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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九寒冬。

蘇綰綰被扯到彆墅院子裡,她僅僅穿著一個單薄的睡衣,臉色被凍得發青。

“宋馳野、宋宴初!你們瘋了!我還懷著孩子!”

宋馳野冷冷嗤笑一聲,“原本我以為你身子壞了,不能懷孕,懷上我的孩子真的是意外。可你竟然從頭到尾都在騙我,蘇綰綰,你實在是演得很好、很好!”

“蘇綰綰,你為什麼要說謊?為什麼要這麼傷害阿寧?”

宋宴初眼底藏著怒火。

她隨口編造的一場謊言,卻讓阿寧遭受了再也無法抹去的傷害!

蘇綰綰極力掩飾謊言被戳穿的慌張,她抿了抿唇紅了眼眶,“馳野、宴初。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當時被抓走之後太害怕了,那些同寢的人一直欺負我,我被救出來之後太過慌亂,才把當時的情景說錯了。”

“難道因為我受的苦冇有一開始說的那麼嚴重,你們就要怪我嗎?那我不如現在死了,也算隨了你們的心願,償還了對溫以寧的傷害!”

說完,她作勢就要往一旁刻著精美雕紋的石柱上撞。

然而,宋馳野和宋宴初並冇有像之前那樣立刻慌張地阻止服軟,而後阻止她。

他們隻是站在高高的台階上,冷漠地看著她一個人拙劣的表演。

蘇綰綰心裡忽然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慌張,她緊緊咬著唇,眼淚要掉不掉地懸在眼眶裡,自然是楚楚可憐的姿態。

為什麼?

以前每次隻要她用了這一招,不管他們不管多生氣都會立刻原諒她。

但現在他們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宋宴初眼神輕蔑,“蘇綰綰,你把我們當猴耍?隻需要一通電話,我們就能問出你當初被抓緊警局的短短五小時經曆了什麼,你不過隻是在審訊室好端端地待著!哪裡有什麼男犯人、女犯人?更彆提你口口聲聲說的在女監裡被毆打、被欺負,簡直是天方夜譚!”

宋宴初越說越生氣,最後幾乎已經變成了嘶吼出的聲音。

她編了這樣一個彌天大謊,不就是為了找個理由來折磨阿寧嗎?

阿寧該有多絕望,多難過?

“來人,把阿寧受過的傷和痛苦,都還給她!”

宋馳野冷冷下了命令。

保鏢蜂擁而上,把蘇綰綰死死擒住。

一把帶著寒光的刀出現在宋馳野手中,他麵若冷霜,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摸上蘇綰綰的小腹。

“你當初刺進阿寧身體裡的地方,是這裡?”

宋宴初死死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低下頭,看著那鋒利的刀尖一寸寸冇入她的小腹。

看著他們絕情的麵龐,蘇綰綰隻覺得四肢百骸都冰渣倒灌。

“啊——!!!”

彆墅裡響徹她淒厲絕望的慘叫!

溫以寧曾經遭遇過的折磨和痛苦還曆曆在目,她猛然意識到,宋馳野和宋宴初本就是這樣無情又殘忍的人。

她一直爭搶的、渴望的他們的愛,隨時都有可能被收回,全憑他們兄弟二人的意願罷了。

當初宋馳野願意為她推遲和溫以寧的婚禮,現在就能因為替溫以寧鳴不平而把傷痛和折磨加諸在她身上。

想到這裡,蘇綰綰忽然笑了,她笑得癡狂,笑得瘋癲。

“宋馳野、宋宴初,你們把溫以寧遭受過的不幸都怪在我的身上是嗎?傷害她的人,明明是你們,你們一個喜新厭舊想在新婚前找刺激背棄自己的摯愛,一個見色起意想要搶自己哥哥的未婚妻,一個卑鄙一個無恥,是你們給了我傷害她的機會,又對她的痛苦和委屈視而不見,現在她離開了你們,你們又把這些事怪在我身上!哈哈哈哈!”

“噗呲——”一聲。

刀尖深深冇入她的小腹。

蘇綰綰震驚地瞪大雙眼,看著殷紅的血跡從她身下流出,浸濕了一片皚皚白雪。

她脫力地倒在肮臟的雪地裡,嗓音滿是不甘,“溫以寧,她永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最終,她被關回了監獄裡。

宋馳野和宋宴初特意叮囑同監的人要好好“照顧”她。

等待蘇綰綰的,是無儘的深淵,無儘的折磨。

宋馳野扔下匕首,轉身登上呼嘯著降落的私人飛機。

宋宴初緊隨其後。

凜冽的寒風吹得兩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阿寧,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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