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如。

今天，終於結束了。

“薑氏！”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回頭，看到蕭珩站在門口，身邊依偎著柳若兮。

蕭珩一身錦衣，玉冠束髮，俊美的臉上帶著冷笑。柳若兮穿著一身緋紅襦裙，妝容精緻，依偎在他懷裡，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今日休妻，是你自己不守婦道，怨不得本王。”

他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展開，高聲念道：

“薑氏，嫁入王府三載，無所出，善妒，不敬尊長，今休棄歸宗，永無瓜葛。”

圍觀的人群又是一陣議論。

“無所出？那就是不會生啊。”

“善妒？那肯定是因為側妃得寵，她容不下人唄。”

“不敬尊長？連公婆都不敬，這種女人，活該被休。”

薑寧聽著這些話，嘴角微微上揚。

蕭珩唸完，把休書扔在地上。

“拿著，滾吧。”

休書飄落，掉在薑寧腳邊。紙張上沾了些許灰塵，邊角微微捲起。

薑寧低頭看了一眼，冇有彎腰去撿。

她抬起頭，看著蕭珩。

“王爺，唸完了？”

蕭珩愣了一下。

這女人的眼神，怎麼這麼平靜？冇有憤怒，冇有悲傷，甚至冇有一絲波瀾。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唸完了。還不快滾？”

薑寧笑了。

那笑容，蕭珩從冇見過。

三年了，她在他麵前永遠是小心翼翼的，卑微的，討好的。每次看到他，都會低下頭，輕聲細語地請安。

可現在，她笑得……嘲諷？

“王爺，這份休書，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蕭珩皺眉。

“什麼意思？”

薑寧冇回答，轉身準備離開。

柳若兮在旁邊小聲說：“姐姐，你彆怪王爺，是我不好……你要是恨，就恨我吧……”

又是這套。

三年來，每次蕭珩冷落她，柳若兮都會跑來說這種話。表麵上是在替她說話，實際上是在提醒蕭珩——她纔是那個被欺負的，她纔是無辜的。

薑寧懶得理她。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

人群騷動起來。

“那是……禁軍？”

“天啊，是禁軍！怎麼來這兒了？”

“快看，那是趙將軍！禁軍統領！”

一隊黑甲騎兵疾馳而來，在王府門前勒馬停住。馬蹄揚起一片塵土，嗆得圍觀的人直咳嗽。

為首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