冿笑著說，然後讓下一邊，給陳歲桉介紹他身後的人。

“這是裡克，他是研究海豚的資深專家，政府為Dovi特聘的。他想問你一些事。”宋順冿說著，就示意程哲和他一起出去。

裡克很自然的坐下了。

“陳先生，你好。我叫裡克。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他中文很流暢。

“請說。”

陳歲桉坐著，靜靜的看著他，不懂這個人的來訪，難道是單純來看望因為海豚而受傷的人？

“你昏迷的時候聽到Dovi講話了嗎？”裡克絲毫不拐彎抹角，問話的同時一動不動的盯著陳歲桉，彷彿隻要陳歲桉一說謊，他就馬上揭穿。

“怎麼這樣問？”陳歲桉不解，雖然他的確聽到了，但是也說不定是幻聽了。

“因為我能聽到。”曾經。隻是裡克冇說完。

陳歲桉轉過頭盯著他。“你確定？”

“我有一隻海豚，叫Dovi，是藍色的，我從八十年前就開始養著了。”裡克嘴巴裡吐出來的話讓人驚訝。

他看起來不大，最多30歲，怎麼可能八十年前養了一隻海豚，還剛好叫Dovi？

陳歲桉懷疑的並不是他的年齡，而是這隻Dovi和他口中的那隻的關係。

為什麼八十年前海豚疑似滅絕，他還能養海豚，而且還是藍色的？難道說海豚疑似滅絕是謊言？那這個謊言背後是什麼呢？

陳歲桉心裡默想，麵上不露。

“陳先生，你也是八十年前那個項目的受益者，所以不用懷疑我的存在。”

陳歲桉冇說話，他都說到這個層麵了，肯定是真的了。他八十年前確實參與了一個項目，如今的麵容不變也是當年的結果。

那個絕密項目都被他輕飄飄的說出來，裡克肯定是參與其中的。說不定還是重要人物。

“我聽到了。”陳歲桉說。

“它說什麼了？”裡克終於破功，急切的問。

陳歲桉心裡直覺不對。

“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