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色羈絆

逃亡,無休止的逃亡。

斷壁殘垣間,林燼晞緊跟在陸昭崖身後,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玻璃渣和瓦礫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她的肺像破風箱一樣劇烈地起伏著,黑色的緊身露肩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驚歎的曲線。

胸口處的V字形開口,讓她那對**隨著奔跑,兩團雪白的顫動在深V領口處若隱若現,飽滿的弧線呼之慾出。

陸昭崖的目光忍不住瞥向那裡,喉嚨一陣發緊。

高腰短裙下,修長而豐滿的雙腿奮力邁動,每一次邁步都牽動著渾圓臀部的肌肉,裙襬幾乎將她飽滿緊緻的臀瓣完全暴露出來,誘惑至極。

陸昭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陸昭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衝鋒衣上佈滿了血跡和汙垢,強壯的肌肉因為持續的奔跑而微微顫抖。

但他不敢停下,他必須帶著林燼晞逃離這片地獄,逃離那些如影隨形的怪物,更要逃離那未知的、籠罩在他們頭頂的巨大陰影。

“陸昭崖…我…我不行了…”

林燼晞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實在是跑不動了。長時間的奔跑和恐懼,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體力,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陸昭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林燼晞。她的臉色蒼白,嘴脣乾裂,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細框眼鏡後的雙眼充滿了疲憊和絕望。

“燼晞,堅持住,我們不能停下來。”

陸昭崖的聲音沙啞而堅定,他走到林燼晞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就在這時,陸昭崖注意到了林燼晞脖子上的傷痕。

那是超市驚變之夜,她的項鍊灼傷夜行種時留下的痕跡。

原本隻是一個水滴形的傷口,但現在,傷口周圍竟然浮現出了一圈黑色的、荊棘狀的紋路,如同某種神秘的圖騰,又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這是…”陸昭崖的眼中充滿了疑惑,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傷痕的變化,或許與林燼晞體內的那股力量有關。

林燼晞順著陸昭崖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變化。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那些紋路,一股冰涼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體內甦醒,但在這冰涼之下,又似乎有一股灼熱的力量在湧動,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悸動。

“我…我也不知道…”林燼晞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不安和迷茫,“從…從超市出來後…就…就這樣了…”

陸昭崖皺著眉頭,他仔細地觀察著那些紋路,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他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衝鋒衣,撕開裡麵的T恤,露出了自己強壯的胸膛和手臂。

在他的手臂上,也有一個類似的印記。

那是林燼晞的項鍊灼傷他留下的,原本隻是一個水滴形的傷痕,但現在,傷痕周圍也浮現出了一圈黑色的荊棘紋路。

更詭異的是,林燼晞脖子上的紋路,和陸昭崖手臂上的紋路,竟然是對稱的,彷彿是某種神秘力量的連接,又像是某種命運的羈絆。

“這…”陸昭崖和林燼晞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他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都隱隱約約感覺到,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嘶吼聲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不好,有夜行種!”陸昭崖臉色一變,立刻將林燼晞護在身後。

幾隻夜行種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它們的身形扭曲,皮膚灰白,胸口閃爍著黑色的逆十字標記,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陸昭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準備戰鬥。他知道,他們必須儘快解決這些怪物,否則,一旦被它們包圍,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就在他準備攻擊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林燼晞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她脖子上的黑色紋路,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彷彿在迴應著某種召喚。

“燼晞,你怎麼了?”陸昭崖發現了林燼晞的異常,他焦急地問道。

林燼晞冇有回答,她的眼神變得迷茫,她的身體開始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就在這時,一隻夜行種朝著林燼晞撲了過來,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直取她的喉嚨。

陸昭崖正準備揮刀,林燼晞卻突然伸出手,擋在了他的麵前。

她的手掌,正好按在了那隻夜行種的胸口上。

“滋啦”一聲,一陣白煙冒起,夜行種的胸口,竟然被林燼晞的手掌灼燒出一個大洞,黑色的血液和晶體化的內臟流了一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夜行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陸昭崖和林燼晞都愣住了,他們完全冇有想到,林燼晞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我…我…”林燼晞看著自己的手掌,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

這力量…讓她感到陌生,卻又隱隱有一絲興奮,彷彿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正在逐漸甦醒。

陸昭崖也看著林燼晞的手掌,他的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測。

他想起了在超市裡看到的那一幕,林燼晞的項鍊灼傷了夜行種,難道說,她的血液,也擁有著某種特殊的力量?

“燼晞,你的血…”陸昭崖的聲音顫抖著,“你的血,或許,可以…”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林燼晞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看著地上那隻被自己殺死的夜行種,又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殘留的黑色血液,心中充滿了猶豫。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救…救救我…”

陸昭崖和林燼晞循聲望去,發現一個年輕的男人,正躺在不遠處的廢墟中。

他的身上佈滿了傷痕,胸口還插著一根鋼筋,鮮血不斷地湧出,生命垂危。

“是…是倖存者…”林燼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

陸昭崖也看到了那個男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知道,如果他們現在去救那個男人,很可能會引來更多的夜行種。

但是,如果他們不去救他,那個男人就必死無疑。

“陸昭崖…”林燼晞看著陸昭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她知道,陸昭崖是一個善良的人,他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陸昭崖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我們去救他。”陸昭崖說道,語氣堅定。

兩人來到年輕男人身邊,陸昭崖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來。

“你…你們…”男人看著陸昭崖和林燼晞,他的眼中充滿了感激,他掙紮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無法開口。

“彆說話,我們先幫你包紮傷口。”陸昭崖說道。他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條,準備給男人包紮傷口。

就在這時,林燼晞突然說道:“等等。”

她看著男人胸口上的傷口,猶豫了一下,然後,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點自己的血液,然後,輕輕地塗抹在了男人的傷口上。

她感覺到指尖傳來一陣刺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的血液中流失,進入到男人的體內。

陸昭崖看到林燼晞的舉動,愣了一下,但他並冇有阻止她。他知道,林燼晞是在嘗試,嘗試用自己的血液,來拯救這個男人。

奇蹟,發生了,又或許是…詛咒。

當林燼晞的血液接觸到男人的傷口時,傷口周圍竟然開始生長出一些黑色的、如同荊棘般的紋路,原本還在不斷湧出的鮮血,停止了流動;不斷擴大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但傷口癒合的同時,那些黑色的紋路,也開始朝著男人的身體蔓延,如同某種不祥的印記,又像是某種邪惡的詛咒。

“這…這是…”男人看著自己的傷口,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陸昭崖和林燼晞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希望。

他們知道,林燼晞的血液,真的擁有著治癒傷口的力量,但同時,也帶著某種未知的危險。

“你的血,真的,可以…”陸昭崖看著林燼晞,他的聲音顫抖著。

林燼晞點了點頭,她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的血液,擁有著某種特殊的力量。

這種力量,或許可以拯救更多的人,但同時,也可能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危險。

她內心掙紮,既為這力量感到興奮,又隱隱感到不安。

就在這時,陸昭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對閃閃發光的戒指。

那是他原本打算在求婚時送給林燼晞的,但現在,他覺得,這對戒指,或許有更重要的用處。

“燼晞…”陸昭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我冇有彆的辦法,隻能試一試…”

他拿起戒指,走到林燼晞的身後。他輕輕地撥開林燼晞的長髮,露出了她那雪白而修長的脖頸。

在她的脖頸上,那圈黑色的荊棘紋路,顯得格外醒目。

陸昭崖深吸一口氣,他將戒指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後將他們和之前在超市撿到的銀釘熔化,塑造成一個項圈的形狀。

銀色的項圈上,還殘留著戒指上原本的花紋,以及一些黑色的、如同荊棘般的紋路,那是陸昭崖用匕首,模仿著林燼晞脖子上的紋路,刻上去的。

“燼晞,忍著點…”陸昭崖的聲音沙啞而溫柔。他將項圈,緩緩地戴在了林燼晞的脖子上,準確地說,是戴在了她…骨翼的根部。

林燼晞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背部,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她的血肉,要從她的身體裡破體而出,那種痛苦,無法用語言形容。

“啊…啊…”林燼晞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苦的低吟,她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扭曲著。

緊身露肩上衣,幾乎要被她體內爆發出的力量撐破,飽滿的胸部,劇烈地起伏著,深V的領口,更是將她胸前的春光,展露無遺,那對的**,彷彿要跳脫出來。

她緊緊地抓住陸昭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刺入他的肉中。

陸昭崖看著林燼晞痛苦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心疼。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做。

他必須阻止林燼晞的墮化,他必須保護她。

即使,這意味著,要讓她承受更多的痛苦。

這痛苦,既是身體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她害怕這力量,害怕自己變成怪物,但又隱隱被這力量所吸引。

項圈戴好後,林燼晞的身體,逐漸停止了顫抖。她背後的骨翼,也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陸昭崖…謝謝你…”林燼晞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她轉過身,看著陸昭崖,眼中充滿了感激。

陸昭崖輕輕地撫摸著林燼晞的臉龐,溫柔地說道:“又忘了傻瓜,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

他知道,這個項圈,隻能暫時抑製林燼晞體內的墮天使力量。

但至少,它為他們爭取了時間。

他們必須儘快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否則,林燼晞終將…徹底墮化。

而他,也將會…永遠失去她。

他們攙扶著受傷的倖存者,尋找著安全的落腳點。

當他們休息時,林燼晞凝視著廢墟,她的思緒與她體內日益增長的力量作鬥爭。

在她的胸口,她感覺到一顆心的跳動——一個被遺忘的神的跳動回聲,一個渴望拉動她的繩子的殘酷木偶師。

“昭崖,”她低聲說道,“你有冇有覺得我們不僅僅是在逃離外麵的那些東西,而是逃離……更大的東西?”

他轉向她,他的表情疲憊但堅定。“你是什麼意思?”

林燼晞指著廢墟,以及他們拿著的小十字架。

“就像……就像我們被困在一個故事裡,而彆人正在寫書頁。他們正在引導我們的手,但這條路將有一個血腥的結局。”

陸昭崖握住她的手,他的觸摸讓她在內心升起的風暴中感到踏實。“那麼也許是時候我們開始寫自己的故事了。”

他瞥了一眼十字架,握緊了手。

然後他看著她的胸部,歎了口氣。

他那壓抑不住的**和衝動在心底蠢蠢欲動。

然後他喃喃自語道:“讓我們先擔心眼前的事情。你說它可以抑製你的力量,對吧?”

一絲苦笑觸動了燼晞的嘴唇。“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工具,可以同時抑製我的**和我的力量……”

“那麼,”昭崖笑著說,“也許我們應該先關注**的部分。”

他俯身靠近,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耳朵,他呼吸的溫暖與即將到來的黃昏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然後,當我們都喘不過氣來無法奔跑時,我們可以一起麵對任何即將到來的故事。”

逃亡仍在繼續,他們相互攙扶著,離開了廢墟。沿著街道,小心翼翼地前進。

突然,林燼晞停下了腳步。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家藥店,說道:

“陸昭崖,你看,那裡有一家藥店,或許…或許我們可以找到一些藥品和繃帶。”

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期望,身體微微扭動,豐滿的臀部在緊身高腰短裙的包裹下,更顯得渾圓挺翹,裙襬下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陸昭崖點了點頭,他也看到了那家藥店。藥店的招牌已經破損,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仁心藥房”幾個字。

兩人來到藥店門口,發現藥店的門已經被破壞了,裡麵一片狼藉。

“小心點。”陸昭崖說道,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率先走進了藥店。

林燼晞緊隨其後,她的心中充滿了緊張和不安。她下意識地用手護住了胸口。

藥店裡,到處都是散落的藥品和醫療器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腐朽的氣息。

兩人小心地搜尋著,尋找著有用的物資。

突然,林燼晞髮出一聲驚呼。

“陸昭崖,你看這是什麼?”

陸昭崖聞聲走過去,發現林燼晞正站在一堆焦黑的屍體旁。

她彎下腰,豐滿的胸部幾乎要從緊身衣的深V領口跳出來,緊身高腰短裙下的臀部曲線,更是被拉扯到了極致,渾圓挺翹的臀瓣,緊緊地貼合著布料。

這些屍體,應該是之前被林燼晞用項鍊的力量燒死的夜行種。

“這些…都是你做的?”

陸昭崖看著林燼晞,眼中充滿了震驚。

林燼晞點了點頭,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她知道,自己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因為彎腰而更加暴露的胸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陸昭崖走到焦屍堆前,仔細地觀察著。他發現,在這些焦屍中,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他用匕首撥開一具焦屍,發現了一件半熔化的金屬器具。他將這件器具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竟然是一副軍用級的夜視儀。

夜視儀的鏡片已經破碎,但機身上,卻依稀可見一個“HC”的徽標。

“HC?”陸昭崖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這個徽標,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繼續在焦屍堆裡翻找,很快,他又發現了一些其他的物品。

其中,有一本被燒燬了一部分的、紙張泛黃的書籍。他小心地翻開書頁,發現上麵寫著一些關於“異常體收容條例”的內容。

陸昭崖仔細地閱讀著殘存的文字,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發現,這本書籍,似乎是某個秘密組織用來管理和控製“異常體”的。而所謂的“異常體”,指的就是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或物。

他快速翻動書頁,想要找到更多資訊,但大部分內容都已被燒燬。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處被重點標記的殘頁上,上麵依稀可見“第17條…”幾個字,但具體內容卻看不清了。

“第17條…到底是什麼…”陸昭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藥店外傳來。

“有人來了!”

陸昭崖立刻將林燼晞護在身後,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警惕地觀察著門口。

一個身影出現在藥店門口,那是一箇中年男人,他穿著一件破舊的軍裝,身上佈滿了傷痕,手裡拿著一把消防斧。

“你們…你們是誰?”

男人看著陸昭崖和林燼晞,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警惕。

“我們是倖存者。”陸昭崖說道,“你呢?”

“我…我是老吳…”男人剛想開口,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你們,你們有冇有看到,一些,穿著黑色十字製服的人?”

“你…你見過他們?”

陸昭崖問道。

老吳點了點頭,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他們不是軍隊,他們,他們在找,會發光的…”

他的話還冇說完,突然,一顆子彈從遠處射來,直接擊中了他的頭部。

“砰!”

一聲槍響。老吳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老吳!”陸昭崖來不及多想。

陸昭崖和林燼晞都驚呆了。

“是狙擊手!”

陸昭崖立刻反應過來,他拉起林燼晞的手,朝著藥店的後門跑去。

就在他們逃離的瞬間,林燼晞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烙印,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微微顫抖,緊緊地貼在了陸昭崖的身上。這灼燒感,不僅是疼痛,更像是一種…呼喚。

兩人逃出藥店,一路狂奔,終於來到了一座廢棄的教堂。

教堂的屋頂已經坍塌,牆壁上佈滿了裂縫,巨大的彩色玻璃窗也破碎不堪。

夕陽的餘暉透過破損的窗戶,灑在佈滿灰塵的地麵上。

兩人躲進教堂,靠著牆壁坐了下來。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他?”

林燼晞的聲音顫抖著。她緊緊地依偎在陸昭崖的懷裡。

陸昭崖冇有回答,他隻是更緊地抱住林燼晞。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教堂破損的彩窗,照射進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昭崖發現,月光照在林燼晞的背上,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逆十字的陰影。

他看著那個陰影,心中充滿了不安。他知道,林燼晞體內的墮天使力量,正在逐漸覺醒。

他必須儘快找到阻止這一切的方法。就在這時,陸昭崖突然發現,在教堂的懺悔室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他走到懺悔室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懺悔室裡,一片黑暗,隻有一絲微弱的月光從破損的窗戶透進來。陸昭崖藉著這微弱的光線,仔細地搜尋著。

突然,他發現,在懺悔室的牆壁上,有一個暗格。他打開暗格,發現裡麵放著一些東西。

他將這些東西拿出來,仔細地看了看。

那是一些針劑和一本老舊的日記。

針劑的包裝上,印著“HC-17”的字樣,裡麵裝著藍色的液體。

陸昭崖的心中一動,他想起在藥店裡發現的那個軍用夜視儀上的“HC”徽標。

他拿起日記,翻開第一頁。他冇有仔細閱讀日記的內容,隻是快速地翻動著書頁,尋找著與“HC”或“17”相關的線索。

日記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一些內容。

“1998年…”

“星形胎記…”

“被神選中的…”

陸昭崖的眉頭緊鎖,他努力地辨認著這些關鍵詞。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本日記,或許與“黑十字症候群”,與林燼晞的命運,有著某種重要的關聯。

而那“HC-17”的藍色針劑,又會是什麼?

當昭崖調查教堂時,他發現祭壇不是為基督教崇拜而設立的,而是更具異教色彩的東西。

它似乎混合了多個文明的宗教符號,甚至包括一些無法辨認的、如同外星文字般的標記。

似乎鎮上的人們已經知道這場末日即將發生,並試圖通過某種儀式來阻止它。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那本破舊的書,書頁已經泛黃,散發著黴味。

他發現書中記載的,不僅僅是祈禱詞,還有一些關於“文明格式化”、“牧星者”、“該隱之棺”的隻言片語,以及一些瘋狂的猜想和推論。

書的最後幾頁,畫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十字架,十字架的中心,是一個扭曲的、如同漩渦般的圖案。在十字架的下方,寫著一行字:

“人類的罪孽,僅僅是更龐大的‘格式化計劃’的副產品,我們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我們隻是宇宙中的塵埃。”

陸昭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觸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關於人類文明,甚至關於整個宇宙的秘密。

他合上書,將它緊緊地握在手中。他知道,這本書,或許是他們找到答案的關鍵。

“也許前進的道路不是逃跑和壓製你的力量,而是試圖記住和發現為什麼世界如此想摧毀我們。”昭崖歎了口氣說道,將書遞給林燼晞。

但此刻,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懷中林燼晞散發出的誘人氣息。

從進入教堂開始,林燼晞的情緒就一直不穩定,身體也更加敏感。

她緊緊地依偎在他懷裡,豐滿的胸部緊緊地貼著他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陣柔軟的擠壓。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也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和恐懼,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撩人心絃的氣息。

“陸昭崖…”林燼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委屈和不安。

陸昭崖抬起頭,看著林燼晞。

月光透過破損的彩窗,灑在她的身上。

她黑色緊身露肩上衣上,那深深的V字領口,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

那兩團飽滿的**,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陸昭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變得燥熱起來。他知道自己必須剋製,但他卻無法阻止自己內心的渴望。

突然,林燼晞似乎感受到了陸昭崖的目光,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

她身體微微扭動,似乎想要掙脫陸昭崖的懷抱,但又有些猶豫。

“陸昭崖…”她再次輕聲喚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挑逗,還有一絲…恐懼。她害怕自己體內的力量。

陸昭崖再也無法忍耐,他放下手中的日記,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吻住了林燼晞的嘴唇。

這是一個帶著掠奪意味的吻。陸昭崖的嘴唇,瞬間點燃了林燼晞心中的渴望。

她情不自禁地迴應著陸昭崖的吻,她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柔軟起來。她內心的恐懼,似乎在這一刻被暫時壓製了下去。

在激烈的親吻中,陸昭崖的手,也悄然地滑到了林燼晞的胸前。他撫摸著她緊身衣包裹下的飽滿雙峰。

緊身衣的束縛,讓他的觸摸更加充滿挑逗意味。他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揉捏著林燼晞的胸部。

“嗯…啊…陸昭崖…”

林燼晞髮出一聲嬌喘,緊緊地抓住了陸昭崖的衣服,彷彿在祈求著他更進一步。

她體內那股躁動的力量,似乎也隨著陸昭崖的撫摸,變得越來越強烈。

她既渴望著陸昭崖的愛撫,又害怕這愛撫會喚醒她體內那股未知的力量。

陸昭崖的目光,也變得越來越炙熱,他的喉嚨滾動,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他想要褪去這礙事的緊身衣。

終於,他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渴望,他猛地停下親吻,抬起頭,看著林燼晞。

“燼晞…”陸昭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輕輕地撫摸著林燼晞的臉頰,溫柔地說道,“我可以嗎?我想看看它們…想好好疼愛你…”

他既渴望著林燼晞的身體,又擔心這**會讓他失去理智。

林燼晞的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的眼睛,迷離而朦朧,充滿了渴望和嬌羞。

她冇有說話,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內心的矛盾和掙紮,在這一刻被陸昭崖的溫柔所融化。

陸昭崖的心跳,瞬間加速。

他再也無法控製自己,他一把將林燼晞抱了起來,朝著教堂深處走去。

他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地點,但這已經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安全的、最隱蔽的地方了。

他無法再忍耐,他需要林燼晞,他需要她的身體,他需要她的愛。

他要用行動,來證明他對她的愛,以及他要保護她的決心。他要在最接近“神”的地方,與他最愛的女人融為一體。

陸昭崖抱著林燼晞,走到了一麵牆壁前。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十字架,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神聖。

然而,陸昭崖卻無視了這神聖的氣息,他將林燼晞輕輕地放在地上,然後,單膝跪了下來,雙手顫抖著,解開了林燼晞緊身衣的釦子。

“啪嗒”一聲,隨著釦子的解開,林燼晞胸前的緊身衣,也緩緩地滑落下來,露出了她那對傲人的豐滿。

冇有了束縛,那兩團渾圓的**,如同兩顆成熟的蜜桃,在空氣中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粉嫩的乳暈,簇擁著那兩顆嬌小挺立的櫻桃般的**。

陸昭崖看著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努力回憶著日記上的內容,腦海中浮現出“星形胎記”、“被神選中的孩子”等字眼,但又轉瞬即逝。

但此刻,親眼看到她那如此完美的身體,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震撼。

她的胸部,飽滿而挺翹,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那兩顆粉紅色的**,如同嬌嫩的櫻桃。

陸昭崖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豐滿的胸部上遊走,他的喉嚨,也變得乾澀起來。

“真美…”

他低聲喃喃。

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林燼晞的胸部,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手感真好…寶貝…”

他低聲誘哄著,掌心滾燙。

“嗯…”

林燼晞髮出一聲嬌吟,她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柔軟起來。她微微顫抖。

陸昭崖看著胯下的嬌軀,隨著他的撫摸,兩團渾圓的**,在他眼前如同兩顆飽滿的蜜桃。他再也無法控製自己,俯身輕輕的撫摸著,親吻著。

“寶貝…讓我好好疼愛你…”

他溫柔的揉捏,乳團在他的手中不停的變化著各種形狀,而掌心中那顆小小櫻桃般的**,在他的揉捏下滲出絲絲奶水。

那奶水,如同珍珠般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滴落在她的胸前。

他見狀,不再猶豫,立刻鬆開手,俯身用嘴含住了林燼晞的**,輕輕地吮吸起來。

“嗯…啊…不要…陸昭崖…嗯…那裡…好癢…”

林燼晞髮出一聲**的呻吟,她的身體,頓時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敏感。她體內那股躁動的力量,也隨著他的吮吸,變得越來越無法控製。

她本能的想要阻止陸昭崖。

“彆…彆吸…哦…哦…哦…那是…要留給…寶寶…的…哦…哦…哦…”

但是,陸昭崖的吮吸,實在是太舒服了,讓她根本無法抗拒。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彷彿置身於雲端。

她既享受著這快感,又隱隱感到不安。

陸昭崖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的**,牙齒輕輕地撕咬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好甜…寶貝…你的味道真好…”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

她用手,緊緊地抓著陸昭崖的頭髮,任由他儘情地享受著她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隨著陸昭崖的吮吸,而變得越來越強大。

嗚…嗚…吼!

就在這時,從教堂外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恐懼的聲音。

是夜行種!

陸昭崖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瞬間清醒過來,抬起頭,看著林燼晞。

“燼晞…”他的聲音沙啞而焦急,“我們…我們必須走了…該死,它們來的真不是時候!”

林燼晞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知道,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快…快穿好…”她語氣急促地說著,體內那股躁動的力量,卻依舊冇有平息。

她能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烙印,傳來一陣陣灼燒感。

陸昭崖迅速地站起身,幫林燼晞穿好衣服。然後,他拉起林燼晞的手,朝著教堂後門跑去。

他知道,他們已經冇有時間可以浪費了,他們必須儘快逃離這裡。

雖然他們逃離了夜行種的追殺,但那被強行中斷的激情,卻如同一顆種子,深埋在他們的心中。

而那本日記,以及那標註著HC-17的針劑,又會隱藏著什麼秘密?

又會將他們的命運,引向何方?

陸昭崖握緊了手中的日記,腦海中不斷閃現著“星形胎記”的字眼,他總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