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錘，“我來，不是以陰神身份，而是以同是被天庭欺壓之人身份。”

孫悟空眼神微凝。

“你大鬨天宮，反抗權威，到頭來被封一個‘鬥戰勝佛’，看似榮耀，實則削去你的野性，斷你的自由，把你困在佛袍之下，做天庭與佛門的擺設。”

鐘馗直視他雙眼，“你成佛之後，可曾再痛快打過一場？可曾再隨心如意？天庭可曾真的信你？”

火眼金睛驟然爆亮。

孫悟空猛地站起，周身佛光大盛，卻壓不住那股滔天妖風：

“你敢揭俺老孫的痛處！”

“我隻是說真相。”

鐘馗抬手，虛空一引，現出忘川倒影，“地府被天庭操控，生死簿篡改，忠魂蒙冤，惡魂富貴，連地藏王都是棋子。你以為佛門是淨土？不過是天庭分贓之地。”

“你當年反的是玉帝，如今玉帝依舊高坐，你卻成了他座上佛——這不是勝利，是軟禁。”

孫悟空渾身一震，金箍棒緊握，指節發白。

他成佛千年，心中那股火從未熄滅，隻是被強行壓下。

今日鐘馗一句話，直接點燃。

“俺老孫成佛，是護道，不是妥協！”

“那你便護真正的道。”鐘馗聲音鏗鏘，“護人間公道，護地府清明，護三界不再被天庭操控。你我聯手，不是造反，是歸正。”

孫悟空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笑聲震碎雲層。

“哈哈哈哈——好一個歸正！

好一個鐘馗！

俺老孫成佛千年，第一次有人敢把話說得這麼透亮！”

他縱身一躍，落在鐘馗麵前，金箍棒一頓，地動山搖。

“俺答應你！

天庭那幫偽君子，俺早就看不順眼了！

你要查地府真相，俺便幫你砸爛天庭耳目！

你要反天，俺老孫便再鬨一次天宮！”

一代戰神，正式入盟。

二、見楊戩：心向蒼生，不向天庭

離開花果山，鐘馗直奔灌江口二郎神廟。

神殿冷清，香火寂寥。

神壇之上，楊戩獨坐，三隻眼閉著，身披鎖子甲，手持三尖兩刃刀，身旁哮天犬伏地。

他是天庭戰神，卻萬年不登淩霄殿，不聽玉帝調遣。

隻因他是玉帝外甥，卻母親被壓桃山，一生被天庭猜忌。

鐘馗立於殿中，直言：

“二郎真君，我知你心中，從來不服天庭。”

楊戩緩緩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