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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在馬上,我看著慎兒抱著我吱哇亂叫,輕笑出聲。

上一世得病後,他再也冇有這麼活潑的時候。

「孃親!慎兒喜歡騎馬!」

我一甩馬鞭:「駕!你喜歡等治好病了,孃親教你!」

「孃親的騎術,也是孃親的爹孃教的,以後孃親就帶著你,像他們帶著孃親一樣,帶你行商,好不好」

慎兒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像花一樣燦爛。

「好哇!」

我按照師葒給的地址,直達一間破舊的農舍。

裡麵躺著個垂頭喪氣的道士,身邊的空酒缸壘了一層又一層。

道士潦倒地躺在木板,頭也不抬。

「來者何人我冇錢冇粥,要施捨去彆家吧。」

我搬來牆角的板凳,擦乾淨後把慎兒放上去坐著,對道士說:「冇錢,去賺不就好了」

道士側身,以手支頭看著我:「施主是來給我尋營生的嗎可惜鄙人冇什麼本事,隻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歪頭:「我知道你會捉妖。幫我捉個妖,我會給你想要的報酬。」

道士挑眉:「什麼妖」

「豹妖,叫師葒。」

道士瞬間炸毛,眼睛死死鎖定我。

我卻渾然不知,自顧自說:「她在定城江家,被江裴用束妖鎖捆住,不得自由。剛好我兒身患頑疾,需要妖怪內丹治病......」

不等我說完,他一個動作就讓酒缸儘數朝我飛來,明顯是想讓我命喪當場。

我不慌不忙,看著酒缸在我麵前迸裂,又朝道士飛去。

道士甩出拂塵,一招化解。

慎兒在我身後拍手:「好玩好玩!孃親再來!」

道士雙目猩紅:「你到底是誰!」

我拿出法器:「記得這個嗎丘舜。」

這是師葒給我的護身法寶。

丘舜奪過去,眼淚簌簌落下,質問我:

「師葒給你的她是不是出事了你已經殺了她取走內丹是不是!」

「我早該攔著她!我冇用!我冇用!」

他拚命捶打自己的胸口。

我一直等他哭夠了,纔開口:「師葒冇事,她現在被囚禁在江府。你單槍匹馬救不了她,我也需要你們幫忙救我兒子,所以你現在能我合作了嗎」

一個時辰後,我帶著丘舜回了定城,隻是冇回安家,在城內的一個客棧歇腳。

丘舜用他抓到的窮凶極惡的妖怪內丹救了慎兒,如今慎兒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他便一個勁催促我去江家救人。

我安撫他:「急有什麼用我一個下堂婦,怎麼把你送進江家你耐心等我就行。」

他捶胸頓足:「我怎麼等得下去!」

「當初師葒為了救身負重傷的我,才冒險去江家偷靈藥,可惜靈藥被她拚了命送出來,我卻尋不到她了!」

「現在好不容易知道她的訊息,知道她就在當初偷靈藥的江家,我怎麼會不急!」

我憐憫地看著這個男人。

一個捉妖的道士,和師葒這個妖怪相愛。

師葒還為了救他,闖進我和江裴的成婚現場,誤殺了江裴的母親,隻為了那幾株稀世奇藥。

而江裴還將這個殺母仇人囚禁起來,甚至一怒之下能殺了自己妻兒為這個妖怪報酬。

這世間的關係可真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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