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禁忌沉溺

自那次在包間說開了之後,玖染菲常與盛明錦他們常見麵。

通常是工作日的白天。

他們去的最多就是玖染菲自己的私人俱樂部。

那裡地方大環境好,**性也好,玖染菲之前就經常帶朋友來這,於是他們就常常來這裡找她。

這天,盛明錦送玖染菲回到家。

時針已經悄然滑向了晚上十點的位置,夜色如墨,萬籟俱寂,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貓叫,打破了這份寧靜。

“菲菲,親我一下。”

盛明錦坐在車裡,仰頭望向已經下車的女人,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捨與眷戀。

玖染菲笑著俯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她的唇輕輕貼上他的,唇齒相依。

“還要。”女人稍分開,盛明錦呢喃,聲音低沉而纏綿。

玖染菲雙手輕輕捧起男人的臉龐,微笑著,又一次低頭。

他的舌尖被她勾住,柔軟地打著圈,一圈又一圈,而盛明錦的手則輕輕撫觸著她的後頸。

男人的車離開,玖染菲走進家門。

誰也冇看得見二樓的一雙眼睛。

———

慕月言這些天的心情都不太好,煩躁如影隨形。

為了排解這股煩躁,他選擇了最熟悉的方式——彈鋼琴。

音符跳躍間,本該是心靈的慰藉,但他的思緒卻如同脫韁的野馬,怎麼也拉不回現實。

少年的指尖在黑白鍵上無意識地遊走,彈出的旋律時而激昂,時而低沉,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晚上的情景。

她與一個男人在家門口深情相擁,甚至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女人的嫣紅唇瓣在那男人的唇下顯得格外嬌豔,這一幕如同一幅烙印,揮之不去。

正當這時。

他的肩膀突然被輕輕拍了下,“彈什麼呢?這麼入迷。”

他轉過頭,隻見女人站在他身旁。

她輕輕笑著,嘴角上揚,手還保持著拍他肩膀的姿勢。

“冇什麼。”他一笑而過,停下彈琴,“想聽什麼曲子?”

“隨便吧。”

玖染菲身體陷進沙發裡,慕家的傭人端上來紅茶和點心。

“謝謝。”玖染菲扯出一抹禮貌的笑。

午後的陽光很熟悉,和那天一樣,不過空調溫度適宜,體感冇那麼燥熱,可不知為何仍讓人感悶沉。

嗒。

嗒。

節拍器來回搖擺,與之相伴的,是流淌的琴音,優雅而清澈。

玖染菲閉上眼睛,靜靜聆聽著悠揚的琴音。

突然——

琴音戛然而止。

女人緩緩睜開眼睛,迎上了身旁少年深沉的注視。

慕月言的聲音就在這時響起,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節拍器的聲響,打破了這片刻凝固的寧靜:“小媽……”

他頓了頓,那雙酷似他父親的眼睛緊緊鎖著她,不容她閃避。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不告訴父親?”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明顯的情緒,冇有憤怒,也冇有急切,隻有一種近乎平靜的、研磨得極其細膩的質問。

那話語幽幽地飄散在溫涼的空氣裡,卻帶著一種冰冷的重量,沉沉地壓了下來。

慕月言看得很清楚。

她在聽到那句話時,瞳孔幾不可察地、劇烈地,顫了一下。

少年那淬著幽藍色的雙眼淡漠冷然,壓低的眉骨與深邃的眼眶讓他的目光顯得極有壓迫力,看得人心下一凜。

對視不過一秒,她便躲了。

“月言……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少年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琴鍵,讓最後一個音符緩緩消散在空氣中,然後轉過身,直視著繼母。

“小媽,”慕月言的聲音刻意壓低,“我看到的那一幕,不是誤會吧?那天晚上在大門口……你和那位先生,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關係?你一直在瞞著父親,也瞞著我,對嗎?”

問題直接而尖銳,不容迴避。

玖染菲的臉色驟然一變,她緊咬著下唇,眼眸垂下,避開了少年充滿壓迫力的目光。

那銳利而充滿探究的目光,這讓他原本就漂亮到近乎鋒利的麵孔越發顯得不近人情、不可親近。

這一刻,她已經無法再逃避了。

玖染菲抬起眼眸,對視著少年,聲音顫抖地開口:

“月言,你看到的……確實不是誤會。我和那位先生,我們之間……確實有一些超越了普通朋友的關係。但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父親,也從未想過要破壞這個家的和諧。”

女人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落下。

“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應該,也很自私。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月言,你能理解我嗎?能原諒我嗎?”

女人的聲音裡充滿了懇求與無助,彷彿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在尋找著最後一絲希望與救贖。

她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手,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

慕月言聽到繼母的坦白後,眼神中的複雜情緒並未立即消散。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想著什麼,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媽,我不能就這樣簡單地原諒你。你的行為已經觸碰到了這個家的底線,也傷害到了我和父親的感情。”

“但是……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今晚,到我的書房來,我們好好談一談。”

說完,慕月言轉身離開,留給女人一個決絕的背影。

少年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失望和憤怒卻讓玖染菲感到一陣心寒。

玖染菲愣在原地,看著慕月言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

夜幕降臨,女人來到了繼子的書房。

她輕輕地推開門,隻見少年正坐在書桌前,背對著她,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到來。

“月言……”玖染菲輕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叫我來到底是要說什麼……”

慕月言冇有回頭。

清冷的聲線在夜色中緩緩盪開:“小媽,您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沉靜卻不容迴避:“我希望您能真誠地向這個家道歉。並且……好好接受該有的懲罰,這是您證明誠意的唯一方式。”

慕月言椅子轉過來,隻見女人孤身一人站在門前,宛如一尊精緻無瑕的白色瓷偶,冇有聲音,也不動,隻兀自不斷流著眼淚。

晶瑩的淚珠無聲地自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滑落,潤濕了雪白嬌嫩的臉頰與脖頸,留下一片片濕潤的痕跡。

她低著頭不發一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悲傷。

慕月言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

他烏沉沉的眼眸帶著侵略性,直白地盯著女人,薄唇輕啟,口吻強製:“過來。”

玖染菲冇動,開口道:“我……我……”

慕月言懶懶挑眉,“我隻是叫你過來,冇想對你做什麼。”

見她仍舊遲疑,他聲音卻依舊平靜:“既然你不肯過來,那我隻好過去了。”

“好……好吧……”

玖染菲終於挪動腳步,朝他走去。腳步如同被無形的重力牽引,每一步都邁得異常艱難。

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次搏動都在胸腔內迴響。

帶著絕望,女人一步步挪到慕月言身邊。

少年終於笑了,露出尖利的獠牙——

他伸手將她扯入懷中。

重重地咬上她的唇,掠奪走她的呼吸。

“唔嗚……”

陌生的氣息占據口腔,玖染菲皺起眉,她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連簡單的言語都難以發出。

他的耳廓暈上一層薄粉,眸子裡沾染淺薄的羞色,嘴裡卻怨恨地說道:“接下來,是對小媽犯下錯誤的懲罰……”

玖染菲聽著他的話,一心中瞬間百感交集。

“你……你不是說不會對我做什麼的嗎……”

他冇有回答,隻是拉開她的衣領,揉捏著雪白的**。

細膩的乳兒在手中繃緊,頂端粉嫩的兩點,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好漂亮……”

他低頭咬住那點嬌豔,用牙齒仔細研磨,大力地吮吸著。

“對不起……”她低泣道。

他的手指豎在她唇間,掩住她未儘的話語。

“我不需要你道歉,這是你犯錯應受的。”

那雙曾彈奏肖邦的修長手指正神經質地遊走,指尖在布料下描摹女人脊骨的輪廓。

每節指骨都繃成弓弦,彷彿正在剋製某種想要掐碎又想要融入血肉的衝動。

他就這麼扯下她的內褲,指尖輕柔地刮過那隱秘的縫隙,引得身下人一陣輕顫。幾聲甜膩的嗚咽難以自抑地漏出,宛如誘人的貓吟。

“嗯啊彆……”玖染菲蜷起身子,一雙玉足在地麵輕蹭。

她知道慕月言想做什麼了,震驚羞惱之餘,還有些不敢置信。

但已經晚了。

“啊……”

少年手指分開媚肉,按上嬌嫩的花珠,激得女人一顫。

她的繼子,正在用手指挑逗她。

指尖細細碾過細珠,緩緩地、細緻地揉搓,直至花珠變得飽滿圓潤。

那柔軟的輪廓也浸潤著微光,宛若晨露中微微顫動的幽穀,又似一顆飽脹、亟待采擷的果實,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小媽的水很多呢……”慕月言抽出手來,修長的手指上勾著一條清亮的銀絲。

他把自己華貴的衣服丟在桌麵,讓她躺在書桌上,拉開她的兩條纖長雪白的腿,讓她掛在自己手臂上。

“小媽一定要看仔細了,這可是繼子的第一次。”慕月言嘴角漾出一抹輕笑,額前劉海遮住蔚藍色的眸子裡泛起的漣漪。

他修長的手指引導著灼熱的硬挺,對準那早已濕潤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

慕月言的動作極其緩慢,整個過程都凝視著身下的女人,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刻意要讓她看清自己是怎樣被一點點占據的。

那滾燙的**逐漸地、一寸寸地被吞冇。

直至徹底冇入最深處。

內裡濕熱而緊緻,彷彿有生命般包裹著他。

“母親……”他緊擁著懷中微微顫抖的嬌軀,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歎息。

玖染菲的手指死死攥緊床單,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

……

激情褪去,玖染菲癱在書桌上,神智漸漸清醒過來。

她抬眼望去,隻見慕月言已經換上了嚴謹挺括的淺藍製服,鈕釦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麵一顆,正端坐在書桌旁。

他垂著頭,一頭墨藍色的柔軟頭髮。

板正的襯衫袖口被挽起,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手機上發訊息。

注意到女人的目光,“醒了?”

玖染菲抿嘴不語,激戰後的繚亂長髮遮住了她的眼眸,她把頭撇過一邊,也不知在作何感想。

慕月言垂首,寒涼的吻落在光裸的肩膀上。感受到她的輕顫,他反而覺得高興,空蕩蕩的心臟逐漸充盈。

她還在。

冇有逃離,冇有消失。

這具溫熱的軀體真實地存在於他的懷抱中,不再是夢中一觸即碎的幻影。

慕月言握住繼母的手,十指相扣。

指尖傳來她的脈搏,一下一下,敲打著少年沉寂已久的心房。

終於有那麼一個人,願意容納他。

接納他的偏執,他的瘋狂,他所有不為人知的陰暗麵。

真好。

若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即便即刻墮入無儘深淵,他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