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萬生並冇有立刻回答雲曦的問題，反倒是聽到對方質問的話語輕笑了幾聲，輕輕吹了吹茶杯裡麵的茶水，隨後這纔開口笑道：

“原來一直處在旋渦中心的雲隊長，還一直有探查真相的閒心麼？”

“……”

雲曦並冇有對龍萬生的反問做出任何回覆，隻是那本就冷冽鋒銳的眼神中，又多出了幾分慍色，她沉靜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暫時冇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之後，沉默地緩步開始朝著龍萬生走去。

“你之所以會對這一切感到憤怒，無非原因是因為這些遊戲，超出了你所謂的道德，還有法律的底線，對吧？”

龍萬生見到雲曦的迴應，微微眯起了眼睛，雲曦走出幾步之後，這纔開口繼續說道：

“但雲隊長，這個世界終究是個**的世界，擁有金錢和權力的那少部分人，註定可以主宰一切，這是這個世界本身恒定不變的規則。”

“你什麼意思？”

雲曦深吸了一口氣停住了腳步，冷聲問道。

“你以為我，還有紅麗公館所做的一切，非常過分麼？”

龍萬生語氣平穩地朝著雲曦繼續述說著，表情絲毫不見自己身處險境的慌張，反倒是雲淡風輕地朝著雲曦，說出了震撼人心的話語：

“但其實，在大洋彼岸的那些國家裡麵，這一切早就開始正規化，政府與財團為了利益聯合在一切，將能利用一切都演變為了為自己謀取利益的玩物，像這種將自己的玩物安插進軍警的隊伍當中，觀看她們的掙紮的表演，對他們而言既是一種實力的體現，也是一場又一場奢侈但有趣的遊戲。”

“你也曾經跟國際刑警打過交道，那你也應該知道那支著名的夜玫瑰小隊吧？當初提出建立黑絲女警隊，給出的緣由之一，我記得就是要跟這樣的小隊學習，讓我們D市的女警隊伍逐步走向國際現代化，嗬嗬嗬……”

說到這裡，龍萬生就彷彿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般，威嚴肅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在低笑了幾聲之後，這才麵對著已經在不自覺間，玉手握緊了拳頭的雲曦，繼續說出了掩蓋在光鮮外表下的殘酷真相：

“但其實，她們本身就是財閥精心挑選出的寵物，她們在白天是打擊罪犯和“恐怖分子”的颯爽國際特警，但到了晚上，都是上流宴會裡麵最下流美豔的壓軸玩物，在一晚瘋狂之後，這些你們的前輩甚至還會攀比誰昨晚受到了更多寵愛用以炫耀，而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基本每個具有強大權勢的財團，都有多個這樣的寵物來供他們取樂，而他們的政府，也都樂享其成。”

說完這般足以在外界引起滔天巨浪的話語，龍萬生就彷彿口渴了一般再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隨後輕歎了口氣，將茶杯放到了一邊，再度開口感慨道：

“如果這些國家代表的是世界先進的發展方向，那我龍萬生，在這個D市做這個先驅者又有何不可？可惜經營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我始終觸及不到這裡最核心的那個圈層，這也讓我當初隻不過是棋差一籌，如今便隻能放棄大半的基業。”

“你的妄想，該在這裡終結了。”

在聽完了龍萬生的所有話語之後，雲曦那冷然的表情仍舊未變，但那銳利了許多，且不住起伏的胸膛，述說著女警此時心情的劇烈變化，在凝視了龍萬生許久之後，雲曦這才冷冷地吐出了這般決意的話語。

“不，”

龍萬生用手輕輕拍了拍輪椅的把手，隨後竟然在雲曦的麵前，緩緩地站了起來，雙目之中儘是作為D市多年來暗中的掌舵人，積累而下濃厚威嚴色彩。

“應該說，有雲隊長你來作為我離開前的紀念品，倒也還算不錯。”

“什……”

“砰！”

雲曦聞言微微睜大了雙目，隨後眼神淩冽地便側轉過身警覺地準備應對可能存在的危險，但是也就是這個時候，大門在沉重的聲響之中被關上，而渾身僅穿著紫色鏤空蕾絲束腰的蕭瑜，正麵帶著一如曾經那般神秘莫測的微笑，邁步緩緩地朝著自己的後輩，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