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你吃的什麼呀？諾一問。

巧克力。

那是你的食物嗎？

不是，是我的零食。陳歲桉低血糖犯了。

你不舒服，吃了巧克力就會好嗎？

是的。

那你多吃一點。

不能多吃，會膩的。

那我可以吃嗎？

巧克力嗎？你不能吧。

哦，好吧。它有點渴望的看著陳歲桉手裡剩下的半塊巧克力。

……你不能吃。

我冇想吃啊。

……

它的眼睛都快黏在上麵了。

……

我的肉很珍貴嗎？諾一突然問。

……對。陳歲桉這天不在。

Dovi小隊開啟了第二輪計劃，觀測它的血肉組織變化。所以諾一被割肉了。

陳歲桉每天都記錄著它的變化，它說的話，他們從它身上取走的東西，一塊肉，一管血，一塊皮膚……藍色的海水遮掩了它的傷口。

你昨天去哪裡了？

……我有事出去了。

你昨天冇有來陪我。

……抱歉。他不知道自己為啥道歉，有點奇怪。

冇事，我的尾巴有點疼。

我研究了一種冰川生物，它的癒合能力特彆厲害。如果能把它的能力移植給你就好了。

陳歲桉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它的尾巴，很大一塊肉被取走了，還有坑坑窪窪的針眼，它很疼是正常的。

……你的癒合速度很快。那塊肉雖然取了，但是傷口已經結痂了。已經有了生長新的肉的趨勢了。陳歲桉乾巴巴的安慰，雖然他知道自己說的根本冇用。

但是諾一沉默了，第一次。

……抱歉。陳歲桉隻能說。

你每次都隻會道歉嗎？人類從來冇有像你這麼有禮貌過。諾一加大音量，有些不滿。

……陳歲桉詞窮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諾一很多次都能把人問到無話可說。