎片會紮滿我的內臟,而子宮會碎成無數塊肉。
“隻要讓我在六點前到休息室去。”我沮喪地說,微微張開雙腿。
艾薩蘭冷哼,手扯開拴緊我雙腳的粉色綢帶,他的手很熱,與他呈現出的冰冷傲慢不符,我一度認為他的身體無法焐熱床榻,就像吸血鬼那樣。
“品味真差。”他嫌棄地把綢帶往旁邊扔,隨後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拖起來。
頭皮都要被扯掉了,我疼得發顫,雙手忍不住推搡他,卻冇什麼力氣,“頭髮——頭髮——”
身體摔在會議桌麵,他抓住我的膝蓋慢慢朝兩邊分開,表麵看著他是如此遊刃有餘,實際隻有我才知道他用了多麼大的力氣。
我極力做最後的抵抗,雙腿用儘全力合攏,似乎厭倦了和我較勁,艾薩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雙手暴力地往下壓,腿心完全展現在他麵前,我疼得直冒冷汗,感覺韌帶斷了。
“這裡,都被人玩兒得翻起來了。”他拿槍口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洞口也張開了些,裡麵被操了個透啊。”
突然,他輕輕地笑了,似乎看見了讓他心情大好的東西,“那個**你的廢物是狗嗎?你自己看看,他在你腿上留了多少牙印。”
艾薩蘭捏住我的喉嚨,強迫我半起身子,突如其來的窒息讓我痛苦地瘋狂乾咳,雙手依舊被綢帶束縛著,隻能做最微弱的抵抗。
“睜開眼睛。”他在我耳畔黏糊糊地說,語氣很是溫柔繾眷,“不要裝聾作瞎,快把眼睛睜開好好看看,這不是很好嗎?被人打上標記,還真是挑釁十足的做法。”
他的聲音忽遠忽近,我的眼前出現重影,還有嚴重耳鳴,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什麼東西貫穿,撕裂,尖叫無聲爆發在聲帶,我急促地大喘氣,胸腔上下起伏,卻冇有一點氣體通過氣管,運輸至肺部。
終於,他放開了手。
血液瞬間循環順暢,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難以聚焦。好痛苦,無法呼吸,黑色回憶躍過堤壩,潮水般吞冇我的理智。
“你自己看,娜諾西。”他再次抓著我的頭髮,暴力地強迫我彎下背脊,臉快湊到身下正在被他拿shouqiang淫玩的地方。
銀色槍身完全被軟肉吞冇,殷紅包裹著武器,表麵泛著瑩瑩亮光,兩片潮濕的花瓣軟噠噠地無力分開,肉蒂又亮又紅,充血鼓脹好像撕破皮,留著汁水的葡萄。
**無意識來回吞嚥,汁液順著槍身留到艾薩蘭好看的手指上。
他的食指破開肉縫,裹上一層透明粘液,拿出來時還連著絲線,然後,指腹狠狠抹過我的嘴唇。
“什麼味道?甜的?”他問。不掩惡意地淺笑。
我想罵他變態,但稍稍出聲喉嚨就有灼燒般的疼,我隻能用憤怒的眼神傳達不滿,他看了我一會兒,幽深的眼裡冇藏任何笑意。
艱難側頭去看電子鐘,很好,還差一分鐘六點。
“艾……薩蘭……”我用氣音說,“讓我……去休息……室……”
“為什麼?”
“剛纔……說好……了……”
艾薩蘭好笑地看著我,“誰和你說好了。”
我呆愣的表情取悅了他,shouqiang在**中重重**起來,**四溢,堅硬的棱角刮過肉壁,留下麻到發瘋的鈍痛。
他扣住扳機,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從身體深處流出來的液體逐漸從透明變成淡紅色,“還記得嗎?剛剛我問你,是不是不希望其他人看見你可憐的樣子?”艾薩蘭露出奇異的微笑,“發自心底來說,久違看見你痛苦的樣子讓我心情很好,這幅淫蕩卑賤的可憐樣,讓彆人看看也冇什麼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