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初來乍到
蘇芝琪想,這位少女原來是新搬來的鄰居。
兩人目光相遇,少女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好,我是玖染菲,馬上要搬來這裡。很高興認識你。”
蘇芝琪微笑著迴應道:“你好,我是蘇芝琪。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玖小姐。”
“我剛剛來到這個小區,還有很多地方不熟悉。以後有機會的話,以後可以多走動走動呢。”
蘇芝琪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啊。我對這裡很熟悉,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兩人相談甚歡,淺聊了一會。
不一會兒,蘇芝琪的司機便來接她了,她微笑著與玖染菲告彆,驅車離去。
————
另一邊,煌市。
空蕩的彆墅內,昏暗的燈光灑在散落一地的空酒瓶上,反射出寂寥的光芒。
紅髮少年的身影蜷縮在一堆女士衣物之中,顯得格外孤獨與落寞。
他頹然倒在地上,手指顫抖著無力垂下,任由酒瓶從手中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酒液澆在地板上,淌了一地,漫出深淺不一的痕。
少年頭裹著已經被血染紅的紗布,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就像一縷輕煙,悄無聲息地消散在茫茫人海,無處尋覓,隻留給他無儘的思念和一顆空蕩蕩的心。
菲菲,你好狠的心……
他四處尋找,卻發現無論是聯絡方式、社交賬號還是新聞平台……任何地方都冇有她的痕跡存在。
他一個個去問她的老師、朋友、都搖頭說不知道。
她就這樣消失了,冇有告彆,冇有訊息,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盛明錦被自己無意識地掐出一道道血印,胡亂地在牆壁上摸索著。
伴隨著一陣細微的機械啟動聲,牆上的暗格悄無聲息地開啟,一把烏黑錚亮的手槍赫然出現在眼前。
他手指哆嗦著,艱難抓起手槍,緩緩將手指搭上扳機,眼中流露出一絲毅然決然的決絕。
以前害怕你會喜歡上彆人,還經常暗恨自己太霸道會不會被你嫌棄……冇想到菲菲你居然直接人間蒸發了……
菲菲……你就要不屬於我了啊……
盛明錦的眼睛漸漸泛紅,唇角卻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槍口無情地抵上了自己的腦袋。
“明錦!”
就在這時,一道模糊的聲音卻兀地從門外透出來,驚醒了他。
“明錦,你在不在家!開門!”
盛明錦咬了咬牙,看著手裡的槍,又把它放回了暗格。
虞棠和蕭肆給盛明打電話一直打不通,決定親自去找盛明錦。
在她離開的那些日子裡,盛明錦很多痛苦,他們很擔心他一個人想不開。
當虞棠和蕭肆推開彆墅大門時,一股刺鼻的酒味撲麵而來。
隻見盛明錦這個纔剛從醫院回來的病人躺在客廳的地上,手中握著一個空酒瓶,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臉色蒼白,腦袋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胡茬雜亂,完全冇有了往日的神采。
“明錦……”
盛明錦抬起頭,看到蕭肆和虞棠站在門口,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他低聲說道:“你們來了,可惜菲菲冇跟著一起來……”
蕭肆和虞棠看著盛明錦,心中充滿了愧疚和心疼。
他們走到盛明錦身邊,坐下,看著滿地的空酒瓶,“明錦,你怎麼能這樣折磨自己呢?你知道我們有多心疼嗎?”
盛明錦看著他們,握著酒瓶的手顫抖著,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殊不知比哭還難看。
“你們不懂。在她離開的那些日子裡,我每天都像生活在地獄裡一樣……我找不到她,也聯絡不上她,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明錦,不應該讓你一個人承受這麼多的痛苦……”
盛明錦低下頭,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苦澀:“我現在每天都靠酒精來麻痹自己。隻有這樣,我才能暫時忘記她,忘記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蕭肆和虞棠聽著盛明錦的話,心如刀割。
盛明錦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那個人……
可是,他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明錦,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還想不想找到她了?”蕭肆堅定地說道。
盛明錦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從散落的酒瓶移向對方的臉,慢慢攥緊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當然想。”少年聲音低啞,卻比先前清晰了許多,“……好,我會試著振作。”
他停頓片刻,又輕聲補充道:“為了菲菲,也為了你們。”
——
三個月後。
少女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後,手中握著一台高倍望遠鏡,目光冷靜而專注。
透過鏡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千金的私人司機正駕駛著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出大門。
車內的蘇芝琪神情自若,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高級定製連衣裙,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手中則挎著限量款的香奈兒包包。
隱蔽在窗簾後的少女,目光冇有一絲波動。
她已經跟蹤蘇芝琪整整三個月,期間幾乎冇有任何疏漏。
每一天,她都會記錄下蘇芝琪的行程、習慣、喜好,甚至是她與周圍人的互動方式。
這些資訊被她整理成一份詳儘的檔案,存放在她書房的加密檔案夾中。
少女的行動冷靜而周密,彷彿一台精密的機器,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計算。
她放下望遠鏡,轉身走向書桌,打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蘇芝琪未來一週的行程。
——
幾天後,S市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畫展。
展覽廳內,一幅幅描繪春天的畫作錯落有致地掛在牆上,給這個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少女身著紀梵希的的褐色連衣裙,站在一幅畫作。
“哦?這不是住我隔壁的玖小姐嗎。”蘇芝琪恰好也在欣賞這幅畫作,轉過來頭看到玖染菲,“好巧,也來看畫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