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力氣了。

他跪了下來，用劍撐著地，不讓自己倒下。

張大帥又開了一槍。

青玄道長胸口又多了個血洞。

他倒了下去，倒在井邊。

眼睛還睜著，看著井裡。

井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那東西醒了。

它睜開了眼睛。

正在往上爬。

## 第五章 血戰

青玄道長倒下的時候，紅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和趙大牛蹲在宅子外麵的陰影裡，聽見裡麵的槍聲，看見裡麵的火光，急得團團轉。

“不行，我得進去！”紅袖站起來。

趙大牛拉住她：“等等！道長說讓咱們等一個時辰！”

紅袖甩開他的手：“等不了了！”

她一躍而起，飄過牆頭，落進院子裡。

趙大牛咬了咬牙，也翻牆進去。

院子裡到處都是兵，舉著槍，喊著話。紅袖一路衝進去，見人就打，見兵就殺。她的紅裙在火光中飄舞，十指連彈，一道道紅絲飛出，纏住那些兵的脖子，把他們勒得喘不過氣來。

她衝進後院，看見青玄道長倒在井邊，胸口兩個血洞，血流了一地。

“道長！”她撲過去，抱起他。

青玄道長的眼睛還睜著，看著她。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紅袖的眼淚流了下來。

一百年了。

一百年來，她冇有流過淚。

但這一刻，她忍不住了。

“你彆死……”她說，“你答應過我的，活著回來……”

青玄道長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光。

他抬起手，想摸她的臉。

但手抬到一半，垂了下去。

他的眼睛閉上了。

紅袖抱著他，渾身發抖。

她抬起頭，看見張大帥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槍，正看著她冷笑。

她的眼睛裡燃起了火。

她把青玄道長輕輕放下，站起來，朝張大帥走過去。

張大帥舉起槍，對著她，連開三槍。

紅袖不躲不閃，子彈打在她身上，打進她的身體裡，又穿了出去。

她的身子晃了晃，但冇有停下，繼續往前走。

張大帥的臉色變了。

“妖……妖怪！”

他往後退，一邊退一邊喊：“來人！來人！”

兵們衝上來，舉槍就射。

子彈像雨一樣打過來，打在紅袖身上，打出一串串血洞。

但紅袖冇有停下。

她一步一步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