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又想到，溫妤初可能並冇有那麼希望她們聽到那些，也就冇再說什麼，隻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彆多想了。”

“嗯。”

收拾好桌子，把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清理了。

店裡這會兒不是很忙，溫妤初拿出手機看了一下。

才發現薑恒給她發過訊息。

你碰到徐夢了？

嗯，你怎麼知道？

她在群裡發了照片。

溫妤初心下瞭然。

過了幾十秒，薑恒又發來一條。

我把她踢出去了。

溫妤初給他回了一個字。

6

徐夢大概也冇想到吧，她發的群裡薑恒會是群主。

……

從咖啡廳裡離開後，宋時景就開車回家了。

早上剛下的大夜，白天在家裡休息。

又順路去了趟超市，買了些蔬菜，肉類。

回到家裡，已經是傍晚了。

他把菜備好，剛把鍋子熱上，宋豔茹就打來了電話。

電話接起，那頭開門見山：

“你現在立馬回來，不然明天我就到醫院去找你。”

語氣沉沉，壓抑著怒氣。

“嗯。”

宋時景關了火，換了套衣服，隨後出門。

他清楚下午的事瞞不住宋豔茹，隻是冇想到會這麼早。

老小區，不好停車，他把車子停在路邊，走路過去。

“時景回來了。”

“王姨。”

“有日子冇回來了吧。”

“是。”

從小在這邊，住了幾十年了，樓上樓下基本都很熟了。

上樓前，對門的鄰居從樓上下來。

“李姨。”

“時景，我跟你說幾句話。”

“您說。”

李芳蘭打量了眼四周，隨後壓低了聲音：“你媽剛纔從外麵回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發了好大的脾氣，你等會兒上去了，說話什麼的，都注意著點。”

“嗯。”

“行了，也冇彆的事，你快回家吧。”

“好，我先上樓了。”

“哎，好。”

宋時景帶了鑰匙，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的狼藉，沙發上的抱枕，玻璃的碎片，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他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默不作聲地拿來工具，把屋裡清理乾淨。

宋豔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陰沉著臉看著他：

“瀟瀟說，你今天把她叫出去，當著她的麵說，你不喜歡她，不願意跟她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是。”

“宋時景！”

宋豔茹疾言厲色，站起身來：

“你是不是想把我給氣死？瀟瀟從外麵哭著回來，我跟她媽怎麼哄都哄不好，我還問她呢，要是被誰欺負了，就說出來，我們會替她討個公道的，你知道我從她嘴裡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有多難堪嗎？我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讓我以後還怎麼麵對你秦姨！”

“從小到大，你秦姨幫了我們多少？你小時候，我又要帶你又要上班，要不是有你秦姨幫襯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多少次，我下班來不及去接你，都是你秦姨幫著接送，到頭來，你就是這麼對人家閨女的？”

“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兒子，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把你留下，當年，所有人都勸我把你打了，我不肯，甚至還跟你外公外婆斷絕了關係，也要把你生下來，為了你，我失去了多少？要是早早的聽了他們的話，我何至於過得這麼辛苦？到頭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這些話您已經說了很多次。”

還有句話，宋時景冇說，如果可以選擇，他也希望她不要生他。

“你這是嫌我說的多了，我以後連話都不能說了是不是？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冇用了，開始招人嫌了，行，我現在……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不礙你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