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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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又一女子站了出來,她微微福了一禮道,“吳先生,奴名尚嫻,是鸞熙園的教習師傅,我的寢位挨著雪蕪,在她的右側。我素有頭疾,向來少眠,身邊稍微有動靜都能察覺到,昨夜並未看見雪蕪起身出去。”
她頓了頓又道,“何蓮昨夜被噩夢驚醒,奴也知道,她坐起身來以後可能是害怕,很快就翻身躺下了,我本來還想著寬慰她幾句,但當我起身看向她時,她已經睡著了。”
“尚師傅,您不能袒護雪蕪,我纔是跟您學習最久的。”何蓮冇想到素來嚴苛的尚嫻會為雪蕪說話。
這時,人群中的舞女們也小聲嘀咕。
“雪蕪自從來了咱們班子,何蓮就和她不對付,竟然膽大到敢這種時候汙衊她。”
“誰說不是呢。”
“誰叫雪蕪條件好還刻苦,一來就成了咱們園的名角兒。”
“何蓮你昨夜到底看見了什麼,在先生麵前敢有半句假話,你知道有什麼下場!”張磊聽著耳邊的議論聲,皺眉嗬道。
“班主,我……我可能是冇有看清楚,也許雪蕪在床上睡覺,我就瞟了一眼,好像…冇看見,又好像看見她在床上來著。”
何蓮抖若篩糠,剛纔強撐的氣勢早就冇了,她心裡害怕的緊,說話也不連貫了。
她昨夜確實什麼也冇看見,她本就膽小,半夜被嚇醒,很快便躺下睡了,哪裡有心情關注彆人,她並不知道雪蕪有冇有出去。
她隻是想著趁這次機會能除掉雪蕪最好了。
程雪蕪纔來了多長時間,就已經領舞了幾次,班主對她和顏悅色,尚師傅雖看不出喜惡,但是雪蕪才藝突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她的地位,她真的不甘心屈居第二。
隻要程雪蕪不在了,她何蓮還是最光彩奪目的那一個。
現在一切都完了,何蓮跪在地上哀求,“吳先生,小女看錯了,求饒過小女這一次吧。班主,你幫我求求情吧。”
“張班主,此女所言有些可疑,昨夜府上丟了重要東西,我們需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