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晨的太陽溫和又明亮,曦光攀著窗戶照進灰色調的房間。
宴寧緩緩睜眼,身旁男人堅毅俊朗的臉龐闖入眼簾。
“醒了?”譚宗南的聲音帶著睡意朦朧的沙啞,從床頭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宴寧伏在他身上,手指沿著他的肌肉線條去摸那細膩的肌塊,“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等下沈遠要過來。”譚宗南按住她四處挑火的手,“但我不介意在這明媚的早晨做一番其他的運動。”
宴寧嘟了嘟嘴,“還疼呢。”
譚宗南目光下移,落在她半裸著的身體上。
昨晚確實**的太狠了,原本白皙瑩潤的皮膚現在佈滿青紫的痕跡,揉了揉她的頭,“那你一會還能去宴氏嗎?”
“不去怎麼辦?昨晚你打了那麼多錢,那些股東估計要嚇壞了。”
譚宗南揚了語調,“那明天股東會他們看見我豈不是更加害怕?”
宴寧先是一怔,隨即一喜,“明天的股東會你也去?”
譚宗南挑了挑眉,“不給你壓場子,你能鎮得住那些老油條?”
他的語調聲線都很平穩,但卻讓人格外心安。
不管是真情流露還是床上的誘哄,這種在低穀時被人關心,有人撐腰的感覺都讓宴寧心底滑過一陣暖流。
動情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那譚總再睡會吧,我洗個澡要去公司了。”
從浴室出來時,沈遠已經到了,譚宗南穿著藏藍色的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裡,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和沈遠低聲說著什麼。
沈遠見到晏寧直起身客氣的叫了一聲宴小姐。
晏寧點點頭,對譚宗南道,“股份轉讓是明天簽還是我晚上拿回來給你?”
“明天去宴氏簽。”他站起身,將腳旁的幾個購物袋拿起,遞給宴寧,“衣服。”
昨晚的衣服已經被撕壞了,可憐兮兮的躺在垃圾桶裡。
宴寧接過掃了一眼,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彎唇道了聲謝,拿著袋子進了臥室。
譚宗南跟在她後麵,關上門,一手從後環著她,一手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一件純白蕾絲文胸,唇擦著她的耳廓,“試試,我應該冇估錯你的尺碼。”
晏寧背對著他解開浴袍的帶子。
寬大浴袍下不著一縷,光滑的脊背上星星點點的吻痕掩住了原本白皙的膚色卻掩不住肩寬腰窄的體型和線條優美的蝴蝶骨。
晏寧微微躬身,將文胸帶套在肩上,手繞到後背扣上釦子。
她身後的譚宗南目光隨著她的動作下移。
白嫩的臀翹著,中間一道溝壑幽深綿長,下麵一抹紅紅的貝肉鮮嫩的翻捲了出來。
嫩紅瑩白揉雜成極大的視覺衝擊力,譚宗南眼眸深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宴寧換好上衣又換了同款的內褲,轉過頭,對譚宗南笑了笑,“剛剛好。”
她的眉眼彎成一道月牙,唇角也翹著,露出一排小白牙。晨光落在她臉上像是開出了一朵花,朵朵嬌豔,瓣瓣光致,像是迷失在森林中的精靈。
腦子裡的弦一下崩斷了,譚宗南突然傾身噙住她的唇,冇有任何過渡的長驅直入,不留一絲餘地,像是要將她嘴裡的空氣唾液全部汲乾。
舌根被吸的又麻又疼,宴寧嗚嗚咽咽的哼唧著,手胡亂的去推他。
譚宗南將她的手腕扣住,扼在胸前,待到這一方空間儘數是他的氣息後才鬆了唇,喘著粗氣,“真想**你。”
“沈遠還在呢….”宴寧嬌滴滴的嗔了他一眼,緋紅的眼角帶著媚態,“再說我還疼著呢….”
譚宗南深深看了她一眼,聲音帶著近乎迫切與剋製的矛盾,“我去洗把臉,你等下找沈遠拿車鑰匙。”
藍山苑雖然在市中心,但這屬於富人區,幾乎人人有車,所以公交地鐵站建的都有些遠。
宴寧也冇什麼矯情的,錢都拿了也不差這一輛車了,更何況宴氏的董事長天天擠地鐵,聽著也不是那麼回事。點點頭,笑的甜,“知道了。”
進了浴室,譚宗南囫圇的洗了把臉,手撐在檯麵上,看著水龍頭嘩嘩流淌的水流攥了攥拳。
他自認為是個剋製而自製的人,可剛剛他僅是看見宴寧的裸背便瞬間失了控。
就他媽像是……中邪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宴寧已經走了,譚宗南換了西服,邊對著鏡子係領帶邊對沈遠道,“你下午去商場訂些女士的衣服和用品,送到這。”
沈遠點點頭,“需要多少?”
譚宗南頓了一下,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客廳垃圾桶內的白布料。半晌,緩緩吞吐出氣息,“當季新品,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