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乃大喜。”一個老臣出列，是禮部尚書周延，“臣恭迎長公主回朝。”

其他人紛紛附和。

薑寧微微一笑。

“諸位大人不必多禮。本宮流落民間多年，不通朝政，日後還請諸位多多指教。”

這話說得謙虛。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位長公主，不是好惹的。

她能在靖王府隱忍三年，能在被休當天華麗歸來，這份心機，這份定力，絕非尋常女子可比。

退朝後，薑寧回到長公主府。

周嬤嬤來報：“殿下，靖王來了，在府外跪著。”

薑寧挑眉。

“跪著？跪多久了？”

周嬤嬤說：“下朝就來了，跪了半個時辰了。”

薑寧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讓他跪著吧。”

周嬤嬤猶豫了一下。

“殿下，他是靖王，跪太久怕……”

“怕什麼？怕他死了？他死了，本宮給他收屍。”

周嬤嬤不再說話。

一個時辰後。

蕭珩還跪著。

他的膝蓋已經麻木，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地。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他低著頭，假裝聽不見。

府門終於打開。

薑寧走出來，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蕭珩，你跪在這乾什麼？”

蕭珩抬起頭。

“殿下，臣……臣來請罪。”

薑寧笑了。

“請罪？你有什麼罪？”

蕭珩說：“臣有眼無珠，不識殿下真容。臣對殿下不敬，臣……”

“行了。”薑寧打斷他，“蕭珩，你知道本宮在王府三年，最恨你什麼嗎？”

蕭珩看著她。

薑寧說：“不是你冷落我，不是你叫錯名字，不是柳若兮欺負我。是你從來，從來冇有認真看過我一眼。”

蕭珩愣住了。

薑寧繼續說：“三年了，你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隻知道我是個庶女，是個棋子，是個工具。你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不知道我喜歡什麼顏色，不知道我會什麼。”

“蕭珩，你從來不在乎我。現在，你也不必在乎。”

她轉身。

“回去吧。本宮不需要你的請罪。”

蕭珩跪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府門裡。

他突然想起，新婚那晚，她端著一杯茶送到他麵前，小心翼翼地說“王爺喝茶”。他看都冇看，直接推開，然後叫了柳若兮的名字。

那是她最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