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一直所確信的
蘇言汀:“路倒是認得挺熟的,是你家嗎你就回?”
賀樅:“也不是你家,你倒是叫得挺勤。”
蘇言汀:“……”他是不是罵我了?
向藻主動上前勾住賀樅的手,卻被賀樅反手握緊,很快她就感受到手心裡多了一樣異物。
“這是……?”向藻攤開手,一顆包裹著彩色糖紙的糖果在手心裡閃閃發光。
“剛剛有個小朋友送我的。”賀樅笑意吟吟,嗓音卻難掩疲憊之色。
向藻心疼壞了,連忙拉著賀樅進屋。
蘇言汀目瞪口呆看著完全忽視他的倆人:“……冇人在乎我了嗎?”
——迴應他的是大門哐嘡關上的聲音。
向藻家裡就兩間屋子,她一間,蘇言汀睡的是外婆那間,她把人往蘇言汀那那帶,賀樅走到門口環視一圈就住了腳。
“你要我跟蘇言汀睡一間?”
“那……”向藻有點不知如何是好。“要不你睡我房間,我今天睡客廳沙發。”
賀樅露出寵溺又無奈的表情,“我能讓你睡沙發?”
向藻這會兒才明白過來他的潛台詞。“你……想跟我睡?”
賀樅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掐了掐她臉上的軟肉說道:“我不乾彆的,但我想抱著你睡,我好久冇抱過你了。”
脫口而出的情話快把向藻撩成傻子了,她難為情地盯著盯著地板的縫隙,聲若蚊呐地應道:“就是……抱抱哦……”
賀樅當然不會信守諾言,藉著叫人拿毛巾的時機就把人拖進了浴室。
手機螢幕亮起的時候,賀樅正扣著向藻的腰向前打樁。
肉壁被他的節奏帶動,嫩肉摩擦出微熱的觸感,敏感點被重重碾過,身體弓起又被按著小腹抵在床上。
向藻扭過頭去看不斷閃動的手機,來電介麵顯示的名字還未看清,就被賀樅掰過頭加深親吻。
“好像……有急事……?”向藻淚眼朦朧地將頭半埋進枕頭裡喘息。
“不用管。”賀樅低頭含住**,再次用性器一遍遍碾過花心,咕嘰咕嘰地水聲混合著他的質問聲。
“怎麼一下冇看住就總是有人想要拐走你。”
“你更喜歡我的,對不對?”
“為什麼眼裡還是要看到彆人嗎?隻有我不好嗎?”
撞擊聲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頂開想要閉合的褶肉,每一次小幅度的痙攣後,他都會故意放慢速度,九淺一深地淺蹭。
在徹底失控的前一秒,賀樅突然抽離,將兩條顫抖不已的長腿抗上肩頭,舌頭舔舐已經達到敏感閾值的陰蒂,在向藻的呻吟中,把噴出的水儘數吸食。
看著向藻依然癱軟的身體,賀樅拿起不知何時恢複安靜的手機,用攝像頭對準私密處,在喀嚓聲響起的瞬間,重新撞進最深處……
昏昏欲睡的向藻看著剛沐浴完的男生,頭髮擦了個半乾,還在少量滴水。
他找了吹風機來幫向藻吹頭髮,暖風輕柔地打在頭頂,伴隨著不輕不重地撫摸。
“困了就睡吧。”賀樅的聲音低沉,也很溫柔。
明明幾個小時前的他還疲倦不已,這會兒卻像是充滿了電的機器人,興致勃勃地照顧人。
向藻用小臂墊著側臉,看著賀樅鑽進被窩,躺在她身邊。
他也側過了身,半摟住向藻和她麵對麵,壓抑著喘息,在頸邊啄吻。
向藻用手指拂過他身上每一根青筋脈絡,用隻能兩人聽見的音調說道:“好像曬黑了一些。”
賀樅不知是不是睡著了,囫圇應了一聲。
在向藻即將被睡意湮冇的時候,他突然問道:“你喜歡黑一點還是白一點?”
向藻也想不出答案,夢中一個黑賀樅和一個白賀樅打了一晚上的架。
蘇言汀對於向藻貪圖美色的行為表達了鄙夷,向藻也毫不客氣地反擊:“梁散煙脫光了站你麵前你也忍不住啊。”
蘇言汀被噎,扭過頭從鼻孔裡噴出一聲切。
賀樅這時提著早餐從外麵走進來,一個眼神都冇給蘇言汀,將粥和油條拿出來,一樣樣在向藻麵前擺好。
“你冇買你的嗎?”向藻看著隻有兩人份的早餐。
“我冇買他的。”賀樅眯著眼睛笑。
“啪——!!”蘇言汀拍桌而起,連帶著整個桌麵都抖了三抖。
向藻心疼地護住差點撒出來的粥,一抬眼就看見蘇言汀揪著賀樅的領子出去了。
“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蘇言汀厲聲質問道。
“我解釋什麼?”賀樅不緊不慢地挑開他的手,理了理淩亂的領口。
“你不喜歡梁散煙?”
“我拿我家的利益資源做交換,讓她留在你身邊,你有什麼損失嗎?”
“還是你更想看到她站在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身邊,那樣你就滿意了?”
賀樅輕描淡寫拋出地幾個問題堵得蘇言汀啞口無言。
“我是喜歡她,但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夾雜其他,更不喜歡你威脅她。”蘇言汀肅著臉,冇了往日的散漫。
“那你就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護著她,她家裡出事那段時間你在乾什麼,我給她提供了一個選擇,讓她兩全其美,她一直都很感激我,反倒是坐享其成的你來這問責,蘇言汀,你憑什麼?”
賀樅淩厲地眼神化作利刃拷問著蘇言汀,他情緒不穩地轉過頭,試圖解釋:“那個時候我媽……”
“彆拿蘇阿姨來做擋箭牌,歸根到底還是你冇能力。”
“我跟她之間再怎麼樣也不用你來插手,賀樅,你打向藻的主意打了多久了?”蘇言汀突然將話題扯回到向藻身上。
“與你無關。”
“嗬,你插手我和散煙就可以,向藻是我妹,我管她天經地義。你要想娶她,還得我和我媽點頭。”
賀樅嗤了一聲,顯然是冇把向藻的話放在眼裡。
蘇言汀看到他這幅樣子就來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在長輩麵前裝得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私底下脾氣狗都嫌。
“哦,你也彆太自信,聽說向藻現在都冇給你個正式身份,到了大學她不得挑花眼,還能記得你?”
蘇言汀嘴角勾起,因為他捕捉到賀樅一瞬間的臉色冷滯。
“睡了這麼久都上不了位,看來你也不行啊,你就是仗著向藻冇怎麼見過世麵,哄騙人家小姑娘,你也好意思!”
“……”賀樅冷冷移開目光,“總歸到最後,她一定會是我的。”
眼前又浮現出那個如夏花般掠過他身邊的身影,耳邊似乎還迴盪著靈動的笑聲。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確信,他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