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奴不知。”

我看向他手腕:“你袖口沾了鬆煙墨。今日府中大宴,賬房不該磨墨。你剛纔在寫什麼?”

宋先生臉色更白。

白芷帶人去賬房,很快捧回一盆灰燼。紙還冇燒儘,邊緣露出半行字:三年八月,入銀八千。

鄭淮這次不用我催,立刻讓差役翻賬房暗格。暗格裡冇有完整原賬,隻有幾冊被撕去封皮的殘本。

我翻了翻,淡淡道:“燒得很巧,偏偏燒了三年前八月至十月那幾頁。”

宋先生伏在地上發抖:“是趙嬤嬤吩咐老奴燒的!老奴隻是聽命!”

趙嬤嬤尖叫:“你胡說!我何時讓你燒賬?”

我等她叫完,才把之前撿到的銅印放到鄭淮麵前:“鄭大人,這枚內庫私印從趙嬤嬤袖中掉出。她若說不知情,不如請她當場蓋印,再與殘賬印泥比對。”

趙嬤嬤抿緊唇。

老夫人已經“病”著,顧懷瑾守在慈安堂,一時無人替她出頭。

鄭淮命人取朱泥。

趙嬤嬤不肯動。差役上前扣住她的手,按著銅印落下。朱印清楚,邊角一處小缺,正與殘賬上那些支銀印記吻合。

我看著那處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