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解渴啊!

廣場上,

各大王朝、宗門和世家,也不儘都是傻子。

他們看得明白,有人在暗中操控局勢,有人在借刀殺人。

可看明白了又能怎樣?

眼下,大晟王朝確實是一個口子,一個揭開靈淵洞天內頻繁死人真相的口子。

他們想要動手,卻仍在觀望。

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誰都不想被人當槍使。

可君家不一樣。

在得知君無殤的死與大晟有關之後,君家族老君落痕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心裡清楚,

此刻他必須做出表率,必須劃清與大晟的距離,藉此抱緊六大聖殿的大腿。

而對大晟出手,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君家極有可能與大晟一同覆滅。

“還好本尊將家族中的五君劍陣帶來了。”

他低聲自語,

手指輕輕撫過腰間那枚古樸的劍令,

“有五君劍陣護體,就算遇到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能奈我何。”

他深吸一口氣,當即淩空而起。

一指點出,

五道金色劍氣從他袖中呼嘯而出,化作五柄巨劍虛影,直衝大晟王朝所在的區域!

“嗡!”

一道青光從晟清荷身旁掠出,硬生生擋下了這一擊。

是端王身邊的胡老,他悶哼一聲,連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君落痕立於半空,鬚髮皆張,怒喝如雷:

“晟家!是你們害死了我君家少主!虧我們還想誓死效忠大晟王朝,老夫今日宣佈,自此脫離大晟,與爾等不死不休!”

一時間,廣場上鴉雀無聲。

無數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又轉向晟清荷。

有人驚訝,有人興奮,還有人若有所思。

君家突然反水,其他勢力反倒暫時按兵不動。

畢竟,

這個君落痕看起來很激動,可誰知道他是真的急眼了,還是另有所圖?

晟清荷一步上前,聲音清冷如霜:

“君前輩,一切尚未定論。無人能證明那些弟子的死與我大晟有關,切莫中了他人的奸計。”

“是啊!”

靈劍宗那位長老也站了出來,捋著鬍鬚道:

“君道友的心情老夫最能理解。我靈劍宗也有真傳弟子身死道消,可此事還需查證,不可妄下定論。”

他話音剛落,

又有幾個勢力代表開口附和,勸和。

可君落痕知道,君家已經冇有選擇了。

他既然站了出來,那就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他隻希望,六大聖殿能看到他的誠意。

他冷笑一聲,看向靈劍宗長老:“查證?人都死了,怎麼查?”

話音未落,他一掌拍出,金色掌印如同山嶽,直直轟向那靈劍宗長老!

靈劍宗長老臉色大變,連忙祭出飛劍抵擋。

“轟!”

兩人對了一招,各自退開,都是試探,誰也冇有動真格。

就在這時,

高台上,六大聖殿的聖使終於動了。

為首那位身著金袍的聖使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君家少主慘死,各大王朝俊傑頻頻隕落,大晟屍皇為禍人間。諸位還在等什麼?”

他抬手一指,直指晟清荷,

“給我將大晟王朝皇室及所有附庸,一併拿下!”

此言一出,廣場上瞬間沸騰!

那些觀望的勢力,此刻再無猶豫。

他們全都看出來了,六大聖殿就是在刻意針對大晟。

此時站隊,就是最好的機會!

一時間,無數道身影朝大晟所在區域撲去。

法寶的光芒遮天蔽日,喊殺聲震耳欲聾。

大晟隸屬的那些勢力,有的大驚失色,有的早有準備。

他們早就被六大聖殿暗中收買,此刻紛紛反水,調轉矛頭對準了昔日的主子。

不過片刻,

大晟皇室便成了孤家寡人。

偌大的區域,隻剩下晟清荷、晟昭寧、端王,以及寥寥幾個風雨飄搖的小宗門、小世家的人還站在原地。

靈劍宗那位長老猶豫了一瞬,最終歎了口氣,默默退到了一旁。

他冇有出手,卻也冇有留下。

晟清荷站在那裡,

看著那些曾經宣誓效忠的麵孔一個接一個離去,看著那些曾經俯首帖耳的勢力一個接一個反水,臉色慘白如紙。

她玉手攥緊,指節泛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辯解,卻有心無力。

她想求援,可放眼望去,全是敵人!

她想過會輸,卻冇想到會輸得這麼快。

甚至連辯駁的機會都冇有。

晟昭寧站在她身旁,那張美豔的臉上滿是疲憊。

她看著女兒的背影,忽然覺得她瘦了很多,也孤單了很多。

端王臉色鐵青,死死攥著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他知道,這一局,大晟已經輸了一半了。

他們的本意是重回王朝龍戰前五十名,並暗自尋找屍修的完整秘籍,和靈淵道人的其他傳承。

可這纔剛開始,就落入了六大聖殿的算計之中。

如今的他們,已經冇有了退路。

……

與神霄聖殿廣場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

此刻的靈淵洞天裡,陸塵正殺得渾身暢快。

“呸呸呸,這些變異妖獸實在太噁心了!”

他甩掉血屠棍上黏糊糊的腐肉,嘴上罵罵咧咧,眼中卻滿是興奮。

他已經收起了陰冥屍魁,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的好處就是,血屠棍能吸收到最純粹的殺意。

每一頭異獸倒下,那濃烈到實質的殺意便順著棍身湧入他體內,讓他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痛快!

太痛快了!

就在他殺得興起時,前方忽然傳來嘈雜的人聲。

陸塵眉頭一挑,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靠了過去。

隻見,在一處荒原中,一片亂石堆旁,

一群人正圍著一個曼妙女子,將她逼到死角。

那女子一襲白衣,此刻已沾滿血汙,

她長髮散亂,俏臉蒼白,可那雙眸子依舊清冷如霜,死死盯著麵前那群人,冇有半分屈服。

此女正是雪輕舞。

“是雪師姐?”陸塵心中一動,

他並冇有急著現身,而是先暗中觀察了起來。

這鬼地方,異獸遍地,危機四伏。

彆人都在想方設法保命,這群人倒好,不想著怎麼活下去,反而對著人族同胞下手。

殺人奪寶也就罷了,還**熏心,真是不知死活。

陸塵本不想多管閒事,但他對雪輕舞的印象還不錯,天寶閣不僅訊息靈通,還可以互通有無,以後或許還有用得到的地方。

這忙,他得幫。

而且……

一群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他看著就不爽!

他細細打量,

那群人共有十幾個,個個氣息不弱,

為首的是一位麵容陰鷙的青年,金丹後期修為,

他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雪輕舞,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嘴角掛著淫邪的笑:

“這位師妹,隻要你從了我們,師兄保證安全帶你出去,怎麼樣?”

雪輕舞咬著唇,聲音冰冷如鐵:

“休想!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讓你們得逞。”

那青年歎了口氣,裝模作樣地搖搖頭: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解渴啊。哈哈哈!”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嘿嘿笑道:

“是啊,高師兄,這幾日可把兄弟們給憋壞了。這位雪仙子,簡直就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呢,嘖嘖,那滋味一定很爽……”

雪輕舞目光如刀,滿臉決絕。

“行了,彆廢話了。”

那高師兄一揮手,“既然這位師妹不領情,那咱們隻好用強了。兄弟們,給我拿下!”

三道身影齊刷刷圍了上去,眼中滿是淫笑貪婪。

雪輕舞攥緊手中的劍,指節泛白。

她已經冇有力氣了,體內靈力見底,身上還有被變異妖獸咬傷的傷口,而且感染了屍毒。

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怕是要傷及根基。

可她依舊挺直脊背,冇有後退一步。

就在那三人即將觸及到她時,

“我說諸位!”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