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柳澤平就彷彿是在愛撫自己的愛犬一般伸手摸了摸秦鈺白皙滑嫩的臉頰,咧開嘴得意地笑著,將手中拿著的狗項圈熟練地套在了秦鈺的玉頸之上,並且還繫上了配套的狗鏈子。
“走,先陪主人來散散步……等會再把你這個**弄得爽到天上去……”
柳澤平一扯手中的狗鏈子,秦鈺便動作很是嫻熟地四肢著地,便真的猶如被豢養的淫虐牝犬一般,姿態妖媚而淫蕩地反弓起自己纖細迷人的蜂腰,高高撅起著她渾圓雪白的蜜桃豐臀,伴隨著被柳澤平牽行前進的腳步,動作優雅而淫蕩地擺動著她纖細的蜂腰,不住地讓她誘人無比的蜜桃臀晃動出撩動人心絃的弧度,讓人恨不得能夠狠狠拍打一番。
而柳澤平則是神色淫蕩而得意地時不時看向自己身後,這美熟誘人的牝犬,心中的成就感與征服感讓他這會兒感覺整個人都快飄然了起來,他此時已經在設想今晚該如何蹂躪調教這個穿著異常色情誘人的成熟尤物了,一想到秦鈺那蜜桃臀與肉穴的**滋味,他便感覺的**簡直堅硬得快要撐破褲襠,簡直有種徑直想要將身後的美人犬就以這樣的姿勢按在地板上,**插入那**多汁的**之中狠狠地將她**得**噴水的衝動。
這不已經被我調教成一條淫蕩母狗了嗎!
柳澤平心中得意地想到,秦鈺如今如此順從的姿態就彷彿是一種信號,無聲地暗示著他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嚮往許久的心中女神,這讓柳澤平確定今天便正是讓這個成熟知性的大美人,正式成為自己的淫奴牝犬的時候!
念及至此,柳澤平便急不可耐地在心裡下了決定,他手中牽著狗鏈子走到了辦公室的沙發前麵,整個人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之上順手便脫下了一隻鞋和襪子,從沙發的邊上拿出了一根連著逼真狗尾巴的珠串,整個珠串由十來顆珠子所構成,表麵佈滿著顆粒,並且似乎還會在插入的時候不住地旋轉,帶給被侵犯著難以想象的刺激,他不懷好意地側頭看著這根淫穢的道具,語氣猥瑣而邪惡地說道:
“我現在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東西都給你了,你的任務也應該快要完成了吧?現在是你履行你的義務的時候,給我爬過來,母狗,親我的腳趾並且大聲地說出來你是我豢養的一條淫蕩母狗,然後我就會直接把這玩意兒插進你的後庭裡麵,讓你直接翻著白眼爽到天上去……”
“是麼。”
但是讓柳澤平冇有想到的是,那熟悉卻又清冽冷靜的聲音就猶如冰水一般,徑直澆滅了他此時狂妄而得意的表情,他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秦鈺,卻隻見此時抬起頭來的美人優美的鳳目之中滿是清冽的冷靜,哪還有剛纔的迷離淫媚?!
“你怎麼……”
柳澤平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犯了一個絕對不應該犯的錯誤,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此時與剛纔的淫媚牝犬判若兩人的秦鈺,張口剛想要說什麼,卻隻見秦鈺已經麵無表情地從四肢著地的屈辱姿勢之中站了起來,目光冷冷地看著他,邁步走到了柳澤平的眼前,抬手便是狠狠地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秦鈺手中的力道比之柳澤平想象中的還要大,讓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被扇得滾落了下來,臉上被扇出了一個迅速腫起來的巴掌印,整個人亦是被打得七葷八素,一時之間竟是難以爬起來,狼狽的模樣與之前的誌得意滿,猖狂囂張形成了簡直鮮明的對比。
“這是為了這半個月你對我做的一切,柳澤平,現在這些包括你那些噁心的想法都該結束了。”
秦鈺身姿傲然地站在柳澤平的身旁,居高臨下地蔑視著他冷聲說道,即使她此時穿著的是如此色情誘人的服裝,整個雪白火爆的玉體都充滿著挑逗的情趣,但此時展現而出的氣質就彷彿是掌控一切了的女王一般,讓柳澤平感覺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心驚,她麵無表情地雙手解開了套在自己脖頸上的狗項圈,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到了地麵上。
“難道……難道說你之前的那些樣子,都是在演戲嗎?!”
柳澤平看著那個被扔在地上的狗項圈,在這一刻他就彷彿感覺自己遭受了一個莫大的欺騙,變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醜,惱羞成怒的情緒在他的心間頓時暴漲,使得他漲紅了臉色,對著秦鈺高聲質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
秦鈺冷笑著回答道,神色姿態之間剛纔的順從已然是絲毫不見了蹤影。
“我不信!你絕不可能在這半個月裡麵一點屈服的念頭都冇有!你在騙我!”
柳澤平見到秦鈺如此果斷地否認,此時似乎有些失去了理智,他瘋狂地從地麵上探起身體對著秦鈺叫囂著說道。
“你未免太過自以為是了一點,柳澤平,我曾親眼目睹過與自己共事數年的同事,在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們殘酷的調教下一個個墮落成他們的性奴家畜,最後還如同最下賤的畜生一樣被貨裝著賣到國外,成為終身的性奴隸,我也曾是這些俘虜中的一員,對於我而言,你這些東西還是太小兒科了。”
秦鈺看著柳澤平此時的模樣,鳳目中露出了一絲回憶和沉重的色彩,一時之間似乎也失去了最後一絲與柳澤平交談的性質,語氣漠然地留下一句話之後,便邁動著自己的高跟美腿向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
而柳澤平的聲音卻在她即將走出門的時候叫住了她,秦鈺微微地側過身,目光古井無波地看向叫住自己的男人。
“我還有一份準備送給你的禮物,秦總監……你應該是進行潛伏的警察吧……我知道我今天留不下你,但是我會用這份東西讓你一輩子都要承我的情,永遠都忘不了我!”
柳澤平此時已經掙紮著從地麵上爬了起來,他猥瑣的臉龐上此時的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鏗鏘有力地對著秦鈺說道。
“……是什麼?”
秦鈺語氣不變地回答道,僅從外表上來看,絲毫感覺不到她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關於恒耀集團與陳氏乃至D市高層交易的證據。”
柳澤平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了幾個讓女警勃然變色的字眼。
“什……麼?!”
秦鈺震驚地轉過身,鳳目微微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猥瑣男人,那目光就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
一週之後,如日中天的恒耀集團高層遭到集體逮捕,市值一夜蒸發破產,幾乎引起了股市的地震,但在政府的強力乾預之下便很快地再度恢複了井然的秩序,而曝光出來的驚人黑色犯罪鏈條則是震驚了整箇中央警署的高層,因為影響太大甚至冇有在新聞上進行公開地報道,僅僅是進行了一次籠統而概括的公告便冇有再跟外界透露任何的訊息。
D市的警署內。
“秦鈺!”
在警署走廊的過道內,謝絕了慶功宴的秦鈺正準備回到辦公室收拾一下便回家,但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使得她停下了腳步,回頭看過去,隻見一名堪稱絕色的女警正在她身後邁步向著她走來。
“淩隊長,你怎麼來了?”
秦鈺疑惑地看著淩冰雅問道,按理來說偵破了這樣的大案,作為功臣的秦鈺謝絕了大部分的谘詢和談話,淩冰雅作為隊長應該會被留下來谘詢諸多細節乃至進行表彰纔對。
“我抽了點時間專門過來找你,秦鈺,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對女警隊的付出,這次的案子真是多虧了你。”
淩冰雅一向肅然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意,鄭重地對秦鈺說道。
“這隻是我應該做的……您言重了淩隊長。”
秦鈺也對淩冰雅報以禮貌的微笑,低聲回答道。
“我隻是感覺你做了這麼多,不應該讓你覺得你的付出冇有人看見,那我就先……哦對了秦鈺,你之前不是說距離收網大概還有一週麼,怎麼提前了那麼早的時間便通知我們行動了?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淩冰雅點點頭剛準備離去,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疑惑地對著秦鈺問道。
“……隻是出了一些小意外而已,您不必在意,淩隊長。”
秦鈺聞言眼神微微地發生了一點變化,她停頓了片刻,看似平淡的語氣之中,竟還有著些許說不明的複雜韻味……
而與此同時,恒耀集團的大樓外麵。
柳澤平看著已經易主,正在進行著簡單裝潢工作的集團大樓,謝絕了新東家招攬的他提著自己的辦公用品,從一位事業小有成就的商業精英變為了一位無業遊民,本應略顯落寞的中年男人,此時眼中閃爍著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光彩。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變成我的東西,秦鈺……”
他目光緊盯著此時日落的斜陽,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口中喃喃自語著,既像是一個男人堅定決心時的發言,又彷彿如同某種莫名的預言,伴隨著吹拂的晚風飄向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