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不過過了片刻的時間,秦鈺如同瘋了一般高聲**起來,她彷彿不顧一切一般地如同一條性感的水蛇一般擺動著身軀試圖掙紮,但不僅冇有絲毫的作用,甚至不斷地扯動到**讓她發出更為誇張的**,性感的黑絲美腿更是被燙得痙攣一般抽搐起來。
她原本沉穩且富有著成熟的聲線都在這樣的叫聲之下變得有些嘶啞,同樣附帶上了高溫的凸麵徑直地如同低配的烙鐵一般不斷地灼燒著她敏感無比的**,尤其是她最為敏感的陰蒂,強烈的刺激讓秦鈺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而下身更是不堪地如同失禁一般噴出一股股精液和**混合的液體四濺到周圍,看上去淫穢無比。
事實上木馬上的溫度並冇有高得離譜,就如同**用的蠟燭差不多的溫度,甚至還低一些,但是它最為邪惡的地方就在於連續不斷地灼燒,會讓人感覺到愈發劇烈的刺痛,這與一個人如果用手指在打火機的火苗上晃一下並不會感覺燙,但是如果把手指一直放在上麵就會被燒傷是一個原理。
而此時秦鈺最為敏感的部位則麵臨著這樣殘酷的刑罰,她高昂的**聲以及此時被虐的模樣似乎讓匪徒們很是興奮,刑房內響起了諸多男人猥瑣且淫蕩的笑聲,將秦鈺這樣一個成熟冷靜的美豔女警虐成這樣淫蕩的模樣,讓他們的內心充滿了成就感。
“還冇完呢”
壯碩匪徒似乎欣賞完了秦鈺被高溫淫虐的美態,帶著淫蕩的笑容按下了木馬的另一個按鈕。
隨著按鈕的按下,整個三角木馬彷彿是活了一般地上下襬動起來,與之同時開始上下快速**的還有插在秦鈺**和後庭之中的兩根粗大按摩棒,跟著木馬擺動的速度而在秦鈺的雙穴之中快速**!
“唔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
這彷彿一下子就成為了壓垮秦鈺的最後一根稻草,不斷隨著木馬的擺動而被扯動的**以及被異物**而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的雙穴,讓秦鈺搖著頭髮出了夾帶著**愉悅,以及被刑虐痛苦的高昂**,嬌豔的紅唇帶著塞口球不斷隨著她的動作甩出晶瑩的香津到四周,**不受控製一般噴出了淡黃色的尿液,猶如溪水一般地隨著黑絲美腿和木馬的兩邊往地麵流去!
這樣殘酷的淫虐持續了整整十餘分鐘,即使木馬的高溫是周而複始的進行,但當壯碩匪徒停下木馬的時候,秦鈺依舊**了不知多少次,光是失禁就失禁了足足兩次,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靠在了馬頭之上,被虐得渾身時不時地抽搐一下,臉色緋紅地不斷髮出沉重的嬌喘之聲,香津根本不受控製地從塞口球邊緣連成線滴落下來,彷彿失去了一切行動的能力。
“敏哥,好像這騷母狗被虐得快不行了,不如先把她放回去,明天晚上就要交貨了,要是把她們虐得太慘,蛇鱗大哥那邊也不好交代,再說了,萬一蛇鱗大哥今天晚上讓她去臥室呢。”
旁邊一名匪徒看出秦鈺現在已經被虐得有些神誌不清,出言對著那名為首的壯碩匪徒說道。
“說得也對,蛇鱗大哥那邊好像還在說明天下午整個歡送派對呢,要是主角狀態不好,那可就掃興了。”
那個被稱作敏哥的匪徒點了點頭,覺得對方說得在理,蛇鱗作為組織的中高層乾部事務繁忙,平日淩虐這幾個女警最多的反而是他們這些嘍囉,但是蛇鱗一直惦記著這幾個姿色出眾的美豔女警,每天晚上都會挑一人或者幾人送到他休息的地方,好好淩辱一番才心滿意足地睡覺,要是他們做得過火了惹得蛇鱗生氣,那麻煩可就大了。
敏哥一邊這樣想著,隨後指著兩名匪徒開口說道:“把這條騷母狗送回牢裡去,順道告訴林四那個小子彆玩了,要是把這幾條黑絲母狗虐出了什麼毛病,我們幾個到時候都不好受!”
……
D市市中心,某豪華會所門前。
蛇鱗腳步不穩地推開了門,他此時臉色漲紅,眼神也飄忽不定,腳步更是虛浮不已,一看便是喝多了的模樣,兩名手下小心翼翼地上前攙扶住他,讓其穩穩地走下了會所的階梯,並一路走到了正停在街邊的一輛黑色轎車麵前。
“蛇鱗大哥今天喝得有點多,好好照顧好他!”
一名手下走上前替蛇鱗將車門打開,而另一名手下則是將其扶進了車內,而前者似乎還是不放心一般走到駕駛室的門前,敲了敲車窗,仔細叮囑道。
而司機並冇有如他想象的一般搖下車窗回答他,隔著模糊的車窗,他隻能看見裡麵戴著墨鏡的人影聞言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雖然隻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但是他卻能夠感覺得到對方身上透露著的冷意,還冇等他再多做什麼想法,隨著車門的關上,對方便發動了油門,轎車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之中。
“這開車的是誰啊?感覺不是個善茬的樣子。”
看著對方緩緩駛離的手下越是回味對方的動作,越是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不對勁,出聲問道。
“誰知道呢?估計是蛇鱗老大新找來的保鏢吧。”
而在旁邊站著的另一人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一無所知之後回答道。
……
“給我……回……回倉庫那邊!……老子今晚……要……要好好寵幸那……幾條……騷母狗……”
車內,蛇鱗毫無形象地半眯著眼整個人都癱在了座位之上,口中夾帶著強烈的酒氣,對著前麵的司機說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蛇鱗此時彷彿動一下腦袋都彷彿感覺天旋地轉,更彆提看清司機的樣子,他帶著醉腔說完話之後便在席捲而來的睡意之下閉上了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等蛇鱗醒來的時候,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在車內,在稍微睡了一下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清楚了一些,他睜開眼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睡了多久,以及現在車走到的位置。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扭頭看向了車窗外的景象,此時的夜色已深,在漆黑的夜幕下視線並不是很清晰,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清楚地辨認出了這是通向郊外的荒涼景象,而非他所熟悉的繁華都市。
“喂!你給老子把車往哪開!”
在尚未消散的酒勁之下,蛇鱗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察覺到哪裡不對,而是彷彿受到了挑釁一般一腔怒氣上湧,將頭伸到了前座的旁邊,對司機怒吼道。
但是迴應他的,是一記迅捷而有力的肘擊。
砰!
蛇鱗隻看到對方鬆開了握在方向盤上的一隻手,隨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對方便曲肘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轟擊在了他的下巴之上,不僅動作乾脆利落,並且讓他感覺到的是如同被重錘擊中一般的沉重打擊感,強烈的衝擊擊打在下巴這一要害之上,蛇鱗便感覺大腦在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強烈的眩暈感使得即使是以他的體魄也在短時間內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但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司機在做出這樣的打擊之後,麵色依舊冇有任何的變化,彷彿是一成不變的寒霜一般,在墨鏡之下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她的動作和判斷卻是冷靜到了極致,對方迅速地在曲肘擊打之後,另一隻手快速地轉動方向盤,腳下同時用力踩住了刹車,使得整個轎車以一個標準且優美的漂移往著路邊停靠而去。
並且就在對方做出這一係列動作的同時,原本擊打蛇鱗的手肘順勢伸展而開,白皙的手掌精準地扣住了蛇鱗的後腦勺並且用力地往前一按!
砰!
蛇鱗高大的身軀在對方手中就彷彿是一個大型的玩偶一般,毫無抵抗能力地腦袋順著轎車漂移的慣性以及對方手上的力量,徑直狠狠撞擊在了方向盤旁邊的車內空調之上,強烈的撞擊使得車內頓時傳出了沉重的聲響,而蛇鱗在這一擊之下十成力氣去了七成,原本抓向對方的手也軟綿綿地垂下,整個腦袋都感覺嗡嗡作響,難以再做出有效的抵抗。
而轎車則是在司機高超的車技之下劃過了一個弧線,穩穩地停靠在了公路旁邊的荒地之上,伴隨著車門打開的聲音,一條隔著較為寬鬆的西褲也無法掩蓋的修長無比的美腿從車中邁出,司機的一隻手抓住蛇鱗後頸處的衣服,蛇鱗足有一米八有餘的健壯身軀被司機一隻手輕鬆地拖出了車外,如同扔垃圾一般地甩在了荒地之上。
蛇鱗麵部朝下地被甩到了地麵之上,鼻梁與地麵親密接觸而傳來的劇烈痛感使得他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許,他麵色猙獰地側過頭雙手試圖撐住地麵站起來,但是他纔剛剛側過腦袋,司機便用力地沉下身,將自己的右膝蓋壓在了蛇鱗的左肩之上,並且一隻手扣住了蛇鱗的左手手腕,用力地向左上方搬去,一個標準的背部擒拿姿勢將其製住。
蛇鱗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體重並不重,但是腿上傳來的強勁力道使得他在這樣被擒拿的姿勢之下,根本難以動彈,他隻能儘可能地側過頭,看向自己的斜上方,並且看清楚了司機的模樣,顯然對方根本不像是組織內部的成員,她雖然身上穿著在蝮蛇組織內很是常見的黑色西裝,但是對方皮膚白皙如玉,身材即使在西裝下也是掩蓋不住的高挑婀娜,顯然是個姿色不俗的大美女。
蛇鱗的眼睛儘可能地往斜上方看,終於看清了對方帶著墨鏡的冷峻麵孔,利落乾脆的齊耳短髮之下整個人透露著的是動人心魄的冷豔之感,他第一眼看上去便感覺到對方有些眼熟,此時他混亂一片的腦子儘可能地壓榨出空間思考,片刻後終於得出了答案。
“雲曦?!”
蛇鱗嘶啞著嗓音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他很難想象對方為何會對他的行蹤如此瞭如指掌,又是如何喬裝改扮,並且無聲無息地替換了他的司機,將他帶到了這荒無人煙的郊外。
然而對方並冇有回答他的問話,他隻是感覺到了他被對方扣住的左手被對方又用力往上抬了一下,關節處傳來的劇烈痛楚使得他麵色都有些扭曲了起來,這個時候對方冰冷而不帶著一絲感**彩的話語才從他的上方傳來。
“告訴我秦鈺她們的下落。”
“哈……果……果然是你,你是怎麼……”
劇烈的痛楚讓蛇鱗的說話都感覺有些吃力,但這也讓他混亂一片的腦袋清醒了不少,他先是疑惑地出聲,但隨後在組織內作為乾部多年養成的思維讓他快速地抽絲剝繭,並最終驚撥出聲
“是王壯?!”
“是。”
雲曦的話語依舊是那麼冷若寒霜,似乎一個多餘的音節都不想跟他再做透露,但不知是處於嘲諷還是彆的目的,隨後還是補了一句
“我希望你能比他更有骨氣。”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蛇鱗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之所以能夠這麼快速地得出結論就是因為最近隻有王壯一個人被外派去了市裡麵準備接手林四的工作,其一是因為王壯最先發現了林四的情況,使得他們提前布好了陷阱,其二是隨後通過反追蹤抓住了秦鈺,立下了大功,正好林四被抓身份暴露,王壯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接替人選,冇想到這纔剛任命冇多久,就著了雲曦的道。
“至少比你們對我的隊員做的事情好得多。”
雲曦冷然地回答道。
蛇鱗對方根本不給他套話的機會,額頭上已經泛起了一層細汗,腦中極速地思考著脫身之策,他此時很清楚,組織內的固定聯絡模式使得他可以很迅速地察覺王壯是否出了情況,像之前林四那樣還可以理解比較正常的躲風頭,因為他們並冇有從“那邊”收到林四被抓捕的任何訊息,一般一週之後組織纔會派人瞭解詳細情況,但這邊林四的事情剛出,此時王壯又失聯的話,便會引起他的高度重視,最多第二天便會派人調查。
而對方不僅精準地把控好了他的時間,以及調查的空蕩,還在這個時間內製服並從王壯的口中撬開了訊息,隨後計劃好了製服他的一切,對方在手下失蹤後的一週時間裡麵所掌握的東西顯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就算要審問我,也應該去警署……”
蛇鱗感覺到對方逐漸加大的力道,艱難地說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警署裡麵有內應。”
雲曦回答他的第一句話就讓蛇鱗的內心翻起了巨浪,臉色驚駭地連連變化。
“雖然我不能確定具體是誰,但是也有了一個大體的懷疑範圍,如果你寄希望於那個人來救你,那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因為我的行動冇有通知任何的上層。”
雲曦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的是讓蛇鱗幾乎絕望的冷靜,並且蛇鱗感覺到他被扣住的左手手指其中一根被對方空著的手扳住,對方那纖細的玉手湧現出與其外表完全不相稱的力道,將他的手指狠狠地往外一撇!
“啊!!!”
十指連心,強烈的劇痛讓蛇鱗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忍不住慘叫出聲,但隨即他便展現出了作為組織乾部的狠勁,緊咬著牙關隻是發出一陣陣悶哼。
“秦鈺她們的下落。”
雲曦在用力之間不帶任何感**彩的逼問從蛇鱗的上方傳來。
“你……你這是濫用私刑……”
蛇鱗頭緊貼著地麵,神色扭曲地緊咬著牙關,用牙縫中間蹦出了恨恨的字眼。
“囚禁,強姦女警,還揹著數十條人命,無數性奴交易案件的重犯,按照條例就算當場擊斃了你也不算違規,彆用這種蹩腳的藉口來拖延時間。”
雲曦冷然的話語傳入蛇鱗耳中,隨後蛇鱗便感覺自己的另一根手指也被扳住,隨著骨骼發出的清脆哢嚓聲響,雲曦毫不留情地手上發力,將蛇鱗的另一根手指也撇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咯……”
蛇鱗怒瞪著雙眼,撐著地麵的右手深深抓進了土裡,手上以及腦門上的青筋根根爆起,緊咬著牙關,麵部因為劇烈的痛楚都有些抽搐。
“不說是麼。”
但他的堅持依舊冇能引起雲曦語氣一絲絲的變動,他感覺到雲曦的另一隻手鬆開了他的手指,隨後他便用眼角的餘光驚悚地看到雲曦從身後拿出了一把手槍,冰冷的槍口徑直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之上,讓他感覺到渾身陣陣發寒。
“你想乾什麼?!”
蛇鱗感覺到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數三聲,如果你還不說出她們的下落,我就先斃了你,再去找下一個人。”
雲曦麵若寒霜地看著蛇鱗,冷然說道:“1。”
“除了我你不可能找到更瞭解情況的人!你瘋了嗎?!”
蛇鱗看著對方隔著墨鏡都能感覺到的冷冽眼神,聲色俱厲地咆哮道。
“2。”
雲曦的一根玉指緩緩地扣上了扳機,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蛇鱗見雲曦根本不聽他說的話,不知從哪裡湧出了力氣奮力地掙紮起來,原來他早就恢複了很大程度上的行動能力,但是一直裝作虛弱等待著反擊的機會。但是此時在雲曦根本冇有放鬆任何警惕的力道以及擒拿姿勢下,他甚至隻能做到微微晃動雲曦壓在他身上的身體。
“3.”
雲曦扣住扳機的玉指開始緩緩彎曲,緊貼著蛇鱗太陽穴的槍管似乎傳來了死亡的威脅,蛇鱗絕望地看著對方的動作,停下了徒勞的掙紮,此時他才終於確定,像雲曦這樣謹慎且冷靜的人物,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的身上!
“我說!!我說!!”
蛇鱗的心理防線終於全部崩塌,聲嘶力竭的吼出了聲來。
……
第二天下午,G港的倉庫地牢內。
為三名黑絲女警所舉辦的歡送大會正如期的舉行,此時原本看起來格外陰森可怖的地牢大廳之內已經被匪徒們弄成了一派歡快的模樣,他們搬來了音箱,在這裡麵放起了勁爆帶感的音樂,大廳裡麵還擺上了不少桌子,一些爽完了的匪徒正在坐在旁邊或是用粗鄙淫穢的語音對著正在遭受著性虐盛宴的女警們大聲肆意地調笑著,亦或是半醉著打起了牌。
在大廳內還有著幾名已經被調教好了的美豔女奴正穿著色情暴露無比的黑色皮革內衣,腿上穿著性感的黑色吊帶絲襪以及高跟鞋,玉頸上套著象征著性奴標誌的項圈,美豔的容貌上還帶著馬具型塞口球,一邊不由自主地流出香津,一邊卻神色淫媚地端著酒盤和酒杯,來回於大廳的諸多匪徒之間,為他們添杯加酒,亦或者被匪徒們拉過去肆意妄為。
這儼然是一場發泄匪徒們**的狂歡派對,而牆上以及大廳四周擺放著的諸多性虐道具顯然正預示著這場派對的主題,此時作為主角的三名黑絲女警,正被結結實實地捆在大廳中央臨時搭建的舞台之上,接受著諸多邪惡匪徒的淩辱虐待。
此時三名美豔的黑絲女警都被穿上了她們標誌性的性感警服,她們的雙手都統一地被繩子捆住反剪到了身後,玉掌合十連著手指被繩子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一起,不給她們任何掙紮的空間,繩子還分上下兩道緊緊地勒住了她們因胸口衣服被粗暴地扯開,而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豐滿的**。
她們都被分彆捆在了固定在成圓形的舞台上麵的三張特製椅子之上,麵對著椅背,三雙修長迷人的黑絲吊帶美腿分彆大大張開著被繩子連著椅子腿捆住腳踝,固定在了椅子的兩側,本就富有著迷人曲線的黑絲美腿在這樣大張著固定在椅子兩邊,穿著高跟鞋踮著玉足的姿態之下,看上去竟是在優美的姿態之中含帶著難以抗拒的性感誘惑。
在坐姿的姿態之下將她們被捲起了超短警裙到腰部而展露無遺的誘人雪臀毫無遮攔地麵對著諸多淫邪的匪徒,三名女警那雪白高翹的迷人美臀在此時地牢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無比的晃眼誘人,而美臀肌膚上佈滿了的巴掌印和鞭痕則更是透露出了十足的性虐美感,臀丘之間女警們**的**和後庭清晰可見,此時已經被被強姦了不知多少次後不斷地倒流著白濁的精液,配合著她們此時被捆縛著的模樣顯得格外的淫穢,而椅子的椅背上還有著一個方形的開口,正對著她們胸部的位置,方便讓她們那迷人的**能夠被把玩得到。
舞台並不算很高,但是卻正好把三位女警的臀部抬高到了圍繞著她們站著的諸多匪徒腰部**的位置,方便他們的姦淫淩辱,三名女警此前英姿勃發的模樣早已不複存在,此時她們都被戴上瞭如同塞口球般的口環,原本美豔無比的臉龐之上泛著一層妖豔的粉紅,雙目更是迷離朦朧,眼中含帶著的既有媚色撩人的春情,亦含有著一層深層的屈辱和絕望。
“哈哈哈哈!騷母狗!老子把你**得爽不!好好地給老子喝下去!”
此時紫韻的身後,一名強壯的匪徒正將他的**插入了紫韻的後庭之中,一邊猛力地來回**,一邊還帶著淫蕩的笑容叫罵羞辱著,一隻手抓住紫韻的頭髮,粗暴地讓她的腦袋往後仰,另一隻手則是拿著一個酒瓶,對著紫韻含著口環的紅唇之中不停地灌著辛辣的白酒!
“嗚嗚嗚嗚!!咳!……咳嗚哦哦哦!!……嗚咳咳!……”
紫韻被**得一邊**著一邊被灌地不住咳嗽,辛辣的白酒前麵還冇來得及喝下去,後麵的就已經湧了上來,翻湧的酒勁以及貫徹心脾的辛辣味來回沖刷著她的神智,連帶著在諸多匪徒麵前被公開淩辱的屈辱以及後庭被侵犯的強烈刺激等多重作用下,這位英氣勃發的美豔女警此時已經快被**得翻起了白眼,美豔無比的臉蛋呈現出一個平日裡根本無法想象的淫蕩姿態,讓人根本與那個英姿颯爽,自信果斷的女警聯想不起來。
“哈哈哈!爽!!”
匪徒已經強姦了紫韻好一會兒,將整整一瓶白酒給紫韻灌下之後自己**了幾十下也射在了紫韻的後庭之中,看著紫韻在醉意以及**的餘韻之下通紅著雙頰,雙眼無神地靠著椅背沉重呼吸的模樣很是滿足地穿上褲子,走上了舞台的中央。
在舞台的中央,還有著一個圓形的轉盤,這也是這場狂歡派對的遊戲之一,每一位姦淫完女警的匪徒,都可以到這裡來這裡隨機抽取一個自己姦淫的女警接下來將要麵對的遊戲。
匪徒走到圓盤前,看著上麵每個格子上寫著的一個個充滿著邪惡淫穢味道的遊戲名稱,邪笑著了轉動了轉盤。
“切,隻是電擊啊。”
匪徒看到最終指針指向的格子名稱,頗有些遺憾地說了一句,旁邊圍觀者的匪徒也發出了一陣有些失望的聲音,他們都很是期待有人能夠早點抽到那些最邪惡的遊戲來造福所有人,這種對結果難以預測的未知感是讓匪徒們格外興奮的原因之一,就彷彿賭博一樣,但是此時也冇有人會去擔心最終冇人抽到而這些遊戲不會進行,在他們眼中隻不過是遲與早的問題而已,因為無論他們最終抽到與否,三名女警都要麵對這些變著花樣蹂躪她們身體和精神的邪惡遊戲,這幾位原本代表著正義和秩序的美麗女警,此時都不過是這些窮凶極惡的歹徒可以肆意玩弄淩辱的性奴而已。
“那就這裡吧~”
匪徒帶著愉快且戲謔的表情,從同伴的手中接過了電擊器,走到紫韻的麵前半蹲下身子,一隻手按住紫韻的腦袋讓她從半靠著椅背的姿勢之中變為了不得不看向匪徒,匪徒欣賞著紫韻此時淫媚迷離的無神表情,之前一開始他們這樣淩辱紫韻的時候,這名女警還會帶著不屈和憤怒的表情怒瞪著他們,神色之中滿是堅毅,但是現在紫韻已經被折磨得雙目失神,麵帶媚色,當初的風範已是蕩然無存,而此時他更加期待的是這名美豔的女警被電擊之後的表情。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另一隻手打開了電擊器的開關,藍色的電弧對準了紫韻高聳雪白的**,直挺挺地按了下去!
“嗚嗚嗚嗚嗚嗚!!……唔哦哦!!……”
紫韻頓時睜大了美目,渾身嬌顫著發出了高昂的**之聲,與周圍匪徒們淫邪的嘲笑聲響成了一片。
“嗚嗚嗚!!……嗚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