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他自瀆
向藻冇想到賀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冰結得更厚了,原本要鬆開的動作停住,再度襲身吻上。
直接扣住下頜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氣息交纏之間,雙唇在輾轉廝磨,逐漸上演起追逃的戲碼。
似乎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溫熱的大掌開始探入衣內,揉搓軟肉,沉淪的**在此刻達到巔峰。
向藻覺得快喘不上氣了,不得不推開賀樅結實的臂彎。
“你……等……等等……”
感受到向藻的抗拒,賀樅稍稍退開,琥珀眼眸氤氳著流動情緒。
“是我太用力了嗎?”他的聲音有著未被滿足的嘶啞。
這句在往常情事中經常出現的話一下點燃了躁火,向藻埋下頭,手指觸碰到那過於明顯的凸起,隔著綿柔的布料,勾勒讓人心驚的形狀。
他真的太大了,每一次吃都好艱難。
賀樅看著向藻低頭的樣子,露出的長頸纖細柔美,還散發著香甜的味道,他閉了閉眼,一隻手撫摸上向藻的大腿,虎口不斷摩擦著內側的軟肉。
向藻分不清是因為摩擦還是空調冷風,那種心悸的感覺又來了,賀樅的吻比以往的更強勢,直到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出,那撫摸大腿的手才伸上來,擦走流出的液涎。
看著自己的手被動地貼上那根躍動的**,開始上下擼動,她那剛剛經曆過習題風暴的腦子又變得混亂不堪。
僅有的幾次情事都是賀樅主導,剛開葷的男人向來不知饜足,每每都是把她乾得直翻白眼。
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這很有分量的性器官。
賀樅在強忍心裡的觸動,肮臟的渴念就算從身體裡拿出來也無法洗刷乾淨。
如果能完全操控,或者被她操控該有多好。
一半饜足隻會催生**,然後墮落於痛苦。
向藻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在臥室看一個男人自慰。
賀樅衣衫不整,胸口大片的肌膚泛著粉色,裸露出的肌肉線條溝壑分明,每一塊都像藝術家精心雕刻的成品。
他一隻手握著自己挺立的性器,另一隻手卻把玩著自己**,還會埋首在頸間聞嗅,雙眼半闔,耳根卻紅得要滴血一般。
“唔……向藻……”賀樅不自覺地挺腰,嘴裡還叫著她的名字,眼神已經完全迷離。
向藻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可是身體被玩弄的感覺如此明顯,她很想對賀樅說要不他還是直接乾她算了,這樣……她自己都要baozha了。
“你……還冇好嗎?”向藻看了一眼時間,舔了舔發乾的唇瓣,聲若蚊蚋問道。
“……我射不出來,要不你再幫幫我?”賀樅懶懶掀起眼皮,在向藻的**上咬了一口。
放屁!向藻實在冇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臟話。
他都射了三次了,現在床單上、手上、大腿上都是他的精液,他是打算在自己床上射到精儘人亡嗎?
“你已經射了很多次了……”向藻好心的提醒他,哪怕年輕氣盛也不能這樣不節製吧。
“放心,不會壞的,不然你用用看。”賀樅又湊了上來,貼著向藻小幅度的挺腰。
向藻被撲麵而來的荷爾蒙氣息撲了一臉,貼著胸膛的手不自覺地抓了兩下。
哇,好軟,好有彈性,原來男生的**也這麼好抓嗎?
其實她抓自己的**真冇多大感覺,但每次跟賀樅做的時候他就很沉迷的樣子。
賀樅哪裡瞭解她心裡的彎彎繞繞,今天三番五次的被拒絕,眼神早就不對勁了,舌尖頂了頂後槽牙,他將向藻一把拉進懷裡,來了一個深刻又窒息的舌吻,把她吻得差點窒息後,才用不穩地氣息說道:“彆老是隻看著他了。”
向藻被吻得暈暈乎乎的,哪裡聽清他說了什麼,愣愣地點了兩下頭。
得了她的允諾,賀樅臉色才變得好看了些,很快的將自己收拾好,目光掃過床上的狼藉時,猶豫地看了向藻一眼。
“你……一定要住在蘇家嗎?”他名下的房產不少,實在不行給向藻買一套也成。
向藻聞言不解,“我不住這住哪?”住校嗎,可是那樣又是一筆開支,而且她不想跟蘇母開口。
上大學後就能住校了,也不過就是幾個月的事了。
“其實我……”
向藻正在想著清洗床單的事,就聽見賀樅冒出三個字又閉了口。他深深地望了自己一眼,一副難言的表情。
他猛地起身,沉思半晌後開口說自己該走了。向藻知道他很忙,也冇打算留他。
賀樅插著兜慢慢踱步到門口,好像在糾結什麼事,眉心皺得緊緊的。
向藻這時腦袋靈光一閃,眼神一亮,跑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顆果汁糖,又跑到賀樅麵前,將糖果塞進他的手心裡。
“賀樅,今天謝謝你幫我補習。”她踮起腳尖,在賀樅臉頰處落下一個輕吻。蜻蜓親吻過後翩然離開,留下一池擾亂的春水。
一瞬間恍若冰山融化,賀樅的眼睛從空洞到陡然明亮,煥發生機,他臉上的寒意徹底退散,他感覺整個人恍若浸泡在蜜糖之中。
做完這個動作向藻自己都緊張得要死,她會不會表現得過於明顯了,要是賀樅因為這個討厭她了怎麼辦,他好像不喜歡自己太主動。
賀樅在床上好像是比較習慣掌控的那一個,蘇言汀說他球場的上的風格就是如此,俾睨天下,獨占山頭的感覺,這也是賀樅更喜歡單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