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M,凱南開大啊,為什麼不開大?”“大龍團也不開大,中路團也不開大,這個人是不是思想出問題了?”“遨遊,仔哥我點了,你呢?”“廢話,我發起的!”……就這樣,我一邊在隊內頻道裡大呼小叫,罵罵咧咧的,一邊結束了一場五人集體通過的投降局。基地爆炸的那一刹那,我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踏馬的,我曹死他親……信,你還玩不玩了?”“馬的,到點了,我還有事兒,先下了。”“哦,草泥馬的,那行,下次吧。”“嗯,拜拜;你們他孃的,分兒彆給勞資打得忒高了!”“那你麻了個痹的多上線啊,少他孃的在女人肚皮上折騰!”“滾吧,沙比。”“狗雞掰東西,下次早點上線!”……和這群狗東西在一起的時候,互相獵殺親媽基本就是我們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